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活著就老了。
日子在如何精打細(xì)算也逃不過時間的暗算,不知不覺里忘了蛋糕的芳草香,卻儼然知道該插幾根蠟燭。刷著各大流行的軟件,90后闃然變成了叔叔阿姨的代言詞,隨著后擁而來的是新生代的00后們。
真的老了?
看著照片上的剪影,原來我們從來沒有一張張過度時光的照片,索性爸媽還健朗,弟弟妹妹還幼稚,我也還能臭不要臉的裝一裝年輕。
信手捏來一本林徽因的《你是人間的四月天》,毫無招架的研讀在浪漫的花海里,可惜,朱顏亦改,我似乎錯過了那走過無數(shù)的橋,看過無數(shù)的云,讀過無數(shù)種類的書籍,遇到一個最好年紀(jì)的你那種情懷。我不泡龍井觀音,喝起父輩們拍案叫絕的陳年普洱。我不懂喝茶,不懂那繞喉回舌的韻味如何,大口吃肉,大碗喝茶,幾乎是我們這個年紀(jì)聽得最多的江湖開場白。
路上的車有增無減,市面上層出不窮新推出的服務(wù)行業(yè),有的讓人稱贊,同時也有的讓人唏噓。如果可以,誰愿意每天捧著各色外賣果腹呢?如果可以,誰愿意看著白色垃圾堆滿美麗的花圃邊呢?
馮唐老師說碼字一點也沒有什么了不起,這一句就如同在干煸而龜裂的嘴唇邊緣,突然澆上一滴甘露,來之不易的甘露。因為那刻我正盯著電腦前慘淡的點擊率,文字游走與跌宕的邊緣,我煮不出一盤對得上社會大眾們口味的菜系,我的字一點也不吸金,那比丟在茅廁里用來上茅房的草紙更不值錢。
碼字,真的沒有什么了不起,2歲的孩童能識別千字,而我作為年長她23個年頭的叔叔,只不過是在漫長的23年里學(xué)了點搬運的技巧,真正值得敬仰的是那源遠(yuǎn)流長的文字文學(xué),靜躺在中華千年的歷史長河里,居然塞奇跡的沒有被泯滅抹去,反而愈演愈烈的衍生了更多的古怪意思。
靜待時間的沉淀,反正已經(jīng)熬死了李白、白居易,當(dāng)然也錯過了徐志摩、胡適,接下來再熬個幾年等80年代的金筆大亨們兩腿一蹬,眼吊白睛,跟這個人世道別后,我想我還是有機會跑到文壇上,當(dāng)個老痞子,吹著口哨,論談風(fēng)騷。
3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