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2日,1:15
“這里很明顯,已經(jīng)被人搜查過了?!绷悍f說道,托著槍,走到了韓亮的前面。
“這樣也好,如果有什么線索,直接問他們就好了。”韓亮淡淡道,一把將梁穎拉到了自己身后道:“我不是讓你在我后面嗎?”
“是你太慢了?!绷悍f噘噘嘴,抱怨道:“我可一點不比你差,好吧!”
“唉!沒說你比我差?!表n亮嘆氣道,望著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韓亮自己總是喜歡看她那雙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每當看到這雙眼睛時,無論有什么痛苦,無論有讓他多生氣的事情,都會瞬間煙消云散,好像有一種很神奇的魔力一樣,而她呢!也好像知道自己的眼睛有這樣的魔力似的,總是喜歡把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給韓亮看,每當他看的入神的時候,她又會開心地一笑,只要她一笑,就可以看見韓亮立馬轉(zhuǎn)過頭,紅著臉的樣子,她很喜歡那樣的他,因為她覺得那樣的韓亮也很可愛。
梁穎微微一笑,韓亮馬上就轉(zhuǎn)過去身去,托著槍,細聲道:“在我后面,注意背后。”
“是,我的隊長!”梁穎樂呵呵的答道。
2012年,12月22日,1:17
漆黑的走廊。
長長的,又窄又長,只容得下兩人。
特別是在這樣的夜晚,一眼望去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不過,越是黑暗的地方,光明就越是顯得那樣獨特,那樣耀眼,那樣容易吸引目光。
所以現(xiàn)在,倫耀銘和張鵬就看到了遠處的燈光,而且很明亮,非常的明亮!二人不約而同的躲入到房間中,倫在左,張在右,兩個人面對面只漏出半個腦袋,看著遠處的兩個人影,不敢貿(mào)然行動。
“唉,唉,銘哥,你說這兩個人是start嗎?”張鵬低聲道,那半張臉緊緊地貼在門上。
“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還不清楚,等他們走近些再說?!眰愐懚⒅麄儯粗麄兛拷?,心里又是高興又是擔(dān)心,高興是因為他可能會遇到韓亮,這樣的話不僅可能會避免一場惡戰(zhàn),還有可能會了解到一些有用的線索,那反之,如果說來的人不是韓亮,那么他們可能不僅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更可能會發(fā)生一場戰(zhàn)斗,這也正是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因為他很清楚,以start的實力,就算自己隊伍完整無缺的在這里都不會是start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只剩兩個人,武器也耗費了大半,一旦發(fā)生狀況,想要翻身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也僅僅是基本上不可能而已?!眰愐懽匝宰哉Z道,他早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來面對不同的情況,于是,讓張鵬藏了暗處,自己則伺機而動。
2012年,12月22日,1:17
大廳的另一扇門被鎖的死死的,趙傳民喝道:“白昊你讓開,我用霰彈槍崩了它?!?br/>
一槍下去打壞了門鎖,緊接著就是一腳,卻還是沒有把門踹開,“這真是奇了怪了!”趙傳民的火氣一下就點燃了,又崩了一槍,踹了一腳,好歹是開了條縫,可還是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抵得死死的,“媽的,我不信我打不開你。”又要開一槍。
“等等!”白昊一下按住了趙傳民的槍,自己貼到門縫上往里看,雖然是條縫隙,可還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了,而這門,也像是有人故意鎖上的,并且還特意用柜子抵住,可見這里面一定是發(fā)生了某些事情,思索道:“民哥,直接用炸藥炸開吧!這樣比較保險,這門后面一定發(fā)生了些什么事?!?br/>
“嗯,聽你的,兄弟?!?br/>
趙傳民分別在門的四個角安裝了炸藥,兩人分別躲到了門的兩側(cè),準備完成后,趙傳民立即引爆,白昊順勢丟進一顆閃光彈,趙傳民借勢沖進去,白昊緊隨其后,二人相互之間的配合默契十足。
“奇怪,不像是有人??!”趙傳民不解道。
白昊也感到很是蹊蹺,看情況,里面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很嚴重的事,一般來說,最嚴重的意外,莫過于被武裝勢力挾持才對,這樣的話,start的出動也是合情合理的,不過今天這種情況還是他第一次碰到,難道就沒有人出來瞧一眼嗎?還是說那些武裝暴力分子已經(jīng)知道他們來了,所以已經(jīng)撤退了?還是說在暗處埋伏著呢?白昊皺皺眉頭:“民哥,千萬小心,可別中招了。”
“放心吧!你跟在我后面?!壁w傳民端著槍擺好了架勢,白昊心領(lǐng)神會,跟在趙傳民身后,把槍架在趙傳民肩膀上,呈i形前進,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響,因為越往前走,這狼藉一片的屋子里越是叫人看得觸目驚心。
木質(zhì)地板上一灘灘的血跡踩在腳下黏糊糊的,鐵棍,斧頭,殘肢斷臂,各種物品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壞掉的燈光忽明忽暗,白色的墻壁上,一道道血的手印,一排排粘連著肉絲的血漿,一股股又臭有腥的味道,像是被一場血雨洪水沖刷過一樣。
“天?。∵@里難道是b級片的片場嗎?”趙傳民輕輕地挪動步伐,每走一步,他都感覺到腳下那黏黏的,軟乎乎的質(zhì)感,好似踩在一張張肉餅上似的,讓他覺得自己的胃正在翻江倒海,很不舒服。
“不管是誰干的,我都要讓他活不過明天。”白昊激動的說,他的手有些發(fā)抖,眼睛有些模糊,淚水此刻正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他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雖說爭斗一定會有傷亡,多年以來,死在白昊手下的人也是不計其數(shù),可如此踐踏生命的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到,白昊有些悲傷,這還是他第一次為死去的人感到悲傷,想要流淚,并且,還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
“等等,”趙傳民停下來道:“前面有個房間,還亮著燈,看見了嗎?”
“看見了?!?br/>
“那里可能有人,我們摸過去,你給我掩護?!?br/>
趙傳民躡手躡腳的來到門旁,向白昊示意后馬上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沖進去:“別動,start?!?br/>
白昊也迅速做出反應(yīng),在趙傳民要沖出去的剎那間,跳到另一側(cè)舉槍掩護,可令他頗為驚訝的是,里面的兩個人,很是淡定的在吃著東西,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
2012年,12月22日,1:30
“天可真冷,隊長真給我安排了一個好活?!?br/>
吳汶抱怨道,在頭頂架起了狙擊槍,雖說寒風(fēng)刺骨,滿口抱怨,但是作為一名狙擊手,他的素質(zhì)絕對是過硬的,無論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做到穩(wěn),準,狠,這三個字。
“有什么情況嗎?”程皓在一旁抽著煙說道,似笑非笑的看著吳汶。
吳汶撇了程皓一眼,“沒有什么,除了幾條狗,啥也沒有?!?br/>
“哈哈,看來今天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收隊了,吳汶你也抽根煙歇歇吧!也沒什么事,隊長也不在。”
“你要知道程皓,”吳汶坐起來說:“我就討厭你這一點,一點自覺性都沒有?!?br/>
“切,我還不是為了你,行了我不管了?!?br/>
“等等,”吳汶突然趴在地上,拿起狙擊槍,看到一輛車正駛向這里,還是一輛經(jīng)過改裝的越野車,不一會兒功夫,車停在了一輛警車旁邊,從上面下來一個人,手里好像還拿著一把手槍。
“警車?這個人也是警察嗎?為什么我剛剛沒有注意到,大意了!”吳汶小聲嘀咕著,再看那人正朝著洋房走來,有幾只狗發(fā)現(xiàn)了他,馬上向他發(fā)動襲擊,“這是怎么回事,都是野狗嗎?這么有攻擊性?!?br/>
“怎么了,吳汶,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程皓感覺到吳汶有些緊張,表情有些僵硬,能讓吳汶這樣的人有點緊張,至少程皓是沒見過的。
忽然間,巨大的槍聲劃破空氣,撕裂寒風(fēng),程皓也迅速臥倒在地,拿出望遠鏡觀察下面,而此時,即便是在這樣天氣里,吳汶?yún)s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出手這樣的迅速,而且還不浪費一顆子彈的人,槍槍爆頭,一擊斃命!柯爾特轉(zhuǎn)輪手槍,六發(fā)子彈,六條命,直到子彈打光的那一刻,他才會去裝彈,這是左輪槍的大忌!而這個人卻是如此的從容,如此的鎮(zhèn)定,這樣的自信,這樣精準的槍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也希望今天不是最后一次見他。
“無線電,程皓,快和隊長聯(lián)絡(luò),這個人一定要讓他小心,如果可以,最好現(xiàn)場允許我擊斃他。”吳汶情緒激動地說,又看了一眼狙擊鏡,發(fā)現(xiàn)那人現(xiàn)在正望著這里,面對著吳汶的狙擊鏡,用手對著他做出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哇!”吳汶一驚,大叫一聲,正想開槍的時候,那人又不知道去了何處,他左看右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吳汶知道,已經(jīng)不可能找到他了,想到這里,氣就不打一處來,回頭喝道:“程皓,隊長那邊聯(lián)系上了嗎?”
“不行,信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斷了?!?br/>
“什么!事情越來越不對了,我要去通知隊長,那個人太危險了!”吳汶端起槍就往樓下跑。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兒,你等等我和你一起?。∥?!”程皓馬上追出去,可早已不見吳汶的身影,“混蛋,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吳汶這么害怕?!?br/>
“啊啊啊啊……”
“什么?吳汶的聲音!”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漆黑的樓道里,傳來了吳汶毛骨悚然的慘叫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