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本王最后再問你一遍,那顆卵你究竟放在什么地方了?”
&呵呵……事到如今,你認為我還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你們嗎?別白日做夢了,我就算是死,也會帶著那只卵的消息跟我一起陪葬。到了二十年以后,即便你們找到那顆卵,也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了,而我,也算是幫我兒子報了仇了……”雨澤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笑容。那是充滿著嘲笑意味的笑容,她在嘲笑魔族所有的人,因為一個獸卵而大費周章的審問了她這么久,到了最后卻還是不肯死心。她也笑自己,當(dāng)初自己如果沒有聽信大長老所說的話就好了。至少現(xiàn)在,也不至于弄得妻離子散骨肉分離下場。
&雨澤,這又是何必呢,咱們畢竟是兄妹,如果你交出那顆卵的話,我還可以幫你和長老們說說情,你看……”
&不可以,尊王陛下,這些年來你給她的機會都已經(jīng)夠多的了,難道,您當(dāng)我們長老會是慈善堂不成嗎?”凱特的話剛說到一半,九大長老中的其中之一立刻站了起來否定道。
&哼,凱特,你也看到了,你們埃盧迪亞家族雖然顯赫??墒?,你在這個家族地位簡直什么都不是,你只不過是那幾個老家伙擺在臺面上的傀儡罷了,假如稍不順他們的意,你便有可能隨時被他們廢掉?!庇隄梢贿吚湫χ?,一邊又把頭轉(zhuǎn)向了長老席繼續(xù)說道:&阿木奇•埃盧迪亞,你這個老混蛋,當(dāng)初我要不是信了你的話,現(xiàn)在也不至于弄得如此下場,我不怪別人,只怪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睛,竟然會把你這種人當(dāng)成自己的老師和父親,你知道……你這個老混蛋對我傷害有多大嗎……”雨澤聲淚俱下的喊著,她強忍著痛苦的表情,當(dāng)淚水決堤而出的那一剎那,她扭曲的表情,讓圍觀的那些魔族的心都跟著糾結(jié)了起來。
&夠了,雨澤•龍崎,不許你再繼續(xù)無禮下去了,你不但直呼了尊王的名諱,竟然連大長老的名諱你也敢直接說出來,還反了你了,鉤月,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趕緊把這個魔族叛徒給我宰了!”雨澤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只見,長老席中又站起了一個身影用咆哮的方式制止了她。
&可是,三長老,我不能聽您的,因為,我只衷心于吾王,任何吾王意外的意愿,恕在下不能從命?!便^月聞言,便把身體轉(zhuǎn)向三長老,向他微微的欠了身后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費根•埃盧迪亞,真是奇怪了,你不是和阿木奇一項不和的嗎?怎么又開始幫他說話了?難道說,你是因為得了什么怪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良心發(fā)現(xiàn)了嗎?”
&住口,我們兄弟兩個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就算你以前有圣女地位的時候,也沒有權(quán)利過問我們的事情。”費根•埃盧迪亞被雨澤的一句話氣的臉色通紅,情緒已經(jīng)完全失去控制了。
在埃盧迪亞一族中,上到族長、長老,下到士卒、平民,每一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在魔族中他是聲名顯赫的九大長老之一,又有顯赫的氏族背景,所以,更沒有人敢得罪他??墒?,這樣的一號人物。今天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被一個女流之輩指著鼻子侮辱,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即將要被處決的死刑犯。這樣他如何能受得了。
&我很愿意管你們的事情嗎?別開玩笑了,你們這些人,在我眼里都是死一個少一個,總而言之,我是不會向你們妥協(xié)的,要殺便快一點,這樣……我也可以早點兒去天國陪我的兒子?!庇隄呻m然看不見,可她還是做了一個環(huán)視眾人的動作,可是,當(dāng)她把話說到最后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又變得慘淡起來。
&夠了!都不要再說下去了……雨澤•龍崎,本王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真的鐵了心的打算死嗎?”凱特發(fā)現(xiàn)幾個長老都對雨澤怒目相視著,怕他們又說出什么來,所以,立刻出聲打斷道。然后,他又轉(zhuǎn)向雨澤,咬住牙齒臉色凝重的問道。
&凱特,這句話你每次都問,也每次都說是最后一次,但我希望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妹妹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早已經(jīng)有了雷奧……忘了我吧……”雨澤淡然一笑說道。
&好,很好,這次本王就真的成全你……讓你去和你兒子團聚……”凱特的每句話說的都非常艱難,這個雨澤并不是聽不出來,雖然她無法看到凱特此時的表情,可是,她的心里還是能夠想象得出。
‘抱歉了,凱特,如果沒有遇到雷奧的話,或許,我真的會選擇你……我想,我也只能在心里這樣偷偷地告訴你了……’凱特對雨澤一直以來的態(tài)度,讓雨澤的心里升起了一絲感觸,不過,她的臉上并沒有絲毫表現(xiàn)出來,而是,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微笑道:&謝謝表哥成全。”她表現(xiàn)的頗為輕松。
可是,她的表情,卻使得凱特把他的身體猛的轉(zhuǎn)了過去,此時的他,背對著雨澤和眾位長老,語氣艱難的緩緩說道:&鉤月,準備行刑?!?br/>
&遵命,吾王!”鉤月行禮道,然后,他便拉過雨澤,緩緩的讓她站在了邢臺的正中間。當(dāng)雨澤雙膝跪在那塊‘魔之悲嘆’上以后,鉤月則開始按照慣例,幫她解開身上一切的束縛,因為,只要魔族在這上面,無論你是跪著或是趴著,力量都將全部消失,變成和普通人類一樣的弱小。因此,也就不需要那些東西的束縛了。
而作為執(zhí)刑者的鉤月,他并沒有站在那塊石頭的上面,因為,有一對翅膀支撐的關(guān)系,讓他可以懸浮在空中。只要他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沾到‘魔之悲嘆’的表面,那他就不會喪失任何力量,這也是為什么執(zhí)刑者一定要有一定飛行能力的真正原因。
&刑具已經(jīng)解除完畢,請下達最后的指令?!苯獬叹哂昧撕荛L的功夫,因為那些刑具不但種類繁多,而且,每個解開的方法都非常繁瑣,往往一個看似普通的刑具,都必須要有五六把鑰匙同時轉(zhuǎn)動才可以打開。
&這是行刑的最后一步,請吾王定奪!”身為儀式主持的血帝蒙德•盧修斯,在接收到執(zhí)刑者的請示以后,都必須轉(zhuǎn)過身來,向身份更高的魔界之王請示,因為,這是儀式一貫的禮儀。
&……行刑吧!”凱特說罷,手無力的垂下,身體也一下子癱軟在了座位上,就好像力量一時間被抽空的一般。他用空洞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可是,他的心卻仿佛正在被無數(shù)鋼針刺痛著、蹂躪著。
&吾王有旨,對前月王兼圣女雨澤•龍崎,以私通外族、盜竊圣寶罪,判處死刑,并立即執(zhí)行!”伴隨著蒙德•盧修斯高聲宣判的聲音,遠方傳來的悠遠的鐘聲,只是為將被處刑的人而敲的鐘聲,每當(dāng)這鐘聲一響起的時候,即便是沒有到現(xiàn)場來觀看處刑的人們,也能夠通過鐘聲,了解準確的處刑時間。
&雨澤小姐,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正當(dāng)雨澤已經(jīng)做好了挨上一刀的準備的時候,卻不料身后突然又傳來一個聲音問道。
&我記得你叫鉤月對吧?謝謝你為我砍這一刀,需要說的,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還有,我已經(jīng)不是小姐了,你可以稱呼我為杰斯夫人,當(dāng)然從來沒有人這么叫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