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看來打洪武門主意的不止我們那。”張炎看熱鬧不怕事大,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觀賞起來了畫面中的戰(zhàn)斗,還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一大包瓜子一邊吃一邊看。
“嗯,想不到還有人能在我們的眼皮地下集結了這么多人,還是全副武裝人員。小王!給我馬上查,看看這到底是那路神仙?!绷纬I竭@個吃貨見到有吃的,馬上也屁顛屁顛的坐在了張炎的身邊,毫不客氣的抓起一把瓜子也跟著張炎一起吃上了。
“你們現(xiàn)在解除戰(zhàn)斗準備,都放松放松吧。今天看來是去不成了?!标愊鑷@了口氣,云堡現(xiàn)在敵我不明還是按兵不動的看看事情發(fā)展在說好了。
“陳中尉那些人粗看一下差不多不下一百人,你就這么放任他們肆意的開槍攻擊云堡?萬一周邊的老百姓看到了怎么辦?”張炎事不關己的說著風涼話。他說的也是事實,在大夏這個軍火管制極嚴的過度里發(fā)生這樣大規(guī)模槍戰(zhàn)要是傳了出去非要造成巨大恐慌不可。
“那你說要怎么辦?”陳翔一聽覺得有理,自己對于處理這方面事情根本就是一個外門汗。要不是張炎提醒他,他還真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我哪知道?我們只負責清理目標,維護治安那是警察的工作。”張炎用眼睛憋了一下他身旁奮力吃著瓜子的廖常山。
陳翔會意,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廖常山的后背。
“艾瑪!你干什么?”吃的正開心的廖常山被陳翔打的差點把嘴里的瓜子皮吃嘴里去。
“你少裝傻。趕緊的,云堡那邊老百姓要怎么處理?”陳翔沒好氣的對廖常山說道。廖常山這貨就是一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犟驢,他被方大同借調過來幫自己心里肯定心懷不滿,認為他一個堂堂刑偵大隊長去給陳翔這個國安中尉打下手有點丟人。再說之前一直都是陳翔給他打下手,自己在上面發(fā)號施令都習慣了,現(xiàn)在身份已調換他有點不適應這樣的落差。
“哎呀,陳長官。你看看你看看!這到處都是槍戰(zhàn),我的人抓抓小偷,欺負欺負小流氓還行。讓他們去和那幫亡命徒講道理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我沒辦法?!绷纬I侥X袋搖晃著不賣陳翔面子。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的話告訴你們局長,讓你們局長再和你好好談談?”陳翔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威脅。你威脅我一個人,我就威脅你全家。廖常山這人不貪,不賭除了好吃就是官迷,想要治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他的上司威脅他。
“呃!好吧,算你狠?!绷纬I焦环浟恕K拇┥仙弦乱荒槻凰淖叱隽酥笓]中心。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辦法的?!睆堁壮灾献涌磻蛞话愕目赐觋愊枵瘟纬I轿⑿Φ?。
“什么辦法?還不都是被逼出來的?”陳翔轉眼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還在激戰(zhàn)的大屏幕上。
云堡之外騎士會正借著黑夜穩(wěn)步的緩緩前進著。
“全體都有!按照戰(zhàn)斗序列分成十隊,分成三組梯次波紋戰(zhàn)術進攻!”山德士手中放下夜視功能的望遠鏡用通話器下達命令。
“是的長官!”……一連十組應答。
騎士會的成員自動與身邊的隊友組成一個一個的十人隊,有條不紊的繼續(xù)推進。
“為什么前進的速度變慢了?”大肚子偏偏的安東尼有些不爽的走上來質問山德士。
“報告殿下,現(xiàn)在我們進入了敵人的火力覆蓋區(qū),我已經命令全隊分散靠近。只要能沖進云堡,我想我們推進的速度還會加快的?!鄙降率渴前矕|尼的戰(zhàn)術專家,騎士會對這樣的強襲戰(zhàn)很有經驗,尤其是面對洪武門這樣沒有什么作戰(zhàn)經驗的對手。目前為止騎士會已經攻陷三段云堡的外部防守火力點,自己這邊還是喜人的零傷亡。
“干得好!請繼續(xù)努力,天父會在上天保佑我們的?!卑矕|尼得到山德士的解釋很滿意,鼓勵了一下有跑回他的安全屋去了。安全屋子其實不過就是附近的一處民居,不過窗口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遠處云堡作戰(zhàn)而已。
“戰(zhàn)況怎么樣了?”見到安東尼回來,保羅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有點緊張的問道。
“主教殿下請放心,山德士說了,現(xiàn)在我們的人正在進去敵人的火力覆蓋區(qū),他剛才命令手下分散小心前進,等一會打進了云堡就好了。而且知道現(xiàn)在我們還是零傷亡呢。真是天父保佑!”安東尼臉上有光,與有榮焉的哈哈大笑。
“很好!山德士不愧是騎士會精英中的精英,由他指揮我們的部隊一定會無往而不利的。我的老朋友安東尼,你真是一個有福的人。等任務結束之后我必定如實的回報給大主教和教皇,讓他們知道貴騎士會是如何把我們的天主的榮光灑遍這片土地的?!北A_由衷的夸贊了一下出人出力的安東尼和他的手下。
“多謝保羅殿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安東尼顯然對保羅的話充滿著幻想。如果被大主教和教皇賞識,那么自己少說也能混個圣殿騎士長做做,那是多么大的榮耀啊。那是安東尼一輩子都不感想的夢,而現(xiàn)在它離自己是越來越近,近到仿佛是觸手可及的地步。安東尼的臉都笑成菊花了。
山德士帶領著騎士會的十人小隊在漆黑的夜色中互相掩護,交替前進著。
忽然一聲炸響,云堡的上空飛起數只照明彈,白熾的光亮瞬間把云堡院墻之下的幾十米之內晃的有如白晝。
“進攻!”“隱蔽!”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云堡院墻上一直忍氣吞聲的蟒王,另一個則是見機不對的山德士。
“嗡嗡!嗖嗖!”在蟒王大喝的同時,院墻上就已經站出數十弓弩手,他們早早的就瞄準好了下面騎士會的成員,現(xiàn)在蟒王一聲號令,頃刻間飛箭如雨般的飛散而下。
“額!??!呼??!”騎士會這邊一下子就有十幾個瞬間被射殺死在當場。
“可惡,機槍手掩護,其他人隱蔽后撤!”山德士第一時間改變戰(zhàn)術。
他發(fā)現(xiàn)敵人用的是弓箭弩箭作為武器,雖然是居高臨下不過他們武器的射程有限。自己這邊的武器更精良一些,那么就拖著著打。
騎士會的機槍手立即伏在地上架起槍架“嘟嘟嘟嘟”密集的火力一下壓制的院墻上沒人敢抬頭,其他騎士會的成員趁機安全的向后撤離了二十米借著四周環(huán)境隱蔽起來。
“狙擊手!斬首戰(zhàn)術打擊!”山德士再次下命令道。
“咔嚓!”一連數聲拉槍栓的聲音整齊響起。正好院墻上剛被壓制的弓弩手們這時候再次站起身,一顆顆腦袋全部暴漏在了狙擊手的槍口下。
“開火!”山德士大手一揮,十把狙擊槍同時開火,院墻上射擊的弓弩手瞬間倒下了一半。
死掉的這些弓弩手多是洪武門精心培養(yǎng)了多年的六門子弟,主要還是蟒門。他們每一個都是內外兼修的武者,可是不成想在高科技面前他們的生命同樣的脆弱。
“報告蟒王,我們的弓弩手死傷過半,再不增員這里我們很快就守不住了!”蟒門的幾個弟子渾身是傷的跑來憂心說道。
“md,偏偏這伙人打我的防區(qū),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你們趕緊去通報其他門人。說我蟒王這里需要火速支援,晚了就等著為我收尸吧。”蟒王回身瞧了瞧身邊的手下。
蟒門百人的編制經過這場慘烈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能站著的只剩下了三十幾人,還有一半負傷。這樣的受損讓他這個號稱蟒門之王的男人無地自容。
“你們老老實實的在這里給我守住院墻,我去給你們爭取點時間。”蟒王脫下厚厚的防護板甲,只穿黑色輕便的武士服。再把黑色的頭巾圍住口鼻,夜色之中他就只剩一雙寒光閃爍的眼睛露在外面,宛如幽靈。
“門主!”一眾蟒門下的弟子還想要勸說,卻見蟒王身形一動便消失不見,哪里還有他的身影?
“各小隊注意,帶上夜視裝備,槍口安裝消音器,不許連續(xù)射擊,潛伏前進!”山德士等了半天也不見云堡里有什么動靜,只好再次組織一次進攻試探一下云堡里的情況。
剛說完就看見高達五米的院墻上有一個人影,或者說一個類似人影的東西從院墻上迅速爬下來。
“我的上帝!那是什么東西?”騎士會的隊員通過熱成像眼鏡看到有人影居然能像爬蟲一樣在立陡的石墻上快速游動,這場面實在是不可思議。
“不用害怕,不過是一只找死的蟲子,a小隊集火干掉他!”山德士毫不驚慌,在戰(zhàn)場上區(qū)區(qū)一個人能有什么作為?除非是鋼鐵俠出現(xiàn),不然還就是一槍的事兒?
蟒王可不知道自己早早的已經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蹤。他的潛行術可是當年獨步武林的第一暗殺術?,F(xiàn)在借著這漆黑又雜草叢生的草地上,他有信心自己一個人殺光所有這些入侵者。
“嘿嘿,小子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暗殺的藝術!”蟒王手里摸著兩把烏黑的匕首,心里正想著如何送份死亡厚禮給對方。
忽然聽見不遠處“噗”的一聲好像誰放了個悶屁,然后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疼便失去了知覺仰天倒去。
“繼續(xù)進攻!”山德士吹了吹發(fā)燙的槍口,自然的好像剛才開了瓶啤酒一樣輕松。
隨意一槍就擊斃了洪武門的六王之一的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