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昊帥,潘雨晴臉上浮起一陣得意的笑容:“小帥的父母,確實是一個工廠的普工,不過,他有個很厲害的師父,是華夏醫(yī)學界神話般的存在,是人都得對他敬畏三分?!?br/>
“原來女婿的背景那么恐怖,如此說來,小帥身為徒弟,醫(yī)術肯定得到了他師父的真?zhèn)靼桑俊迸四刚鸷硢柕馈?br/>
潘雨晴嘴角一揚:“小帥為他人出手治病療傷,診金一次就是六千萬,你說呢?”
潘母簡直不相信地張大了嘴巴:“有誰治病一次就要花六千萬,你不會開玩笑的吧?”
女兒的話,已是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要知道,癌癥算是絕癥了吧,治療費用頂多也就幾十萬,若有醫(yī)療保險可報銷,還能減去一大半呢。
這世上,到底還有什么病,能讓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治上一治。
潘雨晴輕笑道:“能讓小帥出手的,當然都是不治之癥,再說現(xiàn)在怕死的有錢人太多了,若能保住小命,六千萬算什么,我看六個億都有人舍得出?!?br/>
“照你這么說,就算是閻王爺強行要收的人,小帥也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潘雨晴點了點頭:“基本上可以這么說,最近小帥治療的一個傷者,連華夏醫(yī)學界的泰斗,也就是宏名大學的郝為民教授,都束手無策,但小帥還是把他救過來了,為了感謝救命知名,人家就給了小帥六千萬的診金。”
“之前跟小帥通電話的那個向上使,也是小帥的病人,所以才會對小帥那么的尊敬。”
“還有呢?”潘母再是問道。
“小帥還是個書畫大師,他的字畫,每幅都能買個上百萬,而且還很難搶到。”
“啥?”潘母苦笑:“照你這么說,小帥還真看不上你爸爸的那點小資產(chǎn)?!?br/>
潘母終于確定女兒之前說的并不是大話,單就昊帥的醫(yī)術和書畫技藝,就能輕而易舉地獲得無窮的財富。
不,應該說金錢對昊帥而言,不過是一堆紙張,一串數(shù)據(jù)而已。
潘雨晴看著震撼連連的母親,繼續(xù)道:“小帥還有高超的武藝,強悍得連混社會的人都得給他俯首稱臣?!?br/>
“不是吧?”
“小帥在進入宏名大學之前,就已是日不落王國王家理工學院的博士?!?br/>
“那可是這世界上的頂級學府啊!這怎么可能?”
此時的潘母,哪里還能淡定得下來。
昊帥年紀怎么也才十七八歲,他怎么會有那么多時間去掌握那么多的學問,而且樣樣都那么拔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如此成就,就算是神也不一定做得到!
同時,潘母又不禁為女兒感到慶幸,能找到昊帥這樣的男朋友,真是太令人振奮了,感嘆道:“女兒,還是你有眼光?。〔贿^,小帥那么優(yōu)秀,喜歡他的女孩肯定不少,你可得盯緊咯!”
“媽,繼承了你的傾國傾城,我能差嗎?你就放心吧!”
晚飯,在潘雨晴回來之前,潘母已是做得七七八八了,就差炒個青菜,母女倆一起動手,一桌豐盛的飯菜很快便端上了餐桌。
邀請昊帥入座,潘明哲開口建議道:“要不,今晚一家人喝兩杯?”
潘母點點頭:“好吧,看在女婿的份上,今晚我就不阻止了,不過,別忘了今晚還要到公司整理材料,可不許喝多!”
“呵呵,瞧你說的,我有那么貪杯嗎?”潘明哲呵呵一笑,便是對兒子道:“小峰,你到窖藏室,把架子最頂上的那瓶紅酒拿出來!”
“好咧!”潘峰一陣驚喜,一邊應著一邊跑開了,沒一會再度回來,手中也多了一瓶看似很有年份的紅酒。
啟了瓶蓋,倒了紅酒,潘峰迫不及待地舉杯對昊帥道:“妹夫,我真是太崇拜你了,來,我們干一杯!”
潘母一個女婿,潘峰一個妹夫,叫得昊帥渾身不自然,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怎么說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種場合又豈能難得了他。
微微一笑,昊帥舉杯道:“好啊,伯父,伯母,峰哥,還有晴姐,來,我們一起干了!”
“咣當!”
一家四人和昊帥舉杯相碰。
昊帥用鼻子陶醉地聞了聞,然后輕啟嘴唇,將杯里的紅酒送入嘴里,慢慢地品起來,看樣子相當專業(yè)。
酒里知品性,特別是在喝紅酒的時候,更能看出一個人的涵養(yǎng)。
毫無疑問,在潘明哲的眼里,昊帥就是一個機具涵養(yǎng)的年輕人。
看著昊帥欲喝還停,淺滋慢品的動作,潘明哲一陣得意,微笑道:“小帥,能品得出來,這是什么紅酒嗎?”
昊帥聞言,輕輕放下杯子,微笑道:“澀中微酸,醇厚宜香,飲罷回甘,繚繞唇齒,若我所猜不錯,這正是日不落卡斯蘭葡萄莊園36年份的窖藏!”
其實,昊帥對酒并不是很熱衷,只不過臭道士喜歡喝,在日不落的時候,就經(jīng)常陪他喝酒,早就對那里頂級的品牌喝出感覺了,其中就有卡斯蘭的頂級窖藏。
潘明哲的些許考驗,又豈能難得住他。
“嘶……”
潘峰再一次被昊帥震驚到,喝個酒而已,至于么,竟是一猜一個準,感慨道:“妹夫,你喝酒都有那么深的學問,真是讓我服得五體投地??!”
“這瓶酒,還是爸爸年輕時去日不落旅游順帶回來的,一直藏著舍不得喝,今天我能嘗上一口,還是沾了你的光呢!”
“這么說,咱們都是沾了伯父的光?。 标粠浶Φ?,心想什么叫做學問深吶,說我是酒鬼嗎?
潘明哲以為昊帥喜歡這酒,舉杯再勸道:“呵呵,小帥,沒想到你對酒那么有研究,來,我們再干一杯!”
“干什么呢?讓女婿吃吃菜行不?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像個酒鬼???”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潘母再對著昊帥笑瞇瞇道:“女婿,來,試試這個清蒸海鱸味道怎么樣?”
“呵呵,好!”
昊帥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里,豎起大拇指對潘母贊嘆道:“伯母,你的廚藝真是太好了,吃叼了我的嘴,以后我不來這蹭飯都難!”
潘母被昊帥哄得一陣酸爽,開心道:“那感情好啊,以后你就當這里是你的半個家,有空了,就跟雨晴多回來走走。”
說著,潘母再次為昊帥夾了一塊紅燒豬蹄,接著詢問道:“女婿,你跟我家雨晴是怎么認識的?”
昊帥一陣尷尬:“伯母,你還是叫我小帥吧,我和晴姐還要讀書,遠沒到結婚的程度呢!”
“沒事,既然雨晴已經(jīng)認定你了,你就是我女婿,再說我都已經(jīng)叫順口了,改來改去,我還不習慣呢!”
潘雨晴見母親左一個女婿右一個女婿,也是免不了些許嬌羞,撒嬌道:“哎呀,媽,小帥是我閨蜜的弟弟,我經(jīng)常去她家玩,就自然而然地認識了!”
“呵呵!雨晴,你還喜歡老牛吃嫩草呀,真給力,連閨蜜的弟弟都不放過,不過,昊帥這妹夫,我喜歡!”潘峰對妹妹嘲笑了一下。
潘雨晴嘟了嘟嘴,郁悶道:“哥……你這話怎么那么難聽,再說我也不老呀,僅是大他三歲而已?!?br/>
潘母認同地點點頭:“就是,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這是最好的婚配了,再說咱家雨晴如此嫵媚動人,準能旺夫!”
“哼!是誰之前還死活都要把我塞給雷仁那混蛋了?”
潘雨晴嬌哼一聲,繼續(xù)道:“你和哥哥一樣,就一典型的墻頭草,現(xiàn)在看到了小帥的好,就屁顛屁顛地叫女婿,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