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是老板允許我這樣做的?!背Ms緊為自己辯解道,把鍋甩給老板,這個鍋他不背。
辯解時,常威還很委屈。
靳時遇淡淡的睨了常威一眼,常威立馬站直,背脊拔涼拔涼的。
云萊的話卡在喉嚨里,又說不出來了,她瞪了靳時遇一眼,“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但我必須要提醒你,我的戶口簿是在澳洲辦理的,意思就是說,我現(xiàn)在的國籍隸屬于澳洲?!?br/>
“然后?”他還特別淡定的反問。
云萊把話說完:“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是華人。如果結(jié)婚,你是z國的身份,那我們是跨國結(jié)合,辦理結(jié)婚證會比較麻煩,走的程序也比較多,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她是z國人沒錯,可是五年前她出國后原本沒打算再回來,所以身份證和戶口簿都是澳洲國籍。
靳時遇拉著她的手進入民政局,大概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和靳時遇身份在那擺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在等著兩位。
他邊走邊說,“不管你是華人,華僑,還是華裔,以后你都會是我的人?!?br/>
云萊噎著不說話。
靳時遇回頭看她一眼,那一眼深情滿滿看著不像作假,但偏偏云萊又看不出幾分真心誠意,他說:“和我結(jié)婚不用那么麻煩,所以你的任何一項擔心皆是多余。就像你說的,你的國籍不會變,而你的身份始終是我的靳太太。還有,這跨國結(jié)合,你說,我們以后的孩子會不會是混血兒?”
最后那句話聽得云萊耳根泛紅。
什么混血兒,她只是華人而已!又不是真的歪果仁。
云萊又沒結(jié)過婚,對領(lǐng)證要走哪些程序一概不知,倒是靳時遇,就跟結(jié)過無數(shù)次婚似的,什么都由他處理了,而她只管跟著他的程序走就是。
填表,拍照。
“什么?結(jié)婚只要九塊九?”云萊驚呆了。
原諒她放蕩不羈愛自由還啥都不知道。
以前看上網(wǎng)說的那些[九塊九請你結(jié)婚]#[走走走九塊九結(jié)婚咯]#[結(jié)婚,九塊九來不來]#等等這樣的詞匯。當時云萊只是笑笑,結(jié)婚怎么可能只需要九塊九,開什么玩笑。
真輪到她結(jié)婚了才知道,原來真是這樣。
“帶錢了嗎?”靳時遇問她。
工作人員都看向云萊。
這一看不要緊,云萊下意識的坐直身體,像個不聽話的小朋友被點名,她弱弱的說:“不是你帶錢嗎?我,我沒帶?!?br/>
這么可愛的云萊,惹得靳時遇差點失笑。
本就是逗她,現(xiàn)在好了,更想逗她了。
云萊又看向那些工作人員,說,“手機支付可以嗎?”
其中一位工作人員看了看靳時遇,沒見靳時遇說話,于是很配合的對云萊道:“靳太太,我們不支持手機支付,必須現(xiàn)金?!?br/>
云萊懊惱。
她摸摸后腦勺,“可是我沒帶現(xiàn)金呀,能不能賒賬?”
眾工作人員:“……”
領(lǐng)證要賒賬???
靳時遇低沉的笑出聲,手掌心落在云萊頭頂,“不然湊一下,看能不能湊足九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