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屋里,龍月拿著酒壺沉醉在自己悲傷的世界里,兩年前,看著靈犀落入懸崖的那一幕他的心也隨著靈犀沉入了谷底。
“你還要喝酒喝到什么時候?”
龍月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人,大笑著,“你還要我做什么,如果我做什么能讓靈犀回來我什么都做”
“靈犀并未死”
龍月突然愣住,他看著他,“你說什么?”
“兩年前我就懷疑過,我本以為她死了,不過我已經(jīng)打探到她回到了天靈山,應(yīng)該不會錯”
龍月不敢置信,但是這個消息顯然讓他從頹廢變的有了精神。
面具人轉(zhuǎn)過身走到房間門口,“你去盛世村便可找到她”
第二日,靈犀和藍狐拜別了洛天便下了山。
一路騎著風(fēng)神,靈犀的心情很是開心,藍狐見她如此高興心里也便放下心,生怕她為昨日之事生氣。
一路上穿過樹林,越過小溪,仿若游山玩水般的逐漸遠離的了天靈山。
偶然經(jīng)過鎮(zhèn)子的時候,總是聽聞百姓們提及南宮瑾,靈犀不得不承認,一聽到南宮瑾的名字,她的心還是會被他的消息所占據(jù)。
南宮瑾在兩年之內(nèi)已經(jīng)收復(fù)了附近幾個小部落和幾個小國,疆土擴大了許多,他的一統(tǒng)天下的夢想正在實現(xiàn)。
“若是放不起,為何不去找他呢”
靈犀苦笑,“若是去找他,兩年前豈非是白白演了那場戲”
說到這個,藍狐突然皺了皺眉,“我記得兩年前南宮烈被射殺,背后很有問題”
“那箭不是你射的嗎?”
藍狐搖搖頭,“不是,那箭是從樹林里發(fā)出來的,能夠那么遠的距離一箭命中肯定是個高手”
“那會是誰?”
“不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靈犀不禁對南宮瑾擔(dān)心起來,我隱隱覺得那個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吃過飯,靈犀和藍狐繼續(xù)上路,剛剛出了鎮(zhèn)子竟見到一個男子暈倒在城外不遠處的道路旁。
“這孩子為何暈倒在這里?”藍狐下馬走了過去,剛要觸碰那男子卻被靈犀攔住了。
“別碰他,他有些不太對勁”靈犀立刻為他診脈,果然,這個人竟然得了瘟疫。
見靈犀臉色凝重,他問道,“他怎么了?”
“這孩子得的是瘟疫”
藍狐臉色劇變,“瘟疫?”
靈犀將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他應(yīng)該是附近某個村子的,恐怕他是想去找大夫求救,幸好他暈倒了,否則這城里恐怕也要擴散瘟疫了”
“他怎么樣了?”
“剛剛發(fā)病,我給他吃了穩(wěn)定病情的藥,不過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幫他治療,也必須找到那個村子,不然若是再有人出來,瘟疫會擴散的”
藍狐點了點頭,靈犀拿出一顆藥給他,“你把這藥服下,免得被傳染”
藍狐吃下藥,然后將孩子抱了起來,他們找了一間廢棄的寺廟為他治病。
靈犀身上帶的藥品不多,治療瘟疫的藥恐怕要去鎮(zhèn)子里去買,藍狐讓靈犀照看孩子,自己前去鎮(zhèn)子上買藥。
吃過了靈犀的那顆藥,那男子很快便醒了過來。
昏昏沉沉的看到靈犀立刻坐了起來,可是因為發(fā)燒的關(guān)系,身體很虛弱,“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你別急,我叫靈犀,在路上見你暈倒了”
男子鎮(zhèn)定了一下,然后立刻向靈犀求救,“姑娘,可否求求你,去找大夫,我們村子遭遇瘟疫,可否請你去請大夫呢”
“你冷靜點,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們村子叫什么”
“我叫蕭風(fēng),我們村子叫盛世村”
靈犀愣了一下,盛世村?那里現(xiàn)在是禹殷國國界,難道南宮瑾還未得到消息嗎?
靈犀給他倒了一碗水,“你別急,我就是大夫,你先喝點水,一會吃過藥,我便跟你去村子里”
他點點頭,喝了幾口水,此時藍狐回來了,他將藥給了靈犀,見那男人醒來便拉著靈犀出了寺廟。
“他病的如何,能治好嗎?”
“他還算輕度的,應(yīng)該沒事,不過我們要去盛世村”
藍狐皺眉,“盛世村?那……不是禹殷國地界嗎?南宮瑾沒有派人去嗎?”
“不知道,他應(yīng)該不會沒有派人,或許是人還未到,我們還是先去看看,若是太醫(yī)到了,我們便離開”
“那群太醫(yī)應(yīng)該認得你把”
“你不說會死啊”靈犀瞪了藍狐一眼拿著藥去煎藥了。
藍狐看著靈犀氣呼呼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藥煎好后,靈犀立即給蕭風(fēng)喝了下去,瘟疫的病癥不同,用藥也是不同的,見蕭風(fēng)病情緩和這才放下心來。
蕭風(fēng)病情緩和后立即帶著他們兩個前往了盛世村,一路上靈犀了解了瘟疫發(fā)生的緣由。
盛世村離禹殷國主城算是比較偏遠的,但是自從這片土地被南宮瑾收復(fù),百姓的日子過得比以前好了許多,然而就在前幾日,突然間村子里的人都開始發(fā)燒,請了大夫說是瘟疫立即都逃跑了,無奈之下蕭風(fēng)只得出來尋找大夫,希望能夠救治村民。
到達盛世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走進村莊里四處都是生病的百姓,很明顯這個村子幾乎被瘟疫占據(jù)了。
靈犀讓藍狐組織大家進行隔離,生病的病人和未生病的人要分開,不然傳染會擴散。
此時,一個女人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孩子跑到靈犀面前,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這位姑娘,請請你,救救我兒子,求求你,救救他”
靈犀立即扶起她,“你別這樣,我會救他的,你別急”靈犀觸碰到女人的手,她似乎并未發(fā)燒,還沒被傳染。
“伯母,請把孩子交給我,你不能這樣抱著他,會被傳染的”
女人依舊舍不得松手,“你放心,我會救他的,你這樣抱著他是沒用的”
聽了靈犀的話,她才逐漸的松了手,看著靈犀把孩子抱走了。
生病的村民都被隔離起來,靈犀在里面照看著,藍狐這兩年對于醫(yī)藥也多少了解了些許,他熬煮了預(yù)防瘟疫傳染的湯藥給還沒被傳染的村民服下,他們兩個人的到來讓村子里的人有了希望。
一位年邁的老爺爺走到藍狐身邊,要了一碗湯藥給自己的老婆子,藍狐見他腿腳不利落立刻幫他端了過去,蕭風(fēng)將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在他們忙碌的時候他卻不見了。
沒想到老爺爺竟然是這個村子的村長,通過村長得知這個村子的一些年輕壯士跟隨南宮瑾去打仗了,南宮瑾勤政愛民深受百姓支持和愛戴,可這次瘟疫事件卻不知為何已經(jīng)過了三天竟無人來救治他們。
藍狐頓時明白,這就是為何南宮瑾的人為何還未到的原因,這其中肯定是哪里出了錯誤,他認定南宮瑾恐怕還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