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過后,楊瀟就已經(jīng)趕到了巡洋酒莊。
楊建連忙上前,正要開口楊瀟直接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傳遍了全場,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廢物!”
“老子讓你跟過來,你他媽就是用這種結果回報我的?”
“宇軒出事,你擔得起責任嗎!”
楊建完全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否則他這條命也別想要了。
硬著頭皮說:“家主,根據(jù)我們目前得來的消息,下面的情況非常的危險,出現(xiàn)了我們之前沒有絲毫了解的怪物,這件事還是不要貿然行動啊?!?br/>
啪!
二話不說,楊瀟再度賞了楊建一耳光。
“他媽的,被困在下面的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著急了?!?br/>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跟我一起下去!”
人們二話不說紛紛行動了起來,楊建和一旁玄門協(xié)會的負責人兩個人同時出手都沒能攔得住楊瀟。
他們的心中,同時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在楊瀟的身上,他們仿佛看到了楊宇軒的影子。
“怎么辦?”
楊建看向了一旁的玄門協(xié)會負責人,這位也會一臉的懵逼。
楊瀟的行動速度太快了,甚至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們倒是很想沖下去隨同楊瀟一同前進,畢竟也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對于這里的了解肯定是要比楊瀟多上一些的。
只不過這里必須要有人留守,否則萬一出現(xiàn)點什么情況,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承受得起的。
萬般無奈之下,兩人治好在上面安靜的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過去了,下面卻依舊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通過對講機,也沒能聯(lián)系到楊瀟。
楊建的表情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說:“會不會?”
“去請林辰,不惜任何代價也要讓林辰親自過來。”
對講機之中,傳來了楊瀟微弱的聲音。
這話落下的同時,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和之前楊宇軒以及包明陽完全一模一樣的語氣,甚至連話,都沒有絲毫的區(qū)別。
楊建和玄門協(xié)會的負責人互相對視,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與此同時,山水莊園之中。
人們依舊守在這里,對峙,已經(jīng)超過了一個小時。
林辰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
“我說各位,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滿臉笑意的看著前方眾人,林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焦急和恐慌。
看了眼時間后,楊慶眼中神色已經(jīng)陰沉了下來,心中的殺機,也已經(jīng)堆積到了一個極限,隨時都有可能轟然爆發(fā)。
他心中清楚,已經(jīng)不能再等下去了。
事實上林辰猜得沒錯,這一次的行動幕后主使者正是白囂,只不過這位五區(qū)的主宰者并不是自己在行動,他還找到了兩個合作方。
其中一個是楊家,而另一個,則正是玄門協(xié)會。
今日的局,完全就是針對林辰在行動。
他們這邊控制住林辰,而楊家以及玄門協(xié)會開始對巡洋酒莊進行行動。
這期間之所以他們一直沒有行動,一方面是因為心中的恐懼,更多的,則是為了防止林辰死后消息傳出去會使得他手下的人陷入瘋狂從而徹底的打斷楊家眾人的行動。
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一個小時過去了,以楊家的能力,應該已經(jīng)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這樣一來,他們也就完全不擔心會發(fā)生什么變故了。
“林辰,既然你這么著急死,那我就成全你!”
楊慶猛地提高了聲音,直接揮手,身邊眾人立即向前。
“住手!”
正要行動,忽然有威嚴的聲音傳來。135中文
突然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楊慶以及山水莊園之中的一眾高層紛紛向著身后看去,身穿黑衣的楊家守衛(wèi)開道,在樓道之中分立兩排,而中央位置則緩緩走來一人。
正是楊建。
“楊建先生?”
楊家的這位高層,楊慶是認識的,他一直都想要攀上楊家這顆大樹,所選擇的攻略對象,也正是楊建。
只不過這位卻從沒有拿正眼瞧過他一次。
原本楊慶是想著這一次擊殺了林辰過后再去找楊建來邀功的,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完全用不著了。
當著楊建的面擊殺林辰,會更有說服力。
這樣一來,說不定都用不著他去費盡心機的巴結楊家,楊家甚至有可能會反過來主動對他拋出橄欖枝了。
雖然想不通楊建為何會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但楊慶也已經(jīng)懶得去過多的思考了。
通往成功的天梯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了,若是他還不能抓住的話,就是他智商有問題了。
連忙上前開口說:“楊建先生您來得正好,我們已經(jīng)將林辰完全控制住了,您放心,他今天一定走不出這山水莊園!”
楊慶一臉激動,可迎接他的,卻是楊建憤怒的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傳遍了全場,巨大的力量之下楊慶瘋狂后退了好幾步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紅的巴掌印,甚至嘴角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跡。
在場眾人全都傻了眼,而楊建卻根本懶得理會楊慶,直接來到了林辰的面前,硬著頭皮說:“林先生,巡洋酒莊之中發(fā)生的事情,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一聽這話,林辰立即故作驚訝的開口:“巡洋酒莊?那里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難不成是你們楊家聯(lián)合玄門協(xié)會的人一同進入了古井惹到了某些你們處理不了的怪物,恰好又在你們外面的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古井內部傳來消息說眼前的情況只有我能夠解決?”
縱然表現(xiàn)的無比的驚訝,可林辰卻在笑著。
聽到這話,楊建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一切完全就是林辰一手策劃的。
他咬牙切齒,暗罵林辰簡直就是個人精,根本就是拔下根眉毛都是空的。
這貨的心難不成是蜂窩煤嗎?
都特么是眼!
攥緊了拳頭,楊建恨不得直接撲上去跟林辰扭打成一團,但是想到現(xiàn)在依舊在井下受苦的楊瀟父子以及玄門協(xié)會南城分部的負責人包明陽,還是強行壓制住了心中的憤怒,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林先生,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還請跟我走一趟?!?br/>
“知道?”
林辰隨手點燃了一支香煙,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坐姿說:“知道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br/>
“巡洋酒莊之中有什么我都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你堂堂楊家高層來見我這么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干嘛。”
話雖如此,可林辰卻滿臉的玩味。
這貨分明就是故意的。
拳頭攥的不斷響動,楊建心中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卻偏偏根本不敢發(fā)作,牙關緊咬為了被困在井下的那幾位大人物的安全,只能咬牙切齒的說:“林先生,其實是我們偶然得知了巡洋酒莊的井下藏著一些危險,不管怎么說您曾經(jīng)也幫助過我們楊家,所以家主就自作主張想要在不知不覺之中幫您把危險解除了,結果不小心就出了事情,現(xiàn)在只有您才能夠救出家主了?!?br/>
“我?”
林辰趕忙擺手:“你們楊家都解決不了的危險,我又怎么可能解決的了?”
“不過你們楊家的人能有這份心我很感動,既然你們對這巡洋酒莊這么感興趣,那這樣吧,這巡洋酒莊我就送給你們了,不過你們楊家這么光明磊落,肯定不會白拿我的東西的,看在咱們合作過的份上,我吃點虧,那個地方你們給我二十億拿走就得了?!?br/>
楊建聽了這話,一口老血積蓄在胸口,臉瞬間變成了青紫色。
獅子大開口都已經(jīng)無法形容林辰的胃口了。
巡洋酒莊那塊地雖然不小,但是卻位于郊區(qū),未來幾十年都不可能開發(fā)到那個地方去,目前那塊地皮連帶廠房的價格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億,而且楊建可是聽說了,林辰當初拿下那塊地,完全就是直接按著地皮買的,再加上原本持有這塊地的人已經(jīng)被林辰嚇破了膽子,只受了林辰五千萬最后還退回去了四千萬。
這位一張嘴,就要他們付出二百倍的價格,這特么還叫吃點虧?
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是那塊地到底在誰手中的問題了。
井底藏著那么恐怖的怪物,要是林辰不回去的話,再等一段時間,那幾位大人物,恐怕就要被消化的連渣都不剩了。
楊建都快哭了。
到現(xiàn)在算是真的明白,林辰的心,究竟都多黑了。
“林先生,您就別開玩笑了,人命關天啊,我們沒有得到您的同意就進入巡洋酒莊是我們不對,您想要賠償,我們可以給,但是求求您先救救他們吧。”
林辰挑眉瞥了楊建一眼,笑了笑說:“你要是早這樣說我不就明白了?”
“讓楊家的人跟梁氏集團的人聯(lián)系一下吧,我相信我們梁氏集團的人早已經(jīng)算好了這一次的損失,你們只需要把該給的錢打到我們的賬戶就好了?!?br/>
林辰說完,就直接閉目養(yǎng)神去了。
楊建見狀,眼中已經(jīng)有淚痕閃爍。
這特么,太欺負人了。
他們受了那么多的傷害,現(xiàn)在反而要賠償!
而且看林辰的樣子,完全就是不給賠償,他也不想繼續(xù)談下去的意思。
牙關緊咬,楊建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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