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藍佩佩看著韓云菲,此時正一臉?gòu)尚叩亩阍诒蛔永?,滿臉通紅。
而吳善析則是衣冠不整的看著她,一臉埋怨,似乎怪自己打擾到了他們的好事一般。
藍佩佩尷尬的笑了笑,怎么會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么,“那個……我是來給你們送夜宵的!”
韓云菲頓時滿頭黑線,懊惱的又向被子里鉆了鉆,自己怎么又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藍佩佩好笑的看了一眼二人,隨后將手中的夜宵放在桌子上,深深的看了一眼二人,便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不久,韓云菲就立馬從床上蹦了下來,一臉手足無措的看了眼床上似笑非笑的男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個……那個……你先休息,我出去一會!”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吳善析皺了皺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韓云菲此時欲哭無淚,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出去吹吹風透透氣吧!
突然眼尖的看到他身旁的水壺,“沒有熱水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說完便一溜煙的跑開了。
吳善析看著她此時狼狽的身影,不自覺的輕勾唇角笑了笑,然后繼續(xù)躺在床上假寐起來,等著她回來。
“小姐……水滿了”
韓云菲這才驚覺過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離開?!?br/>
拎著重重的水瓶,漫無目的的走在長長的走廊上,眼看就要到吳善析的病房,她卻停住了腳步,猶豫了起來,最終還是咬了咬唇向相反的方向離去。
走到醫(yī)院的天臺頂上,微涼的風掃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找了一個還算干凈的長椅坐了下來,深呼口氣,然后抱緊雙腿,將頭放在膝蓋上。
一只手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痛苦的閉上眼睛,“穆臣南,我該怎么辦?”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韓云菲的雙腿已經(jīng)麻痹了,他才緩緩站了出來。
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吳善析的病房,悄悄將門打開,看到他此時已經(jīng)沉沉睡了過去,才放下一顆不安的心,將熱水瓶放在床頭一邊的柜子上,然后自己找了一個還算舒服的位置,正準備趴下來。
突然自己的手被一張大手緊緊的包裹住,她詫異的抬頭看著吳善析那一雙復(fù)雜的雙眸正緊緊看著自己,心虛的低下頭,不語!
“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只見吳善析一臉心疼的將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搓了搓,然后嘆了一口氣,似乎看出她心里所想,吳善析緩緩開口,“云菲,不要有負擔,我說過我會等你……”
“善析,那個……我……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韓云菲低頭說道。
“我會尊重你的選擇,所以你現(xiàn)在大可以放心的到床上來睡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滿臉通紅的樣子,輕笑道,“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韓云菲,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說還好,一說韓云菲的臉色更紅了幾分,抬起頭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最后索性也不再去想那么多,爬上床不過一會功夫便真的沉沉睡了過去,因為最近的她實在是太累了。
看著她均勻的呼吸和微皺的眉宇,吳善析心疼的將她向自己的懷里摟了摟,卻只是輕輕的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并沒有其他的動作,聞著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特有清香,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
第二天,天才剛亮,韓云菲便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她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沙啞著嗓子問道,“怎么回事?外面怎么那么吵?”
“無防,你睡你的!”吳善析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蛋,將她重新按在自己的懷里,看著懷里的人兒似乎又睡了過去,這才將目光放到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戶,他的臉色黑了幾分。
“少將怎么回事,平時起來挺早的,怎么現(xiàn)在這會功夫還沒有醒來?急死我們了!”一個人一臉郁悶的說道。
另一個人的附和聲傳來,“就是啊,就是,你說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在青天白日之下就中槍了,而且還是兩槍,這明顯就是故意為之,誰敢對我們的吳少將開槍,到底是什么人呀?”
“關(guān)你小子什么事,你是過來探病的還是過來八卦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看吳少將懷里的女子是誰?”
“說我八卦,我看你比我還八卦,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肯定是吳少將女人唄,否則怎么會在一張床上而且抱在一起睡的那么香!”
眾人看了看,點了點頭,“言之有理!”
又過了整整一個小時,韓云菲才幽幽轉(zhuǎn)醒,看了看窗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吳善析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她,“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醫(yī)生讓我今天早晨八點去拿藥的,糟了,我怎么把這件事忘記了……”說完懊惱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穿鞋,立馬又光著腳蹦了回來。
看著她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吳善析輕笑出聲,“不要急,時間還早的很,還不到八點!”
韓云菲這才重重呼了口氣,然后一臉疑惑的看了眼門外,突然門從外面打了開來,“嫂子早啊……”
眾人紛紛對韓云菲行了一個禮,韓云菲大驚,一臉疑惑的看著來人,在聽清楚他們口中的話語時,不禁緋紅了臉,莫非他們在外面已經(jīng)等了很長時間?
“你們來了多長時間了?”韓云菲試探性的問道。
只見其中一人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沒有多長時間,只不過剛來一個多時辰而已?!?br/>
韓云菲頓時無語,看了看吳善析,突然想到早晨的那一陣陣噪音,了然的看了一眼吳善析,然后一臉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緩緩走了過去,用唇語說道,“怎么來客人了你也不和我說一聲?!焙λ尤缓艉舸笏竭@個時辰才起床。
只見吳善析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回應(yīng)道,“我也不知道是他們,更何況你睡的那么香,我怎么忍心吵醒你?”
韓云菲頓時滿頭黑線,不去和他爭論什么,回過頭一臉笑意的看著眾人,“你們請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嫂子,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坐坐就走?!?br/>
這一聲嫂子,讓韓云菲正準備前進的腳步頓時愣在原地,張了張嘴,想否決什么,可是在看到吳善析那一臉殷切的目光下終究什么話都沒有說。
看著吳善析像是有要起來的趨勢,韓云菲頓時一驚,慌忙的走了過去,又將他給按了下來,“不要亂動,小心你的傷口又裂開了?!?br/>
只見吳善析笑了笑,果然聽她的話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見二人如此親密的樣子,眾人不禁又要嘲弄一番,韓云菲羞紅著臉,索性默默的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待眾人走后,韓云菲終于重重地舒了口氣,吳善析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他們平時都是嬉鬧慣了,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里!”
韓云菲淺淺笑了笑,點了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