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梁志勇只能求救于袁軒了,畢竟這件事情都是袁軒安排的,袁軒并沒有告訴自己這個孩子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自己要是知道打死都不會來。
他朝著臺下望了望,尋找袁軒的身影,現(xiàn)在李巖已經(jīng)被記者包圍了,梁志勇本來打算趁著大家不注意就趕緊溜走。
但是就當(dāng)他剛準(zhǔn)備走的時候,就被李巖發(fā)現(xiàn)了,李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這個老家伙。
“大作家,你是餓了嗎,準(zhǔn)備走嗎,你還沒有對我的作品進(jìn)行評價呢,別著急走啊,你是資深的作家,你再給我評價評級吧,我寫的到底能不能算得上是靈異小說啊,你看我忙了這么久?!?br/>
梁志勇聽到李巖這么說,真的是啪啪打臉,臉上是火辣辣的,更像是小刀在臉上割自己的肉!
自己最開始也是國內(nèi)暢銷作家,但是今天居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自己想火但是也不能這個樣子火??!實在是太丟人了!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孩子質(zhì)疑,還要低聲下氣!
“挺好的……”
憋了好久,梁志勇才說出這三個字,這也確實是他的真實感受,李巖寫的就是挺不錯的,自己寫不出如此精彩的內(nèi)容,不得不佩服這個孩子的實力。
“挺好的?那就好,那么我們今天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今天的抄襲的事情,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李巖突然神情變得非常的嚴(yán)肅看著梁志勇。
這個眼神這個目光看的梁志勇心里發(fā)慌,畢竟書不是自己寫的,心里發(fā)虛,梁志勇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
剛才李巖在電腦前的寫作已經(jīng)夠讓自己心服口服了,現(xiàn)在面對質(zhì)疑,梁志勇已經(jīng)失去了語言組織的能力,完全不敢說話。
臺下的袁軒看到了梁志勇的表現(xiàn),自己不得不出手了,他看得出來梁志勇現(xiàn)在已經(jīng)招架不了了,再多說一句可能就要承認(rèn)這本書不是他寫的了,那么自己今天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到時候如果再把自己供出來,自己也不用再在報社工作了。
所以袁軒趕緊說道:“誰知道你的這篇小說的開頭是不是你抄襲的,說不定這一篇你還是抄襲的,說不定你就是喜歡抄襲別人的開頭呢!”
不管說什么,都要咬定李巖就是抄襲。
袁軒的出面,后面很多報社的記者認(rèn)出了他。
“這個人是誰啊,是不是有病啊,那他說說抄襲誰的了啊?!?br/>
“把他趕出去!他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寫出這么多字嘛?!?br/>
“這種人就是不能承認(rèn)別人優(yōu)秀,心胸太狹隘。”
“真惡心啊, 怎么還有這樣針對小孩的?!?br/>
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們都對袁軒的出現(xiàn)表示非常的惡心,看到袁軒這副嘴臉,恨不得給他兩耳光。
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場栽贓嫁禍,口口聲聲說李巖抄襲,卻還拿不出證據(jù),李巖明明就是比梁志勇寫得好,而且梁志勇還沒有接招!
而后面站著的報社記者看到是自己的老大袁軒,也跟著一起起哄。
“這絕對是抄襲的,事先背好的,誰會寫的這么快啊,你們相信啊,反正我是不相信?!?br/>
“自己腦子里的東西難道不需要構(gòu)思嗎?這肯定是抄的啊?!?br/>
“絕對是抄襲!毋庸置疑!”
不得不說,新聞媒體人的嘴是真毒,不分青紅皂白。
老季看到這些同仁居然這樣對一個孩子,完全不顧自己的職業(yè)道德,恨不得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哈哈哈哈……”
李巖突然笑了起來。
“終于啊,袁老板,你終于肯站出來說話了,我今天就是為了讓你主動站出來,要不然我怎么讓大家知道你丑陋的一面?!?br/>
什么?
袁軒一愣,這小子想干什么,還有什么花招。
“我知道你今天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心里明白的很,你今天就是咬住我抄襲了盜墓的開頭,你不會松口的,今天我就算在這里把我的新書寫完了,你也還是會說我的盜墓是抄襲那個老頭的,對吧?!?br/>
袁軒確實是這樣想的,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李巖的這本書寫的再好,自己要是說盜墓的開頭是抄襲的,李巖還是沒有辦法,因為稿子在那里,那就是證據(jù)。
但是看著眼前這個小家伙一臉自信的樣子,袁軒的心中還是有點慌,自己的知覺告訴自己,事情不是很妙。
“你覺得我今天會不會揭露你的行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今天就是來看發(fā)布會的,順便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就是一個旁觀者?!?br/>
“而且,誰知道你剛才在上面寫的新書是不是你自己寫的,我看過直播,你的智商可是世界第一,但是你的高智商并不一定能寫出好的書,你的高智商能讓你過目不忘,說不定你的新書就是你背上去的,這并不奇怪,畢竟你智商高,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哈。”說完袁軒還朝著記者群里看了一眼。
馬上就有人跟著附和:“是啊,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過目不忘的人,他這個智商想要做到過目不忘更簡單了?!?br/>
“在他寫作的過程中,完全沒有構(gòu)思過,感覺就是在背啊?!?br/>
“打的那么快,肯定是抄的啊,你們看不出來嗎?”
“不管說什么,我都不相信一個七歲的孩子能夠現(xiàn)場寫出一本書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信,再牛逼的作家也做不到這個樣子。”
這些記者為了符合袁軒,就一口咬定這本書就是抄襲的。
李巖看著眼前的這些記者,真的覺得這群人沒救了,必須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了。
“你們這群大人,應(yīng)該懂得比我多,如果我沒有干過一件事情,你們非說我做了,這叫什么,這叫誹謗,我可以去告你們!你們要是堅持誣陷我,一會警察來了,我讓你們都跪下給我道歉!”
聽到李巖這樣說,袁軒趕緊朝著梁志勇使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