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子彈的瘋狂掃射,白毛兀鷹的雙眼同樣沒有幸免,被子彈擊中后,干枯的眼球頓時爆出一股深黃色的膿漿。
可是,即使是受了這么嚴重的傷,白毛兀鷹的速度卻依舊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仍然極速的朝著眾人俯沖而來。
……
“啪?!?br/>
白毛兀鷹巨大的身軀狠狠的撞擊在了風馳號的擋風玻璃上,機體隨之一陣劇烈的晃動。
在老熊的正前方,白毛兀鷹那雙早已沒有完形的雙眼,此時正好與他隔窗相望。
眾人皆是一驚。
接著便見左承彥解開了身上的縛帶,取出殘陽劍,高高躍起,同時嘴里喊到。
“小小鷹爾,竟敢興風作浪!”
“一劍破萬法!”
……
殘陽的劍身全部沒入了白毛兀鷹的身體里面,只聽見它一聲嘶啞的怪叫,硬生生的掙扎著脫離了殘陽劍,同時又帶起一大片的血肉。
接著它瘋狂的扇動著翅膀,撲騰了起來,兩只白骨嶙峋的腐爛利爪,對準了風馳號嵌滿合金裝甲的機頭。
“啪”的一聲,機頭被瞬間洞穿,同時風馳號里的人,耳邊傳來系統(tǒng)冰冷的女聲。
“警告,空中平衡系統(tǒng)損壞,機體正在迫降!警告,空中平衡系統(tǒng)損壞,機體正在迫降!……”
在老熊的驚呼聲中,眾人隨著風馳號極速下降。
……
最終風馳號迫降在了一個小村莊附近的山坡上。
好在風馳號的降落系統(tǒng)并沒有被損壞,雖然經(jīng)過了一點波折,可還是相對平穩(wěn)的降落了,而那只白毛兀鷹也已經(jīng)不見了。
寧夢美女先檢查了一下眾人的身體狀況,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傷。在她幫眾人處理好傷口之后,林望和老熊就開始研究起了風馳號的機體損傷程度。
這時,小正太蕭子鴦那個智商高達180的人格表示,如果有工具的話,修理好風馳號損壞的平衡系統(tǒng),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什么難度,而老熊的信長盔甲里也正好有他需要的工具。
此時天色幾近黃昏,在林望提議下,眾人決定先在附近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考慮修理風馳號的事情。
他們并沒有去打擾那個小村莊里面的人,因為誰都不敢保證,那個村子里有沒有來自94國的人。
于是老熊再次啟動信長盔甲,從“布武”倉庫里面拿出幾個簡易野營帳、幾袋子壓縮食物和一系列生活用品。
除了蕭子鴦之外的四人,前后忙活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把臨時營地搭建好了,黑夜也正好剛剛降臨,在閑聊了幾句之后,五人全部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
可在晨曦之前,林望突然被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驚醒,同時一種奇怪的悸動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喚醒眾人,而尚在睡夢中的老熊起來后對他抱怨了幾句。
“小林,怎么了?我剛剛還夢到我和寧夢美女正在約會呢,剛要一親芳澤的時候,你就把我吵醒了,什么情況?”
澹臺寧夢白了白可人的雙眸,罵道:“死狗熊,做夢都這么猥瑣!活該單身一輩子?!?br/>
這時一旁的左承彥也神色凝重,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樣,他把殘陽劍握在手中,站起身觀察著不遠處的村莊。
“殘陽自昨夜開始,便偶爾發(fā)出一聲低吟,我本以為是錯覺,可昨日因為天色原因,沒有細看這村子,而現(xiàn)在看來,這村子黑霧繚繞,死氣沉沉,怕是其中有什么古怪?!?br/>
老熊對兩人的話都不感冒,認為他們都只是危言聳聽,于是提議到。
“哪有那這么多倒霉事,天天讓我們碰上,要是你們懷疑的話,過去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
于是在林望的安排下,澹臺寧夢留守營地,小正太蕭子鴦,負責修理風馳號損壞的平衡系統(tǒng)。
而在老熊強烈的懇求之下,林望也同意了讓他留下,并叫他在蕭子鴦那里打打下手,而他和左承彥則去村莊里一探究竟。
……
二人離村莊的正門不過幾百步的距離,林望心道,這村莊的占地面積還真大,一眼居然望不到盡頭。
房子的結(jié)構(gòu)和材質(zhì),都是十分古老的類型,而它們的屋檐上,或多或少的掛著一些蜘蛛網(wǎng),似乎有一段時間沒人居住了。
久未修繕的房子,告訴二人這里似乎是一座空村,周遭的空氣靜謐的有些過頭,偶爾傳來一兩句嘹亮的鳥叫總是能把兩人嚇一小跳。
安靜的氣氛有點詭異,林望緊緊的握住當代龍膽,左承彥同樣已經(jīng)拔出殘陽,兩人一步一步向村子中心進發(fā)。
剛走沒幾步,林望就聞到了一股**的臭味,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味道也變得越來越濃。
兩人捏著鼻子走了幾分鐘,詫異得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地面上,居然有三具人類的尸骨,不過早已蚊蠅遍布、鼠蛆成群了。
林、左二人從尸體邊繞過,皆不忍再看這三個悲慘的人類一眼,想來剛剛聞到的腐臭味,應該有一部分就是從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吧。
隨著兩人不斷的深入,發(fā)現(xiàn)路上堆積著許多人類、動物的腐爛尸體,散發(fā)著沖天的惡臭,兩人都明白,事態(tài)有點不簡單。
終于,在村子中一個大型廣場里,林望和左承彥看到了讓他們記憶深刻、頭皮發(fā)麻的一幕。
……
空曠的廣場里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喪尸!
這些家伙個個臉上都沾滿了粘稠的血液,慘白的**上到處都是大小不一的糜爛傷口,有的拖著兩根斷了的腸子,有的連著幾根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骨頭,嘴里發(fā)出一陣陣猶如喉嚨里卡著濃痰的嘶啞聲!
場面十分可憎。
不過這些喪尸的行為卻有些不合常理。一路上兩人當然也看到了不少喪尸,可那些喪尸,無一不是舉止瘋狂,神情萎靡,只要一看到活物,就會喪心病狂的撲上去大快朵頤。
而這群喪尸,反而有組織性的一步一步往前走,甚至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擁擠或者踩踏的狀況,這對喪尸來說,是一種及其不符合邏輯的行為。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