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贊賞的看了一眼夏文秉,“老爺子說你猜的不錯,王凱確實服用過摻雜著PDP的毒品,法醫(yī)之所以檢驗不出來,那是因為這種毒品在低于人體正常體溫的時候,會自動升華,體內(nèi)不會有任何的殘留,也就無法檢驗。”
“呵呵,吳教授真是連我想什么都能猜的出來,真是神人?。 毕奈谋杏X很被動,讓這樣幾乎無所不知的老家伙盯上,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老爺子也不是神,只是眼光毒辣,幾乎達到能看透人的心思的程度罷了。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至于這個案子怎么查,我不懂查案,就靠你自己了?!?br/>
夏文秉不置可否,看了一眼葉雪,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曲文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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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城南8號胡同里,夏文秉正將一名留著奇怪發(fā)型,身體很瘦弱的小混混按在墻上,“說吧,你們這里的老大是誰?!?br/>
那名被按住的小混混明明心里很是害怕,嘴上還強硬的說道,“你是誰,為什么來砸我們的場子,我們老大可是黃毛哥,有種你讓我打個電話,我????!?br/>
“好了,抓緊打?!毕奈谋鼪]在意他的威脅,讓他打電話。
瘦弱青年很快掏出手機,手里還哆嗦著,播出一個號碼,“喂,黃毛哥嗎,我是狗子啊,我們兄弟幾個讓人打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比較刺耳的聲音,“什么,什么人這么大膽,打到老子頭上來了,對方多少人?”
“黃毛哥,就一個人,他???,他還在?!惫纷诱f完,小心的看了眼夏文秉,生怕自己說錯話,再被打一頓。
“什么,你們這幫廢物六七個人被一個人打了,真他媽是幫廢物。”
“黃毛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來人是個硬茬子,上來就把我們給干趴下了,什么話也沒說?!惫纷诱f完,看著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自己的幾個兄弟。
本來幾個哥們湊在一起,想著出去順點錢財,最近手頭緊,沒想到哥幾個還沒商量好去那條街的時候,這么一位冒了出來,上來就把自己哥幾個給干趴下了,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奧,我知道了,你讓那兄弟等一會,我馬上到?!?br/>
狗子看著掛斷的電話,“強自發(fā)狠,臉上漏出兇相,小子,我老大可是黃毛哥,就連警察都讓著他三分,你小子敢打我們,你死定了!”
夏文秉平靜的看了狗子一眼,“叫狗子是吧,不想挨打就老實的蹲在那里啊,再廢話我讓你在醫(yī)院躺一個月!”
狗子果然沒敢再說話,只是臉色憋的通紅,卻又不敢出聲。
不到十分鐘,一輛破桑塔納冒著黑煙開了進來,嗤???,一陣剎車聲,從車上走下三個人來,為首一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手里還拿著一把劈刀,樣子很是夸張,電影里的鏡頭被學的十足。
“挨咬,兄弟出手夠狠的啊,把我手下打成這個樣子,怎么著,這總的有個由頭吧,您這是尋仇呢還是替人家出頭啊?!秉S毛看著自己躺在地上的小弟,一看傷的可不輕,陰陽怪氣的問道。
“你就是黃毛啊,人如其名,我不是尋仇也不是替人家出頭,就是有點事想問問你。”夏文秉當做沒事人一樣,那樣子很輕松。
看在黃毛眼里看就生氣的很,這是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 安?,夠囂張的啊,想問事先問問我的刀答不答應。”說完黃毛拿起劈刀就朝夏文秉砍來,夏文秉是真的沒把這些小混混放在眼里,見刀劈來,也不閃躲,只是不緊不慢的伸出左手,將黃毛手中的片刀給捏到手里。
恩,黃毛一愣,這家話好準的手法,自己的片刀被捏住而絲毫沒傷到自己的手,哼,黃毛不信邪,使勁想抽回片刀,恩,可是自己不管怎么使勁,片刀好像卡在鋼板里一樣,紋絲不動,黃毛也不傻,知道遇上硬茬了,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來,“兄弟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找上我?”
“我說了,問你點事,你只要乖乖的回答就行了。”
“好,兄弟你先松手,有什么話好說。”黃毛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說道。
夏文秉知道這小子的打算,也沒在意,將捏在手中的片刀松開,黃毛立馬朝后退了一步,朝身后的兩人喊道:“你兩傻了啊,給我上啊,往死里劈。”
說完自己也合身撲上,他也激靈,盡量不要讓夏文秉再輕易的將自己的片刀捏住,而是朝著夏文秉下半身劈,樣子兇狠,眼漏兇光,一點也不考慮后果,一看就是平時囂張慣了的主。
夏文秉嘆了口氣,看著不要命的朝自己撲來的三人,“冥頑不靈!”,不知死活的東西,夏文秉三拳兩腳下來,就將黃毛的兩個馬仔打翻在地,疼的嗷嗷直嚎,在黃毛愣神的剎那,伸手將片刀奪了過來,兩手一用力,怕的一聲,片刀被掰成兩片。
黃毛兩腿一軟,互通跪了下來,“大哥,您手下留情請啊,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啊,您可千萬???。”
“好了,弄死你我沒興趣,我問你獨眼龍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嗎?”
“龍哥,龍哥那是大人物,是真正的大哥,我們這種小馬仔怎么知道呢!”黃毛趕緊說道。
夏文秉搖了搖頭,“那就是說你一點用也沒有了!”
“不是,大哥你聽我說,龍哥在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的老大雞哥應該知道,你去問他,他指定知道?!秉S毛有些慌神,連忙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
“奧,還有個雞哥是吧?!?br/>
“是是,大哥我真的沒騙您啊,龍哥那種大人物,我們做馬仔的每年只能在年終表揚大會上才能有幸見他老人家一面,時間也不長,龍哥只是象征性的說幾句話就走了,平時給我們下達任務指標的就只有雞哥。”黃毛說起龍哥的時候,眼里是向往和羨慕,再就是無盡的崇拜。
夏文秉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特么一群小混混,還這么有紀律性,還搞什么年終表揚大會,還下達什么任務指標,真是越來越企業(yè)化了!
“別跟我說些沒用的,你們那個雞哥在哪里,打電話叫他過來?!?br/>
“大??大哥,雞哥也是忙人,人家來不來我也說了不算啊?!秉S毛為難起來,像自己這樣的馬仔,雞哥手下可是有好幾波呢,自己算個屁啊,一直也不受重用。
真倒霉,找了幾個不管用的東西,夏文秉無語的自己嘀咕道,不過他還不死心,“黃毛,先給你家雞哥打個電話,就說老子找他有事,叫他立馬趕過來?!?br/>
黃毛有些為難,不過看著夏文秉那張快陰出水來的臉,只好硬著頭皮給雞哥打了過去,恩,那頭竟然接了,黃毛心頭一喜,立馬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雞哥,我是黃毛啊。”
“知道,你小子沒事給老子打什么電話,不知道老子很忙啊,最好是好事,不然老子非得把你老二切下來,泡酒喝不可。”電話那頭雞哥很是囂張和生氣的說道。
“雞哥我也是沒辦法,有人打到家里來了,指名點姓要見您啊,我們不是人家的對手??!”黃毛滿臉慌張,和恐懼,因為雞哥說閹了你,那他真的會把你給閹了的。
“什么,你小子說什么胡話呢,在這南城誰不知道是我們‘毒龍幫’的地盤,還有人敢砸場子?!彪u哥顯然不信黃毛的話。
“是真的啊雞哥,我的手下都被干趴下了,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我???”黃毛哭喪著臉,連連解釋道,不過他還沒等說完電話就被夏文秉奪了過來。
“真他媽麻煩,說個話也費盡,”夏文秉拿起電話,對著電話的那頭說道,“喂,你是雞哥吧?”
“我是,你就是打傷黃毛他們的人吧,不知道有什么地方???”雞哥場面話還沒說完,就聽夏文秉不耐煩的說道,“特么那里學的那么多的場面話,城南8號胡同,立馬給我滾過來,干你娘哎!”
夏文秉最后也來了句電影臺詞,只聽電話那頭有人氣的摔杯子,還有女子被嚇的尖叫聲,夏文秉皺了皺眉頭,沒關電話那頭的叫罵,不過對自己走后這句話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跪在地上的黃毛,現(xiàn)在臉色可是被嚇的煞白,眼角處看到躲在旁邊的狗子,心里無盡的怒火,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過去把那小子的肉給一口一口的咬下來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