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終于結(jié)束了,可是荼粟差點兒累趴下。
雖然,做三十個仰臥起坐對于經(jīng)常跟被霜姐逼迫著鍛煉的荼粟只是一個小意思。
畢竟鍛煉身體這樣的事情荼粟經(jīng)常做。
否則,若是遇到開演唱會什么的,那可需要強(qiáng)大的體能支撐的,所以,荼粟的經(jīng)紀(jì)人霜姐對于這一塊可是把控得很嚴(yán)格的。
可是,對于已經(jīng)運動了很久的荼粟,真的是一個巨大的消耗,肚子也在咕嚕咕嚕的叫。
但是,霜姐讓她不鍛煉好,不允許吃三明治。
很累,真的超級累的。
霜姐似乎也知道了荼粟的累,也沒有讓荼粟繼續(xù)做運動,而且,運動了這么久。
荼粟今天的運動量也達(dá)到了,就讓那個貪吃的小姑娘慢慢的休息吧!!
希望那個貪吃的小姑娘記得這次的教訓(xùn),要不然她還會讓荼粟的運動量加大的。
霜姐勾勒著一絲陰險的笑容,讓荼粟覺得后背發(fā)冷。
將荼粟的手機(jī)拿到她的耳邊,順便給荼粟按下了接聽按鈕。
荼粟無力的看了霜姐,若不是沒有了力氣,荼粟只想要說馬后炮。
荼粟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喂。”
此時此刻,早已經(jīng)累到虛脫的荼粟一點兒都不想要看來電的是誰,就是閉眼休息。
“怎么了,都幾點了,該不會你還在睡覺吧?。?!”
電話那一邊,傳來的是一陣陣的獅子吼,用膝蓋想一想,荼粟就知道了電話那一邊的人不是其余人,而是她的母親。
“沒有,媽,我這么可能睡懶覺了,我剛剛在霜姐的監(jiān)督下鍛煉身體了,不信,媽咪你可以問一下霜姐?!?br/>
知道了是自己的母親,荼粟就算是在累,也打起了精神。
“嗯,阿姨,荼粟確實鍛煉了很久了?!?br/>
霜姐在荼粟身邊,自然是如實匯報給自己的老板了。
沒有錯,荼粟的母親,早就讓霜姐當(dāng)間諜來荼粟的身邊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
荼粟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荼粟斗不過自己的母親,同樣的,也說不過。
可是,荼粟的母親似乎一點兒都不相信荼粟這么努力,直接懟道。
“哼哼,鍛煉身體,誰相信你,恐怕又是你偷吃糕點被小霜發(fā)現(xiàn),否則小霜這么可能會讓你大早上起來鍛煉身體了?!?br/>
荼粟聽著對面的電話母親傳過來的獅子吼,她覺得耳膜有點兒快要爆炸了。
荼粟沒有辦法,只能夠轉(zhuǎn)移話題,要不然荼粟真擔(dān)心自己的母親會從早上一直說,說道三天都很難停下來?。?!
荼粟想起了自己母親的功力,冷不住打了一個顫抖,道。
“媽,我知道錯了,你打電話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哦哦,被你一氣,差點兒忘記了告訴你這個重要的消息?!?br/>
電話那邊荼粟的母親正在努力的吸氣呼氣,似乎是真的被荼粟氣到了、
“我錯了,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快說吧?!?br/>
“當(dāng)然就是你姨打電話來了,說昕酒他從研究院出來了,于是,我和你姨商量了一下,自然是打算讓你和昕酒晚上約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