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長時間,甲板之上就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蹲滿了人,粗略數(shù)來竟然有一百之多
一刻鐘過去,原本散落到各艙室之中去搜尋財物的海盜紛紛返回甲板之上,這些人有的滿載而歸喜笑顏開,有的則是兩手空空滿臉煞氣,看著面前喧鬧的人群,從海盜之中站出一人,看著蹲在甲板上猶如待宰羔羊的一群人,大聲說道:“今日我們燕月軍出來辦事,若是識相的把身上的財務老老實實的叫出來尚能活命,若是不然,立刻就把你們丟到這海里喂魚!”說到此處,這個手持砍刀的光頭大漢一臉的煞氣和囂張之色?!咀钚抡鹿?jié)閱讀.】
蹲在角落之中的朱慈燃看著不遠處囂張無比的光頭大漢,心中對此人也有著幾分印象,畢竟剛剛帶人踹開自己房門的就是此人。
人群之中并不乏一些見多識廣之人,聽到面前這群海盜竟然是燕月軍,有人嘆道:“天呢,竟然是燕月軍,我們這次栽定了!”
有人危言聳聽,自然不乏一些年輕氣盛之輩不在意的說道:“燕月軍又怎樣?一群海盜有什么了不起的?”
原先發(fā)話的人看著這些滿臉不在乎的年輕人,滿是感慨地低聲說道:“燕月軍雖是海盜,但是精銳程度就算是比起朝廷的軍隊也是不相上下,盤踞在以燕月島為中心的三島一洲方圓數(shù)百里海域之內(nèi),專門劫掠南下的商船,早先年官府曾經(jīng)出動上千兵力圍剿他們,但是誰承想到就算是朝廷軍隊也被他們打退了!”
“相傳燕月軍有八百精銳之士,為首的是一位異常年輕的絕色女子,這女子常年一身黑衣,身手非常高深,手段更是陰狠,人送綽號“黑燕子”,說出此人的名號山東登州府方圓幾百里的百姓無人不膽戰(zhàn)心驚!”
聽到此處,朱慈燃內(nèi)心微微警惕,原本以為面前的僅僅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聽著此人的論述,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燕月軍”竟然如此的不同凡響,心中感慨,朱慈燃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畢竟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盡量隱藏自己,不引起這些殺人如麻的海盜的注意。
與北塘鎮(zhèn)那些地痞流氓不一樣,朱慈燃能夠清楚地察覺到面前這些衣著各異的壯漢絕不是那些整日只知道欺負百姓的地痞流氓能夠相提并論的,他們很多人的手上恐怕都沾滿了鮮血,畢竟想要在這渺渺茫茫利潤極大的海域立足,不經(jīng)歷過一場場殺伐怎么可能長久?
不得不說,燕月軍的名聲極大,原本一些人還打算藏私,但是聽到燕月軍的名號,這些人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連忙恭恭敬敬的交出了錢財,畢竟錢財雖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甲板之上才重新歸于平靜,看著堆在面前的名貴首飾和錢財,光頭壯漢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將目光投向朱慈燃幾人,因為此人清楚的發(fā)現(xiàn),剛剛甲板之上的人十之七八都將自己的財物上交,唯有這些人自始至終抱著頭蹲在角落之中,無動于衷。
當即拎著手中的厚背砍刀,一步步的想著朱慈燃的方向走去,眼看著這個煞星竟然向著人群中走來,所有人均是遠遠的避開,所以很自然的從此人腳下開始形成了一條寬敞的道路直通到朱慈燃面前。
走到朱慈燃的面前,抬起砍刀指著朱慈燃,厲聲說道:“說你呢?剛剛所有人都將自己的財物交了出來,唯獨你們沒有交出?你們是看不起我燕月軍嗎?”
壓制住了身旁想要發(fā)作的魏朝幾人,站起身來朱慈燃臉上浮現(xiàn)一抹誠懇笑意道:“大哥,我們本來就是清苦百姓,唯一余下的錢財也被你們從房間之內(nèi)翻出,我們實在是沒有余下的錢財?。 ?br/>
面前的青年竟然說自己沒錢,光頭大漢自然不信,冷聲道:“你說沒錢就沒錢,老子可不信,我要搜一搜!”
言罷,目光在朱慈燃幾人身上掃去,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掃視著,只不過當其一雙宛若銅鈴般大小的雙眼看到躲在懿安皇后身邊的嬌俏青梅的時候,雙眼之中閃現(xiàn)一抹亮色,而后直接繞過朱慈燃,走到懿安皇后身邊,臉色潮紅的說道:“好可愛的丫頭,不如從此跟了大爺我,包你以后從此吃香的喝辣的!”說著就要伸手將青梅拉到自己懷中。
從小在深宮之中長大,出了皇宮之后也頗得朱慈燃幾人寵愛的青梅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看著面前一臉猥褻的光頭大漢,直接大聲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可憐!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孩子啊,原本處變不驚的朱慈燃心頭升起一抹難以壓制的憤怒,雖然相處不長,但是朱慈燃內(nèi)心早已把青梅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如今看著這個光頭壯漢竟然將主意打到青梅身上,朱慈燃此刻自然不能選擇視而不見。
伸出右手握住了光頭壯漢伸出的手臂,眼中閃現(xiàn)極濃的血色,厲聲道:“滾開,她不是你能碰的!”
愣愣的看著面前的朱慈燃,似乎沒有想到剛剛還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青年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么對自己說話,半晌過后,光頭壯漢手臂一甩,甩開朱慈燃的束縛,對于已經(jīng)發(fā)紫的手腕毫不在意,看著比自己矮了半頭的青年說道:“小雜種,敢讓我滾開,你是第一個?”
指著青梅,挑釁的說道:“你不是想救她嗎?老子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打贏我,我絕對放過她,你要是打不贏我,我會把你掉到海里喂魚,再好好折磨她的”
看著面前光頭壯漢一臉的挑釁,朱慈燃沒有退縮,面不改色的回道:“如你所愿,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
似乎沒有想到面前看似孱弱的青年竟然有膽答應,掂了掂手中的砍刀,過了半晌,方才說道:“好,有種!”
轉(zhuǎn)身擦去青梅臉上的淚水,低聲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不必害怕!你要記住,只要燃哥哥活著,無論是誰,都不能欺負青梅!”
冷冷的看著一臉鄭重的朱慈燃,小丫頭雙眼之中滿是憧憬,小手擦了擦臉上止不住的淚水,看著此刻身影顯得愈加高大的青年,一邊哭一邊說道:“嗯,青梅相信燃哥哥會保護我們大家的!”
心頭有一絲異樣,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發(fā),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不遠處已經(jīng)變得不耐的光頭大漢,朱慈燃平淡的說道:“開始吧!”
一聲話罷,周圍的人群紛紛識相的散開,給朱慈燃兩人留有足夠的空間施展,而甲板之上的其他海盜看著不遠處的孱弱青年竟然敢于向光頭壯漢發(fā)起挑戰(zhàn),均是一臉的輕蔑,暗嘆一句“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別人不清楚,自己這些人可是清楚地知道這些年來折在光頭大漢手中的人可不下一手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