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時心妍是知道的,因為,她的父母沒打算出席時箏的婚禮,而是去了她的頒獎禮。
時箏讓他們丟臉,她卻大大的給他們長了臉。
“對了,我聽說,她在大學(xué)的時候死纏爛打追求過傅戰(zhàn),她畢業(yè)后要閃婚的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傅戰(zhàn)吧?”
時氏集團和傅戰(zhàn)有合作,所以,王雪琴是知道傅戰(zhàn)的。
“不可能。”時心妍打斷了王雪琴的話,然后繼續(xù)開口:“當初她是追求傅戰(zhàn)了,但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傅戰(zhàn)從來都不搭理她。聽說,她也是因為傅戰(zhàn)不回應(yīng)她,她才負氣跟別的男人閃婚的。”
“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蓖跹┣傩Φ囊馕渡铋L。
……
忙了一天的時箏,在整理桌子上的一堆資料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律師函。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難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頭。
時箏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冷絕。
她撥通桌子上的座機:“小雅,你幫我訂個中餐廳,兩個人,時間是六點半?!?br/>
吩咐完小雅之后,時箏按照律師函上傅戰(zhàn)留下的聯(lián)系方式撥通了他的電話。
時箏覺得律師函的事情還是跟傅戰(zhàn)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誰知道,連續(xù)打了三次,電話都無人接聽。
恰好,此時,蘇曼的電話打了進來,她按下通話鍵,里面?zhèn)鱽砗糜训穆曇簦骸敖忝脙海阆掳嗔嗣??我給你帶了特產(chǎn)?!?br/>
蘇曼是一名飛行員,飛國際航線,經(jīng)常給她一些不同國家的新奇小玩意。
“你在哪?”時箏一邊問著,一邊拿起自己的包包往外走。
時箏所任職的Oherat工作室是獨棟四層洋樓,整棟樓外被綠色的爬山虎包裹著,十分幽靜。
位置是鬧市中取靜,位于護城河河畔,河畔對面是一個中心公園,公園對面則是一棟棟金碧輝煌的寫字樓。
時箏走出來,就看到蘇曼的車子停在馬路上。
路邊,靠著河畔的一排楊柳長得正綠,微風吹過,綠色的柳枝拂過紅色的車頂,時箏看著小牛標志的跑車,開口:“姐妹兒,咱能低調(diào)點嗎?”
蘇曼眨了眨眼睛:“姐姐也想低調(diào)啊,可是爸爸不允許啊?!?br/>
這話倒是不假,蘇曼的爸爸典型的寵女兒狂魔,別人家都是寵兒子,他們家是寵女兒,蘇家作為一個豪門,他卻任由蘇曼依照自己的性子成長,去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成為一名飛行員。
時箏白了某人一眼:“你這段話,我聽出了赤果果的炫富成分,但是我沒有證據(jù)。”
蘇曼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禮物遞給了時箏:“給你,特產(chǎn)。”
時箏接過,Hermes限量版的包包,時箏在雜志上看到過,她受到驚嚇:“這是,特產(chǎn)??”
蘇曼啟動車子:“是呀,法國產(chǎn)的,可不就是法國特產(chǎn)么?”
時箏笑:“照你這么說,我下周去上海出差,是不是得給你帶一座東方明珠回來啊。”
……
時箏帶著蘇曼去了一家中餐廳,正是原本她打算約傅戰(zhàn)面談的那家。
一路上,時箏把傅戰(zhàn)給她發(fā)律師函要求她履行夫妻義務(wù)的事情告訴了蘇曼,蘇曼聽完,一下子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都被帶偏了,發(fā)出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她激動道:“你和傅大佬結(jié)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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