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梅朵認真地聽了聽:“快點吃,聽聲音,離我們還有很遠。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br/>
大家都加快速度吃東西。
顧梅朵喝了點水,站起來向四周看了看。
近處,沒有什么危險。
她打開透視眼,撒開神識,在周圍查看了下。沒看到聲音是哪里發(fā)出來的,應(yīng)該離得挺遠。
顧梅朵起來,繼續(xù)帶路。
剛走了沒多遠,“哎喲,??!”
身后傳來一聲慘叫。
顧梅朵急忙回頭看,只見一個士兵抱著腿坐了下來。
奚允澤說道:“他被毒蛇咬了。”
顧梅朵大叫道:“別動!”
她快速來到這個士兵面前,拿出一粒藥丸,遞給士兵:
“吃下去。不是讓你們把褲腿扎緊嗎?”
一個士兵說:“他綁得有些緊,勒得難受。吃飯的時候,松開了,可能是忘記再綁上了。”
顧梅朵很快找出根帶子,把士兵膝蓋上方緊緊勒住,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很快地在這個士兵的傷口上劃了個“十”字,“你們誰幫他把毒血吸出來?!?br/>
一個士兵上來就要吸。他和中毒的士兵是好朋友。
顧梅朵攔住了他,也給他吃了一粒藥,才讓他繼續(xù)。
很快的,當吸血的士兵吐出來的是紅色的鮮血的時候,“可以了。”
顧梅朵拿出些解毒的藥粉,撒在刀口上,找了根干凈的布條給他綁上了,這才松開了上面的帶子。
顧梅朵問這士兵:“你感覺怎么樣?”
“有些暈。”
“正常,過一會兒應(yīng)該好些。先讓別人背著你吧?!?br/>
那個吸血的士兵倒沒什么事兒,“我來背牛森吧?!?br/>
說著,他彎下了腰,把中毒的士兵牛森背上了,大家繼續(xù)向前走。
這里,山高林密,一個人行動都困難,這再背個人,更加地難走。
顧梅朵專門讓一個士兵,在前邊給他們開路,就是把樹枝扒拉開,讓背人的士兵可以通過。
來到了一片山谷。
顧梅朵讓大家在這里休息。
顧梅朵又開啟透視眼查看。
那種怪怪的感覺又來了。怎么回事呢?以前從來沒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啊。
還好,她沒有感覺到危險。
但是這看不出去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就是說,她的透視能力,在這里受到限制了。
顧梅朵看向后邊,能看到。
她又看向前邊,還是看不出去。而且,這個范圍還挺廣。
顧梅朵對奚允澤說道:“圖中的山谷,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吧?”
二人又一起看了地圖,奚允澤:“是這里沒錯?!?br/>
顧梅朵:“這天馬上就黑了,咱們看看哪里適合搭帳篷,馬上把帳篷搭起來,晚了就看不見了?!?br/>
吳連丙,就是給牛森吸血的士兵,把牛森安頓好,就和大家一起,清理這一片場地,選擇比較高的地方,弄干凈了,簡單吃了些東西,就開始搭帳篷休息。
很快地,帳篷就搭好了,大家開始休息了。
士兵頭領(lǐng)王勝,安排了人值夜。
奚允澤來到顧梅朵和顧絕風的帳篷前,“你們進去吧,我?guī)湍銈儼褞づ穹夂?,你們安心睡吧。我就在你旁邊,有事就叫我一聲。?br/>
顧梅朵笑著點點頭,進帳篷了。
奚允澤和劍聲找來一些樹枝,把顧梅朵的帳篷口掩飾好,才回到自己的帳篷。
其實,以顧梅朵現(xiàn)在的能力,不需要他這樣做。但是,他的心意,顧梅朵也不好辜負了。
顧梅朵躺在帳篷里,又試了試透視眼,那個方向還是看不出去。
邪了門兒了。
不管了,睡覺吧。
早上,等顧梅朵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顧梅朵打開帳篷門,就看到奚允澤正笑看著她。
“以為你還要再睡會呢。我剛剛把這里清理好。來吧,吃些東西吧。”
顧梅朵看了看,和昨天一樣,還是些干糧,還有士兵們自己帶來的水。
也沒剩下多少了。
顧梅朵把自己的大號雙肩包拎了出來:
“王勝,來,給你們鍋子,讓大家燒些熱水喝。我這里有調(diào)料,如果你們能抓來野物,我做給你們吃?!?br/>
馬上就有幾個士兵跑了出去:“我們看看能不能抓到野雞野兔?!?br/>
顧梅朵知道附近沒有危險才這么說的。
王勝來到顧梅朵面前,目瞪口呆地看著顧梅朵從她的大背包里,掏出一摞三個不算小的鍋子。
顧梅朵好笑地看著他:“傻了,給你們兩個鍋子,先燒些水給大家喝,這里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干凈,燒開了喝,應(yīng)該沒事了。”
王勝拿了兩個鍋走了,找人揀干柴燒水。
劍聲把剩下的鍋子拿走了。
除了去打獵物的幾個人,其余的人,都喝到了熱水。
不愧是精兵啊,很快地,就回來了,打了兩只野雞和一只野兔。
野雞用熱水燙一下,很快就拔光了毛,收拾好了,野兔也扒了皮。分兩鍋給燉了,顧梅朵還帶顧絕風出去,采了些野菜回來,肉爛了以后,野菜放鍋里燒個開,就可以吃了。
大家就著肉菜吃著干糧,喝著熱水,吃得是心滿意足。
顧梅朵說道:“我估計,咱們還得在這里停留些日子,這里就當是我們的大本營了。一會把這里,再好好清理一下,你們要方便也離遠些哈。別影響了咱們這里的環(huán)境。”
士兵們都嘻嘻哈哈地答應(yīng)了。
顧梅朵又說:“大家都不要走得太遠了,建議分組行動,一組最少三個人以上。不管遇到什么情況,到了吃飯的點,就回來吃飯,順便交流信息?!?br/>
大家答應(yīng)著開始組隊行動了。
顧梅朵又把那張圖拿了出來,和奚允澤仔細研究起來。
“位置是這里沒錯,現(xiàn)在,我們最主要的就是,把這一帶仔細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線索。
皇上把圖給我們的時候說,這張圖,在皇宮寶庫中保存很多年了,好像每個皇帝登基,都派人尋找過,都沒有結(jié)果。你說,會不會這就是個玩笑呢?”
奚允澤也想起了奚允宸的話,“咱們努力吧,找不到也沒什么,也許,真的什么也沒有呢?!?br/>
有沒有寶藏顧梅朵不敢肯定,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那就是:
這里,有東西阻擋了她的透視眼,她看不清那個方向。
現(xiàn)在,對她來說,寶藏不重要,透視眼看不出去這個問題,必須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