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找到了葉紫媛的舅舅劉威,把葉紫媛要傳達的話說給了葉紫媛的舅舅劉威,話帶到后晨露就想離開,可是葉紫媛的舅舅卻對晨露說道:“你幫媛兒跑了這么遠,現在還早,肯定是又渴又餓,吃點東西在離開吧,要不然走到半路就沒力氣了。”
因晨露著急回去向葉紫媛回報,便婉拒了,可葉紫媛的舅舅又說:“既然你急著回,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但喝杯茶再走吧,否則媛兒下次見到我就要說我苛責她的丫鬟連口水都不給喝了。”
說完便叫人上了一杯茶,晨露見到此種情況實在無法推拒,當時又真的很口渴,便謝過了劉威,端起那杯茶,什么也沒想就喝下了。
心里還暗暗決心以后好好為小姐做事,因為劉威這樣的體諒她一個下人,這讓她很是感動。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劉威這個可以做她父親的丑陋男人,竟然在這杯茶里給她下了藥,這個藥是一種可以讓人失去力氣,但意識卻又無比清醒。
于是她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那還未放在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上,感受到力氣緩緩離開自己的身體,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倒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然后她眼睜睜的看著劉威這個又老又丑有肥胖的男人緩緩地走過來,在他那肥胖的臉上看到了那銀見的笑容,俯下身子,用他那肥胖的爪子將自己的身體從地上抱起,然后向室內的床邊走去,她自己很想掙扎,很想大聲尖叫,可是卻沒有一點力氣,她動不了,也發(fā)不出一點的聲音,只是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他可以放過自己,可是現實并不是這樣。
她被那令人作嘔的男人放在了床上,被嚇得睜大的眼睛的看著他一件一件解開她的衣服,感受著衣服在一件一件的減少,晨露的心里不住的哀鳴:“完了,什么都完了?!?br/>
讓她更想不到的事,這個劉威就是一個變態(tài),對她用盡了各種折磨人的方法,她的身上都是被留下的數不清的青青紫紫的鞭痕等,還有那看不見的被針扎過的那小小的針眼兒,她是如此痛苦,可是那個男人卻樂而不疲,整整折磨了她一天,快黃昏才放過她。
藥勁兒雖過去了,可自己也被他那不變態(tài)的折磨弄得沒有力氣了,稍微緩了一下,便套好自己的衣服,拖著酸痛的雙腿以及疼痛的身子逃離了那個地方,匆匆趕了回來。
而只顧著自己的葉紫媛根本一點兒沒發(fā)現自己的異樣,這又加重了晨露對葉紫媛的恨意。
晨露在心里發(fā)誓:“葉紫媛,你這個自私自利的人,今天我晨露所遭受的一切,他日我定千百倍奉還。”
從她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她的恨意是有多么的強烈……
而這時還在床上坐著等洗澡水的某女,已經暈暈乎乎的睡著了,只是突然看見她驚醒,然后猛地坐起,用一只手捂住胸口,等情緒慢慢平靜下來,意識到了自己手里好像抓著什么東西,將那個不知是什么的東西從衣服里拉了出來,看到是一個很小巧很精致的玉墜,不是什么貴重的物品但有一點兒古樸與陳舊的感覺,但沒什么被保護的很好。
驀地想到了昨天在馬車上睡著時的感覺,當時沒注意,只以為它是一個夢,是一個有著非常真實的感覺的夢。
突然想到,如果這個夢是真的,那一定還有什么痕跡被留下了,這時冷芷影想到了自己的肩上,手緩緩摸上內個位置,她記得肩的位置好像被涂過什么東西。
然后她匆匆走到那個模糊至極的銅鏡前,拉開左肩上的衣物,然后在肩上看到一個很模糊的深色,“難道是吻痕?”冷芷影心里犯起了嘀咕。
這時聽到屋外想起了腳步聲,冷芷影匆匆拉好衣服,將胸前的墜子放入衣內。
然后便見木槿將熱水提了進來,過了一會兒,木槿將水提完了,走到了冷芷影身后說道:“小姐水已經準備好了?!?br/>
冷芷影當時還在想著剛剛想到的事情,模模糊糊的“恩?!绷艘宦?。然后起身向屏風后走去。
走到屏風后,冷芷影也沒注意什么就開始解開衣服,脫下,然后就有一只手將她脫下的衣服接過,冷芷影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發(fā)現內個人正是木槿,心里暗暗慶幸:“還好動作沒有那么快,要不然就被木槿發(fā)現了?!?br/>
輕舒一口氣:“呼……”
然后回過神對木槿說:“木槿,你先出去吧,今天我自己就好了?!?br/>
木槿馬上說道:“小姐,那怎么可以,以往也是木槿幫你的啊,怎么現在小姐不要木槿幫了呢,小姐你是不是嫌棄木槿伺候的不好啊,木槿知道其他幾位小姐在洗澡時有好幾個人,小姐就木槿一個,可是小姐木槿會很用心的,小姐你不要嫌棄木槿好不好?木槿會好好做的……”
說著眼淚就要下來了。
冷芷影無奈的扶額嘆氣,心中暗道:“怎么什么事兒這個小丫頭就能想這么多啊,真不知她這小腦袋則么長得怎么這么多的憂慮呢?!?br/>
冷芷影見她馬上要流淚,馬上對她說:“打住,可不許流淚啊,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是在你身上得到了一個很好地驗證,我沒說你不好,更沒說你伺候的不好,是我自己今天想泡泡澡,不想讓你守著了,想著正好你自己也可以去干點別的事情什么的,哪知道你會想這么多啊,我沒有那個意思,而且……”
冷芷影停頓了一下,然后輕咳了兩聲,用很認真地神情與很是正經與嚴肅的口氣說道:“而且木槿,我們現在不管以前怎么樣,但從今以后,我不會把你當成下人來對待,而是姐妹,很好地內種,好到可以為對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內種,你明白嗎?我要的沒有別的,只有你的忠誠與信任,你可以做到嗎?可以讓我沒有后顧之憂的信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