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
我還沒找他算賬呢!把我折騰成這樣,就算我能按時到公司,也絕對沒體力上班。
盯著他,叫拳頭都攥不緊。
他倒是有耐心,等我開口,我被他看得心虛,只能把頭偏向一邊。
“底氣不足?”他的手捏住也下巴,逼我正視他,“昨天怎么回事?”
“我……我是被江野騙過去的!”我皺眉,“你不用知道太多,我認(rèn)栽!”
如果被梁邵宸知道我這么沒出息,為了一個陸雪婉把自己搞成這樣,他一定笑1;148471591054062掉大牙。
理智回來的時候,我明白,江野一定是知道最近我不太搭理梁邵宸,梁邵宸也沒怎么糾纏我,所以才用這招,毀了我,也激怒了梁邵宸。
“你知道你昨晚學(xué)會了打臺球?”他在幫我回憶昨晚的事。
我一愣,更加難堪。
從來沒有這么丟見過。
“不僅如此,你還贏了一個女人……”他說得漫不經(jīng)心,“和她身上的食物。”
這下,好多畫面甚至細(xì)節(jié)都跳進(jìn)腦海里,耳根子都開始聒噪。
“黎漫漫,你很厲害!”
“都是成年人,這種游戲有什么大不了!”
叮――
床頭柜上的手機(jī)響了一下,應(yīng)該是A市的早間新聞,每天都會按時發(fā)過來。
本來不打算看,但為了化解尷尬,抓起手機(jī)裝模作樣讀起來。
頭條,A市某高官千金,徹夜豪賭,贏得……
腦子瞬間被這條新文炸得嗡嗡的。
這新聞下面還有三張配圖。
圖片有些暗,有這么模糊,但我卻看到梁邵宸抓著我,半摟著我打臺球。
我一抬頭,正對上梁邵宸意味深長的眼神,目光有些促狹,在等著我開口。
顯然,他也看到了這條新聞。
我在心里反復(fù)告誡自己要冷靜,然后呼吸幾次,最后微笑:
“幫我!”
簡單明了的兩個字,讓梁邵宸挑眉,輕笑。
“理由?”
“梁總,你昨晚睡了我總得給我點補償!”
他勾住我的脖子,整張臉湊近,嘴角一絲玩味的笑:“得不償失的生意,我不做!”
忍!
我閉上眼,然后重新笑起來:“那你要怎樣?”
“你知道我要什么!”梁邵宸毫不客氣,“你結(jié)婚之后,也不過是男人的長期床伴,既如此,何必折騰,我不會用婚姻綁架你,相比結(jié)婚后,你做他的床伴,跟我,你會更自由,何樂不為?”
冠冕堂皇的一段話,聽起來太有道理。
可我沒傻到這種程度。
“那算了,當(dāng)我沒說!昨晚謝謝收留,你的服務(wù)我很滿意,永別!”說完我一把拍開他玩我頭發(fā)的手就要下床。
他反手一抓,把我按回床上:“就這么不情愿?”
“沒有,只是不想給梁總添麻煩!”
“這條新聞如果被陸家父母看到,你以為你還能嫁給他?”梁邵宸目光沉下幾分,“記者多少還是很忌憚黎市長,并沒有點明,但總有有心人會查到,到時候,黎市長的仕途恐怕也會因為這條新聞……”
我后背直接被他的話嚇出一身冷汗。
現(xiàn)在公司應(yīng)該是去不了了,只要有一個人看到過這個新聞,就應(yīng)該知道上面的女人是我,然后……
整個公司都會知道我得身份,然后……
后果不堪設(shè)想,無論如何,我在公司待不下去了。
“除了做床伴,沒有別的選擇?”我?guī)缀跏怯行┙^望。
他松開我,站起來整理袖口:“我不是慈善家,不接受討價還價!”
“那么,再見!”我下床,輕車熟路走到衣帽間找了衣服穿上。
不會對他客氣,沒有必要。
走出梁家大門,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敢去公司,不敢想象黎家的人現(xiàn)在是什么反應(yīng),只能回我的出租屋。
可是不巧,江野突然打電話過來。
呵!我正要找他算賬,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王八蛋!”我接通就開始大罵。
江野在那邊笑:“小嫂子,我也是沒有辦法,不想看我哥整天郁郁寡歡一副要出家當(dāng)和尚的樣子!你是不知道我明里暗里給他送了多少女人過去,他就是不要!不管怎么說,謝謝你!哦對了,那個陸雪婉的事,你放心,我答應(yīng)了就會辦,保證姓祁的不會去找她麻煩!”
我聽完一連串的話,心里有些擁堵。
代價也太大了。
為了幫她,把黎家也搭進(jìn)去,這才是得不償失。
“昨天有人拍了照片!”我頓了頓,“你能處理嗎?”
江野在那邊沉默一陣,似乎在思考。
正要追問,就聽到他說:“你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再說了,你得和阿宸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有需要直接找他,他一句話的事兒!”
混蛋!
我掛了電話,走出小區(qū)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