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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媽媽的騷逼 尤銘剛把馬

    尤銘剛把馬拴在馬廄里,尤鈁就跑了過來,哭喪著臉道:二哥,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幾天,可苦了我了。

    尤銘一奇,笑道:你這個橫刀立馬的大將軍還能有什么事情讓你焦頭爛額的?快跟二哥說說。

    尤鈁苦著臉,抱怨道:二哥,你這次去金陵,為什么不帶著我去?你讓我看什么家?聽你們攻打南平郡王的時候,我恨不得奔過去。有打仗居然不帶我去。

    尤銘啞然失笑,道:你就為這事,向我訴苦?我的五弟,馬上要打的仗多呢。不少這一次沒營養(yǎng)的仗吧?再說,這一次,姑姑都恨死我了。你要去了,她不是連你一塊兒恨了?

    尤鈁搖了搖頭,道:我不怕她恨我,也不管她恨不恨我。我只要跟二哥在一塊兒。在這個家里,我只認二哥。就是父親要跟二哥作對,我也在二哥這邊。

    尤銘心下感動。緊緊捏住尤鈁的肩頭,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道:五弟!

    尤鈁吸了一口氣,道:二哥,其實,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尤銘笑道: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呀。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么好忌諱的嗎?來,跟二哥說說,到底是什么事情。

    尤鈁似是鼓足了勇氣,道:二哥,我想請你做主。我,我要涂蓉姑娘。

    嗬!好事?。∮茹懴驳溃河辛诵∪乜粗?,你這招妓的毛病,也該能改掉了。二哥不是說過,要給你安排一門親事的嗎?現在正好啊,小蓉是個很不錯的姑娘呢。恩,那好,二哥幫你問問她的意思。她要是也同意,我就給你們安排。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小蓉這些時候,還住在這里嗎?

    尤鈁頷道:恩!蓉姑娘的父母來過,她不想見。被我們擋回去了。

    尤銘嘆了口氣,道: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要和自己的家人決裂了。我說過,她要是真的決定這么做。我?guī)退N宓?,看來二哥答應你的這件事情,要拖后一段時間了。

    尤鈁輕輕點了點頭,道:五弟自然知道什么樣的事情重要。二哥能夠把我的事情放到最后辦,說明二哥真的很看重我。五弟真的很高興,又怎么會怪二哥呢?

    尤銘捏住尤鈁的肩頭,晃了晃,道:好五弟!他伸出左手捶了尤鈁胸口一下,笑道:馬廄這兒的味道可不大好聞啊。咱快回去吧。二哥都快被熏死了。

    尤銘取出一塊檳榔,放到嘴里嚼了嚼,道:五弟,這次你可要幫二哥了。我和大哥在父親面前約定,誰先攻占開封,誰就是太子。我們尤家子弟里面,論到勇猛善戰(zhàn),你認第二,可就沒人能認第一了。有你的幫助,二哥會輕松很多的。

    尤鈁笑了笑,道:二哥,我們兄弟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你一句話,五弟把頭割給你都行。

    尤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你待二哥的這份真心,二哥無以報答。二哥只想說,只要二哥在一天,你就永遠都是二哥的好五弟。

    說著,尤銘掏出一柄精致的匕,放到尤鈁手上道:喏,這把匕名叫‘潛淵’,可是南平郡王麥勇的心愛之物。被二哥弄了來。二哥知道你素來喜歡這些寶刀寶劍。這送你。我可是連父親大人都瞞了呀。

    尤鈁握住匕,摩挲著銀質刀鞘上的那顆祖母綠,看了看尤銘,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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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涂蓉換上了一身紫色的女裝,輕薄的絲質紗衣隱隱透出她的冰肌玉骨,素凈的俏臉上薄施粉黛。她今天特意梳了一個斡嶞髻,配合上她窈窕的身姿,在輕柔月光的映襯之下,顯出一種致命的美艷。

    坐在亭子里自斟自飲的尤銘,看到款款走來的涂蓉,也不禁感嘆道:以前沒注意,想不到,她竟也是這么清秀淡雅的一個美人,絲毫不遜色于雪兒她們,比婷兒也就差了那么一些而已。五弟可真是好眼光啊。

    涂蓉走進亭子,她俏臉暈紅,盈盈施了一禮。

    尤銘沖她微微一笑,指了指他對面的一張石凳,道:坐吧。他將石桌上的葡萄,荔枝,西瓜等水果朝她面前推了推,笑道:天這么熱,先吃點冰鎮(zhèn)水果解解暑吧。他端起墨玉制成的酒杯,將里面殷紅的葡萄美酒一口飲盡。

    他摘了一顆葡萄扔進嘴里,道:我離開的這幾天,你父母來過?

    涂蓉放下手中的那片薄薄的西瓜,點了點頭,細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尤銘苦笑道:你跟我說話,沒必要這么拘謹。我不是你大哥么?你難道跟你哥哥說話的時候,也會這樣么?放松一些的好。他又斟了一杯酒喝下去,道:你考慮清楚了?真的不回去?不嫁人?

    涂蓉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大哥,蓉兒想好了。蓉兒絕不嫁給那個人。從小到大,蓉兒都是聽他們的安排的,蓉兒,現在想要自己做一回主。大哥,你說過,你會幫蓉兒的。是不是?大哥。

    尤銘呵呵一笑,道:你都叫我大哥了,我能不幫你嗎?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沒人能夠強迫你,就是皇帝也不行。

    涂蓉盈盈起身,對他福了一福,道:那蓉兒就謝謝大哥了。蓉兒還有一件事情,要對大哥說。

    哦?尤銘心道:難道他們心有靈犀?看來沒必要拖后嘛。不禁暗喜,道: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你先說吧。

    涂蓉低垂著通紅的俏臉走到尤銘面前,輕聲道:大哥,今天蓉兒的打扮,好看么?

    呵呵,尤銘笑道:我家小蓉什么時候不漂亮了?

    涂蓉輕輕咬了一下下唇,道:大哥!蓉兒問你,蓉兒今天好看么?你,你回答蓉兒就是了。

    尤銘心中奇怪:她今天是怎么了?性子這么倔。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家小蓉今天很漂亮,連天上的月亮也沒有我家小蓉漂亮。

    涂蓉聞言一喜,羞澀一笑,輕聲道:大哥,你知道么?蓉兒今天是特意為你打扮的。說著,臻垂得更低,雙手不安的扭弄著自己的衣角。

    尤銘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笑容隱去。他并非此道菜鳥,相反,還頗有經驗,自然知道涂蓉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站起身來,往后退了幾步,道:小蓉,你,你剛才說什么?

    涂蓉臻都快碰到自己豐滿高聳的胸脯了,她羞不可抑的重復道:大哥,蓉兒今天是特意為了你而打扮的。你,喜歡嗎?

    尤銘又往后退開幾步,道:小蓉,你的心思我明白??墒牵覅s不能答應你。

    涂蓉的芳心好像被鐵錘重重砸了一下,暈紅的俏臉立刻變得煞白。她抬起頭,澀聲道:為什么?大哥,蓉兒,蓉兒哪點讓你不高興了?你說出來,蓉兒改,蓉兒一定改。只是你,別不要,不要蓉兒。

    尤銘嘆了一口氣,道:不是你的原因,你沒有不好的。是我,是我不好。跟你沒有關系的。

    涂蓉急道:是因為文姐姐么?大哥,蓉兒,蓉兒不要和文姐姐爭。蓉兒只求能留在你身邊,伺候你。你不是說過。很喜歡蓉兒的嗎?聲音竟已帶著哭腔。

    尤銘轉過身去,深深嘆了口氣,冷冷的道:不可能!我不會再接受別的女人。你,死了這條心吧。尤銘知道,如果此時自己心軟的話,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涂蓉聞言,不啻于晴天霹靂。她哭喊道:不!你,你騙我!說著,不知從哪里得來的勇氣,她竟一下子撲到尤銘背上,緊緊貼著尤銘,道:大哥,蓉兒給你,蓉兒現在就全部給你。你,你別不要蓉兒。她竟主動將櫻唇印在尤銘的臉頰上,一雙纖纖細手緊緊按住尤銘的胸膛。用盡所有力氣,彷佛要把自己揉進尤銘的身體里去。

    尤銘的腦袋登時一轟。他乃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誘惑?立時血脈賁張。他感到自己的定力受到了極大地挑戰(zhàn)。他情不自禁的向后翻過手臂,輕輕摟住涂蓉的纖腰。就在他感到自己越來越難以抵御,行將淪陷的時候,他往前踉蹌了一步,將石桌上的裝冰用的瓷碗打翻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脆的碎瓷聲猛地將尤銘驚醒。他一把掙開涂蓉,抹了抹臉,喘息道: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你死了這條心吧。跌跌撞撞的跑出花園。他沒有再看涂蓉一眼。他怕自己看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涂蓉跌坐在地上,淚光瑩瑩的看著尤銘踉蹌的身影。她恨恨的砸了一下地板,埋下頭去,失聲痛哭。卻已經哭不出任何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