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到尾聲,詩瑯微微一笑,抬起玉手擦了把額頭的汗珠,更顯嫵媚,“詩瑯從沒有拍賣過如此多珍貴物品,今天還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請各位見諒,下面是最后一件拍賣品”說道這里,詩瑯頓了一下,看著前方無數(shù)人群,嬌聲道“七色邪凝花”。
整個拍賣會長頓時安靜了下來,我震驚地看著臺上,七色邪凝花?還真敢拍賣啊,七色邪凝花,一共七種顏色,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跟彩虹的顏色一樣,看起來極為漂亮,讓人看起來心情愉悅,可是這七種顏色卻是致命的,每一色花瓣都可以毒死元帝三斬強(qiáng)者,而最讓人驚恐的是七色邪凝花可以引人心神,讓人不知不覺跳入死亡的陷阱,一般一株七色邪凝花要生長起來,至少吞噬了數(shù)十萬生物,包括人,“七色霧靄邪凝花,瓣瓣花碎引人亡”,這就是描述七色邪凝花的,而讓大陸發(fā)生浩劫的鬼丹,就是由七色邪凝花為主材料煉制出來的。
“怪不得要將周圍較強(qiáng)的傭兵團(tuán)召集到這里鎮(zhèn)壓,原來是七色邪凝花,據(jù)說這玩意能讓無數(shù)人瘋狂,無數(shù)人為它死亡,也有無數(shù)人為它癲狂”
“制毒,坑人,煉丹,甚至觀賞,七色邪凝花都是最好的奇物,估計如果這里有七色邪凝花的消息傳出去,全大陸無數(shù)強(qiáng)者會蜂擁而至的”
“師祖,如果有了七色邪凝花,煉制出毒藥,就算碰到元帝三斬強(qiáng)者您都不用怕了”賓利狂熱道。
利爾斯搖搖頭,瞪了賓利一眼,道“找死啊,這種東西不能碰,也不知道卓劍鋒發(fā)什么瘋了,居然敢拿七色邪凝花出來拍賣,這可是帝盟明令禁止的邪物,卓劍鋒不知道嗎?”
“帝盟?”賓利疑惑地看著利爾斯,利爾斯擺擺手沒有理會他。
…
“諸位,詩瑯有一點沒有說出來,這株七色邪凝花已經(jīng)枯萎了,也就是說它無法煉丹,只能制毒或觀賞,用處和效果大減,今天的拍賣會將它取出來也只是圖個熱鬧,如果有人出得起價錢,也可以得去,起拍價一千萬紫原石”卓劍鋒的聲音響徹全場,讓無數(shù)人安靜了下來,隨著他的話語,再度掀起一陣喧鬧。
我松口氣,還好是廢品,不然就危險了,明知閻羅府可能煉制鬼丹,如果將這株七色邪凝花得去,不是幫助閻羅府嗎?
在我松口氣的同時,不少人也松了口氣,廢品對他們沒多大威脅了,并不是無解的。
“一千一百萬,老夫想帶會空城獻(xiàn)給丹神大人,希望丹神大人可以研究出解除七色邪凝花毒藥的丹藥,造福大陸”那個煉丹工會的老者嚴(yán)肅道。
聽了他的話,原本想競價的幾人都不動了,再競價就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大義的問題,當(dāng)今大陸煉丹師中無人比丹神更有威望,顯然交給丹神讓人放心得多。
“這位大師,為是么不將這株七色邪凝花獻(xiàn)給你們城主呢?聽說他也是煉丹師?。俊辈恢勒l問了一句,那個老者不屑道“毛頭小兒,怎能跟丹神大人相比,讓他當(dāng)城主只是看在丹神大人的面子上,不然,哼”。
老者的話毫不客氣,即使一直面帶微笑的東方燦臉色都沉了下來,我瞇著雙眼打量了老者一番,似乎沒見過他?。空粘嵌急晃覓咭曔^一番,煉丹大師我都了然于胸,這個老者很陌生。
“師兄,這個老家伙太不客氣了,回去一定要懲治一番”呂億炎憤怒道。
“阿達(dá),這個老頭身上有股強(qiáng)烈的血氣,我剛剛就感覺到了,只是不知道是哪個人,還好他自己站出來了”二牛憨厚道。
我一驚,血氣?能讓二牛感覺出血氣,只能說明老者殺了不少人或是元獸,空城之中并沒有這個老者我敢確定,這就不對了,難道是一直在外游歷?
“這位大師出價一千一百萬紫原石,有沒有更高的?”,“一千一百萬第一次”“一千一百萬第二次”“一千一百萬第三次,成交,七色邪凝花歸這位大師所有,萬望丹神大人可以盡早提煉出丹藥,克制七色邪凝花”。
歷時三個時辰,拍賣城月末拍賣會結(jié)束,東方燦粗略估算了一下,不算那些拍賣品的成本,光拍賣會賺取的利潤就有二千多萬紫原石,搶錢吶,我辛辛苦苦收取五座城池的稅收都連這個零頭都不到,想到這里,我們頓時眼紅地看著高臺,恨不得去搶錢。
陡然,一道勁風(fēng)襲來,我推開東方燦幾人,手一揮將勁風(fēng)擊散,看向遠(yuǎn)處,利爾斯和賓利怨毒地瞪著我,剛剛出手的就是利爾斯。
“小雜種,老夫說過,不會放過你,現(xiàn)在,過來,跪下磕頭”利爾斯陰寒道。
隨著利爾斯的話,周圍頓時空出一大片地方,元帝級強(qiáng)者出手,動則毀天滅地,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
我心中一喜,這個利爾斯比我想象中還忍耐不住,太好了,只要他主動出手就好,剛要說話,一道身影從高空降落,大聲道“利爾斯前輩,何必跟年輕人計較呢,都是競拍的,價高者得,難道前輩想以大欺小?”。
我們奇怪地看著來人,怔了一下,想起來了,之前跟楊姓公子走在一起的,應(yīng)該就是楊姓公子的父親,駐守?fù)岢堑目耱虮鴪F(tuán)團(tuán)長楊辰德。
“楊辰德?你吃了豹子膽了敢來管老夫的閑事,好大的膽子”利爾斯憤怒道,原本在他面前執(zhí)晚輩之禮的楊辰德居然敢跳出來反駁他,讓利爾斯如何不生氣。
“楊辰德,退下,拍賣城規(guī)矩是拍賣時不得動武,不得威逼,既然拍賣已過,其他人想干什么我們無權(quán)干涉”高空中,一個絡(luò)腮胡子大喝道。
楊辰德為難道“卓副團(tuán)長,我也是為了拍賣城著想,如果一拍賣完,拍賣城就不管客人,以后誰還敢在拍賣城拍賣東西,至少要保證客人在拍賣城的安全,這可是當(dāng)初會長大人制定的規(guī)矩”。
“你”高空中那個卓副團(tuán)長氣的說不出話了,楊辰德說的沒錯,規(guī)矩是會長定的,他無法反駁。
四周原本要散去的人漸漸圍了過來,嘲諷地看著那個年輕人。
“看到了沒?這就是亂出風(fēng)頭的下場”
“利爾斯如果硬要出手,只要卓劍鋒不出來,沒人能攔得住,那個年輕人即使有楊辰德保護(hù)也沒用”
“不過奇怪,楊辰德一向精明,為什么要幫那個年輕人得罪利爾斯呢?有古怪”
“看,詩瑯小姐來了”
…
“利爾斯前輩,給詩瑯一個面子好不好,不要找這位公子的麻煩,詩瑯愿意勸說他將蛇尾奇花送與前輩,就當(dāng)給前輩賠罪了”詩瑯微笑的看著利爾斯,語氣溫婉,柔和,將利爾斯身后的賓利迷得差點撲上去。
楊辰德警惕地站在孫權(quán)面前,隱隱擋住利爾斯,心中暗道“希望這人真是孫權(quán)吧,不然老子以后慘了”。
利爾斯環(huán)顧一下四周,又看了看面前溫婉的詩瑯,嘆口氣,道“好吧好吧,老夫就給侄女一個面子,饒了這個小雜種,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自己掌嘴一百,交出蛇尾奇花,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