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并未理會慕容衍的問題,沉默的直接將蘇笑從床上抱起打算離開。
“你要做什么?”慕容衍阻攔。
玉華神色越發(fā)的冰冷,使了個眼色給婉言,婉言立刻心領(lǐng)神會,將慕容衍擋住。
慕容衍就這么看著玉華帶著蘇笑消失在了皇宮。
婉言見慕容衍作勢還要追上去,上前擋住,勸說道:“你若真是為了她好,就不要追上去?!?br/>
說完這句話,婉言也不見了。
慕容衍思索一番,走出殿外,傳來林荃,說:“傳消息,蘇姑娘這幾日身子不適,在凈心院養(yǎng)病,沒朕的命令,任何人不準(zhǔn)探視。”
林荃了然于心,慕容衍說蘇笑在凈心院不過是為了躲過那些嬪妃的眼線,免得那些妃嬪爭風(fēng)吃醋連累了她。
林荃剛準(zhǔn)備去傳旨就被慕容衍叫住,慕容衍將一個包袱扔給林荃,說:“去查一下,這斗篷是何人贈與,針腳粗陋,錦緞也不似平日里朕所賜的,定有古怪,切記,不可用手直接觸碰斗篷?!?br/>
“是。”林荃收到旨意后趕忙離開辦事去了。
靈仙山
玉華帶著蘇笑離開皇宮后就立馬回了靈仙山,千里傳音給戚荇,火急火燎的將蒼術(shù)也叫了來。
“究竟是何事,這么著急將我喚來?”戚荇原本還在游山玩水,聽到玉華的傳音就立馬回來了,倒是因為著急弄得自己衣冠不整。
“她中了腥草之毒。”玉華的聲音一如往昔,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是能夠感受到的人會發(fā)現(xiàn)玉華周身的溫度已經(jīng)是一降再降。
“腥草?”眾人皆是一陣唏噓。
戚荇聞言趕忙收斂了平時那副不在乎的神色,上前為蘇笑查看,蹙著眉說:“她這腥草幸好不是直接服用,而是長期吸入所致,她現(xiàn)在呼吸脈象微弱只是假象?!?br/>
說完后停頓了一番,又仔細(xì)探查,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不對啊,凡人就算是無意之中碰到了這腥草便會手指發(fā)黑,這丫頭吸了這么多進(jìn)去也只是出現(xiàn)了脈搏微弱的假象,況且……”
“況且什么?”玉華問道。
戚荇將蘇笑的手放回去,搖著頭笑了笑,解釋道:“莫急,她沒事,這丫頭的身子甚是古怪,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自愈了?!?br/>
“自愈?這事尚且連我們這些神界的人都做不到,更何況她一個普通人!“滿屋子的人無不驚訝。
“你們先出去吧。”玉華沉聲說道。
眾人聞言便去了屋外,沒有多說什么。
玉華的手撫上蘇笑的臉頰,神情溫柔如水,接著玉華又從腰間將琉書佩取下,奇怪的是那枚只有一半青色的玉佩此刻正閃著紫色的光。
“你一直亮著的原因是因為她嗎?”玉華心中有著許多疑惑,蘇笑就算是在那個異世界也是憑空出現(xiàn)的人,根本無從查證,而且據(jù)天君所言蘇笑與母親長得極為相似,此時玉華可以斷定的是蘇笑必定與神界有所關(guān)聯(lián),并且還與那失蹤的半塊玉佩有聯(lián)系。
玉華嘆了口氣,將玉佩置于蘇笑的床前,隨后也出去了。
玉華見人都圍在屋子前,便說:“琉書佩有異動?!?br/>
“琉書佩不是被紫苑上神封印了嗎,而且如今也只剩了一半?!鄙n術(shù)問道。
“我心中亦有疑惑,此事不急。眼下是要查出人界之中為何會出現(xiàn)魔界的腥草?!?br/>
“此事需要我親自去查證嗎?”蒼術(shù)問。
“不必,過些時日我親自去?!?br/>
“這魔界為何要對一個丫頭下手?”戚荇皺著眉頭,這個問題倒是怎么也想不開。
“許多事情都需要查證,這魔界蠢蠢欲動,怕是與幽術(shù)有關(guān)。”玉華猜測道。
“這事可大可小,幽術(shù)昔日被你父親封印于幽冥之地,若是與他有關(guān),此事就麻煩了。”眾人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十萬年前,玉華的父親將幽術(shù)封印耗盡了神力,若是幽術(shù)沖破封印,在這神界之中,怕是無人敢與之匹敵,他第一個要尋仇的就是玉風(fēng)上神的獨(dú)子玉華。
玉華思索了一下,對蒼術(shù)說:“你先將此事告知天君,至于魔界那邊,讓天君派人去打探?!?br/>
玉華這么做算是較為合理的,若是這些上神上仙親自去打探,雖說可以用術(shù)法隱藏氣息,但是更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只有那些剛上界的小仙才能夠依靠自身的仙氣和未融合的人氣混淆視聽。
蒼術(shù)聞言后立馬回了神界。
皇宮
“查出來了嗎?”慕容衍問身后躬著腰的林荃。
“回皇上,是浣衣局的宮女憐月所贈?!?br/>
“那宮女呢?”
“回皇上,死了。”
慕容衍驚詫地轉(zhuǎn)身,問道:“怎么死的?”
“回皇上,說來也古怪,這宮女在蘇姑娘出宮地第二日就暴斃身亡了?!?br/>
慕容衍皺著眉頭,不說話,來回踱步,覺得這事甚是古怪。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說:“蘇笑出宮那日那個宮女去送她了?”
“回皇上,聽浣衣局的宮女說這個憐月平日里與蘇姑娘要好的很,當(dāng)日確實去送行了,一同去的還有浣衣局宮女琳瑯?!?br/>
“琳瑯?”慕容衍仔細(xì)想了一下,說:“你去將琳瑯喚來,就說我破了件斗篷,需要她縫制?!?br/>
“奴才遵命?!?br/>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琳瑯就來了正陽宮,慕容衍并未出面,而是由林荃將斗篷直接交予琳瑯。
斗篷自然是蘇笑的那件斗篷,還裹在包袱里,琳瑯打開包袱,看到斗篷上所繪制的圖樣和錦緞臉色大變。
“怎么了?可是斗篷有什么問題?”林荃問道。
“回公公,并無?!绷宅槒?qiáng)制著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無事,那就快些縫制吧?!?br/>
“是?!?br/>
琳瑯縫制斗篷時盡量不讓自己露出一副心虛的模樣,強(qiáng)裝鎮(zhèn)定,心里整理了下思緒。
那日,見到自己贈送斗篷的人只有宮門口當(dāng)班的侍衛(wèi),憐月與車夫,當(dāng)日當(dāng)班的侍衛(wèi)早就已經(jīng)被收買了,憐月此刻也已經(jīng)丟了性命,至于車夫,本就是臨時雇來的,事后找不著也很正常,至于斗篷的針腳,是自己刻意隱藏的,所以才會如此粗陋,琳瑯安慰著自己,即使皇上懷疑,沒有證據(jù),也不能隨便殺一個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