能夠讓攬月說出這樣的承諾,已經(jīng)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所以虞歸寒也覺得,他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知曉這秘法的重要性。
但之前雖然說是將這秘法無條件的給他們,卻不代表現(xiàn)在攬月說起來,她也會表現(xiàn)出一副根本不要回報的樣子。
要知道所謂的印象都是假的,只有切切實實落在自己手上的好處,才是真的。
這一點虞歸寒還是分的十分清楚。
不過一時半會兒的,她還真沒有想到能夠交換什么。所以就只是先將秘法交給了他們。
“你什么都不要?”攬月明顯是有些意外的,估計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以來,她也知道虞歸寒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但是虞歸寒也并沒有客氣。
“究竟讓狐族拿什么作為交易我還沒想好,這秘法你們先拿回去,等我想好了,自然會要人去狐族提?!?br/>
此言一出,攬月就知道她估計不會輕易對待這一次的交易,所以也就只是輕嘆了一聲。
畢竟他知道這一次,狐族必須要得到這個秘法。
兩人今日過來,就是為了這秘法而來,所以等到拿了卷軸之后,他們就回去了。
等人走后,江琊才問虞歸寒:“就這么算了,不像是你的處事風(fēng)格?!?br/>
這話多多少少帶了幾分調(diào)笑的意思,不過虞歸寒也并沒有生氣。
畢竟這么多年,她也確實是這個性格。
“輕饒了他們肯定不行,只不過一時半會兒,我還真沒想到狐族能夠?qū)ξ矣惺裁春锰?。不過說起來,為何外祖母會將這個權(quán)力交給我?”
“你自己的研究,我們自然不能多加干涉?!?br/>
“可是之前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秘法該如何處理,全憑羽族自己決定,當(dāng)時外祖母也是答應(yīng)了下來,是不是你從中說什么了?!?br/>
“確實有這其中一部分原因,但是這也是她自己深思熟慮的后果。”江琊輕嘆了一聲,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敵人并不只是鬼族?”
站在江琊的立場上,說這話明顯是有些奇怪,畢竟他現(xiàn)在是妖族,總不好說他們的對手也是妖族,
所以虞歸寒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見她如此,江琊也是無奈,“你忘了,還有你娘。”
提到了文瑤,虞歸寒也算是終于想起來還有這么一號人物,只不過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把對方放在心上,所以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悵然。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畢竟仔細(xì)想想,也有段時間,她沒過來找我的麻煩了?!?br/>
“她沒有過來找你麻煩,應(yīng)該是被你爹絆住了腳,可是我雖不知他們二人之間誰強誰弱,總之只要你娘不善罷甘休,你就一直會處于被動的的狀態(tài)。”
這一點,還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虞歸寒想了想,一時半會兒的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索性將問題又拋給了他。
“那你覺得,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問來問去最后問題還落到了自己這里來,江琊也是覺得十分無奈,不過這個問題,在剛才他也想了想,這個時候剛好回答。
“妖族的事情,自然要由妖族自己來解決,如果涉及到人族的話,必定會讓兩族之間的關(guān)系受到影響。且不說人族那邊會如何作想,妖族絕對不希望,因為他們在惹出什么紛爭來?!?br/>
現(xiàn)在人族和妖族已經(jīng)是同盟,并且都在為對抗鬼族所做準(zhǔn)備,現(xiàn)在絕對不是鬧內(nèi)訌的時候。
虞歸寒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狐族去對付我那兩位長輩?”
“只是靠狐族的力量,恐怕不太好,畢竟這件事情必須要服眾,如果最后造成了狐族被妖盟處罰,那么未免不公平?!?br/>
“那你的意思是,讓整個妖族都聯(lián)合起來去對付他們?”
江琊點了點頭。
隨后卻見虞歸寒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
“我又何得何能,讓妖族來為我做這種事情?之前我可是聽說過,鮫人族和鳳凰一族已經(jīng)只剩下這么兩條血脈,如果再因為我的緣故,讓這兩族徹底毀滅的話,妖族也未必會答應(yīng)”
“若他們是對妖族有利,那么妖盟自然不會讓這兩位長輩犧牲,但現(xiàn)在他們的存在已經(jīng)觸犯到了妖族的穩(wěn)定,所以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改變來?!?br/>
虞歸寒聽到這里,還是覺得可行性不高。
“你這么想,我現(xiàn)在除了秘法也沒什么好給他們的。他們憑什么就能為我做到如此地步?”
“不要小看了你在妖族之中的地位,你現(xiàn)在不僅僅是羽族的族長夫人,還能帶領(lǐng)妖族走向新的輝煌?,F(xiàn)在是狐族,之后還不知會有多少個族群找上門來?!?br/>
“當(dāng)真?”
“當(dāng)真。你且等著看就是。”
虞歸寒到現(xiàn)在還是有些半信半疑的,畢竟不是所有的族群都能夠為妖族考慮,他們更多的都是灑脫隨性。
而且妖族的壽命長,很多族人們都還記得當(dāng)年人族和妖族的那些仇恨,就算年歲小些的,還有可能經(jīng)歷過自己的親族被人族當(dāng)成奴隸來使喚。
虞歸寒自以為是個人族,不會排斥就已經(jīng)算好的,甚至在之前決定要推行這個秘法的時候,她還在想會不會因為自己人族的身份,妖族并不領(lǐng)情。
只不過她的擔(dān)心明顯是來的多余了一些,至少在這一次有關(guān)于秘法的考慮之中,所有的妖族都站在了一起。
因為攬月走后,又接二連三的來了好幾個族群。
要么是族長,要么是德高望重的長老,可見其中的重視程度,虞歸寒想了想,還真覺得江琊所說的那個方法可行。
于是在見過大多數(shù)的族群之后,她還是去找了羽族的前任族長,也就是江琊的外祖母。
“你都已經(jīng)想好了?”羽族前任族長這么問了一句。
虞歸寒點了點頭,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利用妖族反目為仇,實在是人族那邊我不好開口,他們也不好做這種事情,所以想著能不能求其他族群的族長一起做此決定。外祖母如果覺得我做的過激了,也完全可以跟我說,我再想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