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南不愿多說,葉祖母也就沒再追問,她也知道葉南不告訴她是怕她擔(dān)心。
葉南攙扶著葉祖母走向她的房間,突然又是一聲電閃雷鳴,把大廳照亮,葉祖母滿腹心事地停住腳步回頭向窗外看了一眼,隨后轉(zhuǎn)身搖了搖頭,嘆口氣。
這一夜,大雨瓢潑,電扇雷鳴,一直就沒有消停。
宛若然躺在床上眨著眼一直望著天花板,憂郁的眼神緊緊盯著屋頂好似在思索著什么,自從那天起,她就開始用絕食的方式來反抗對冷戰(zhàn)的軟禁。
她想離開這里,她想要回葉家打探一下葉西的消息,她也想看看葉一夢這些天怎么樣了,可是冷戰(zhàn)既不讓她離開這棟別墅,也不讓她見葉一夢。
另一個房間的冷戰(zhàn)也依舊沒有睡意,這幾天宛若然連續(xù)不吃飯,看在他心里著實有些心疼,特別是她的小臉也開始變得泛黃起來,他更是有些舍不得了。
他想要她,但并不想折磨她,他只想她能夠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罷了。
這一夜似乎就這樣毫不相干地安然過去了,第二天早上,窗外的雨小了很多,卻依舊在下著。
為了讓宛若然能夠好好的吃飯,冷戰(zhàn)特意請了一個女傭人菲姐專門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只是宛若然還是一味的不吃飯,也不說話,見到冷戰(zhàn)就躲,脾氣也越發(fā)的大了起來。
‘叩叩叩……叩叩叩……’
宛若然房間的門被敲響,在她沒有回應(yīng)之時房門被推開了,之間菲姐端著一餐豐盛的早點走了進來。
“夫人,您多少吃點吧,這是……”
菲姐的話還沒等說完,宛若然拿過床上的枕頭直接朝菲姐扔了過去,不滿意地大喊道:“誰是夫人?誰允許你叫我夫人了?出去,出去,我不吃,你聽不懂中國話嗎?你給我出去。”
枕頭剛好不偏不正直接砸到了菲姐端著的一餐早點上,菲姐一個不穩(wěn),整盤的餐點打落在地上,瞬間房間內(nèi)澳洲長毛地毯上狼藉一片,以至于牛奶直接灑在了上面。
菲姐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東西,這是一個多么難收拾的工程???她嘆了口氣,無奈地蹲下收拾殘局。
她就不明白了,這里的先生明明對她這么好,她為什么還這么大的脾氣,不吃不喝的,她明明看得出冷先生有多在乎她。
菲姐正一聲不吭地收拾地上的殘局,突然一雙明亮的皮鞋出現(xiàn)在她的眼底,她抬頭對上冷戰(zhàn)帥氣的臉和邪魅的眸光。
“冷先生……”菲姐有些愧疚地打了招呼。
冷戰(zhàn)淡雅一笑,他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是怎么回事,于是完全沒有責(zé)怪菲姐,“菲姐,你先下去吧,回頭找人收拾一下,我和夫人說幾句話?!?br/>
菲姐起身向冷戰(zhàn)點頭行禮后走出了房間。
菲姐剛關(guān)上房間門,宛若然不滿的聲音便在房間里揚起,“冷戰(zhàn),你在叫誰夫人?你經(jīng)過我允許了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是和葉西離婚了,可我也不是冷夫人,你最好給我找清楚自己的位置,別在外人面前讓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