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搖頭:“我沒事?!?br/>
經過賽婭一提醒,文夕猛然醒悟,她是來替拉蒙求情的。
“你懲罰拉蒙了?”文夕低頭問祁亞倫。
祁亞倫挑眉:“你想知道?”
“對?!蔽南c頭。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祁亞倫看著文夕的樣子,不禁起了玩心。
祁亞倫閑閑的雙手抱胸,倚在墻上,看著文夕。
文夕仰頭瞪著祁亞倫:“我是問你有沒有懲罰拉蒙,這件事不關他的事,你要是不高興,直接找我就好了,不要牽扯無辜的人?!?br/>
“很好,這可是你說的,”祁亞倫站直身子,向前一步,逼著文夕往后退了兩步,“你說對了,我還真不高興,那,就應該找你了?”
這?在祁亞倫的注視下,文夕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祁亞倫滿意的笑了:“那跟我來吧,我的不悅就交給你了?!?br/>
文夕當然明白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但是,都已經答應了,她能怎樣?反悔?不行,惡魔才不會管她答不答應,都會肆意的做他想做的事。
“先生,文夕、、、、”賽婭一時沒反應過來,結果兩個人就消失在她眼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二人離開。
這是怎么一回事?賽婭不解,祁亞倫不是應該怒氣沖沖的嗎?怎么想象中的情形沒有發(fā)生,難道真的是文夕對他意義非同?
“算了,他們的事情啊,我還是不要過問了。”賽婭想了想,搖頭,推開通訊室的門,她得趕緊去看看拉蒙怎么樣了,是不是被先生處罰得很嚴重。
賽婭慌忙推開門:“拉蒙,拉蒙,你怎么樣了?”
“我還好啊,賽婭,出什么事了嗎?”拉蒙一臉疑惑的問。
賽婭認真的看了看拉蒙,再仔細的看了看四周,還好,沒有那種臺風過境,經常可見的惡魔發(fā)狂后的災場。
“還好,還好,我還以為先生把你這老骨頭怎么樣了呢,害我擔心死了?!辟悑I舒了口氣。
拉蒙疑惑不解:“你在說什么,先生把我怎么樣?你該不會以為先生來這是懲罰我吧?”
“當然,不然先生來這干嘛?”賽婭理所當然的說,“害我還趕緊把文夕找來救駕了?!?br/>
拉蒙笑了笑:“沒有,先生來這只是吩咐我,以后要是有找文夕的電話,要先告訴他一聲,待他回應了后才能讓文夕接?!?br/>
“啊?沒懲罰???”賽婭略帶失望的說。
“難道你很想我受懲罰嗎?”拉蒙一臉的無奈。
“當然,啊,不,只是,文夕好像為了讓你免于被懲罰,被先生帶走了,真不知又會有什么事情呢?!辟悑I說到這,有些擔憂。
拉蒙聽到這,也擔心了:“那要不,你趕緊去看看,文夕那孩子挺讓人心疼的?!?br/>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