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安風(fēng)很緊,絲毫不買葉清秋的賬,她來軟的,他就理所當(dāng)然地裝傻,她來硬的,他就自已是朔明生請來的貴客。
“感謝葉總招待,至于您的事,我真的聽不懂?!?br/>
葉清秋本不是有耐心的人,“楊導(dǎo),我手里有幾個漂亮的雛兒,只要你肯合作,包括葉落,都是你的!”
一聽葉落,楊安眼里的貪婪之色毫不掩飾。
“等她身敗名裂,自然無人庇佑,到時候還不是任你宰割?!?br/>
楊安雖然動心,但不敢得罪顧興宇,當(dāng)初是顧興宇扣下了視頻,如今突然爆出來,傻子也知道是他搞得鬼。
他擺擺手,“這事有點難辦?!?br/>
葉清秋面有不悅,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俗話,先禮后兵,禮的部分我已經(jīng)完了,接下來,哼?!彼缓?,角落里兩道魁梧的身影一躍上前,將楊安死死按在桌上,側(cè)臉側(cè)著冰冷的桌面,像一癱擠壓到極限快要擠成泥的死肉。
“舌頭不話,留著有什么用。”話音剛落,身影抽出一把尖刀,寒光直入眼底,楊安嚇得抖若篩糠,嘴巴被強行撬開,刀尖挨過敲擊著他的牙齒,他驚恐地瞪著眼,喉嚨勉強發(fā)出聲音,“我,我……”
葉清秋一個眼神,身影抽出了刀子,卻沒有解開對他身體的束縛,“有個視頻,是顧興宇讓我做的,他想抓個把柄控制葉落,在他手上,在他手上啊……”
葉清秋思慮再三,一直以來始終摸不透顧興宇的底,也弄不清他和葉落之間的關(guān)系,冒然出手,會不會中了別人的圈套,“楊導(dǎo),你對顧興宇了解多少?”
楊安牙齒發(fā)顫,顧興宇顯然比割舌頭更可怕,“我不知道,他給我錢,別的我真不知道?!?br/>
“韓秀娥是我的人,以后不準再找她麻煩,U盤給我,不準備份!”
楊安外強中干,早嚇破了膽,連連點頭,這樣,隨便賣個人情,葉清秋手下就多了韓秀娥這枚棋子,不過,她不知足,還想拉攏楊安,“當(dāng)然,我這個人從不占人便宜,隔壁有幾個干凈的雛兒,你隨便挑兩個帶回去玩?!?br/>
楊安不甚感激,錢和女人是他最大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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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無端打了噴嚏,寄著圍裙的朔明生耳聰手快,殷勤遞上紙巾,葉落放下洗了一半的千禧,氣惱地往朔明生胸捶去,“肯定是你老婆在扎我人?!?br/>
朔明生哎喲一聲,二話不吻了上去,霸道地吸干她嘴里的空氣,原本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胡八道的女人,可是一聞到她的氣息,身體瞬間被點燃,潛藏深處的莫種**被她喚醒,只想不斷加深這個吻,讓她癱軟在他的懷里,融化在他的撞擊里。
“放開啊?!比~落推開他。
朔明生舉著鍋鏟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卻看葉落一個接一個的千禧連番發(fā)射,他拿著鍋鏟左躲右閃,一不心拍回一個,正正映在葉落的腦門上。
葉落盯著順著鼻梁滑過的紅球,臉色立馬垮了下去,朔明生逆天長腿一躍上前,在千禧滑到她嘴邊時,穩(wěn)穩(wěn)含住,連著她的唇一同含在嘴里吮吸、揉碎。
酸甜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飄散,朔明生深邃的眼眸彎成兩道炫目的彩虹,他抱起撲騰的葉落,一同摔進柔軟的大床里。
葉落苦笑,廚房的粥又要煮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