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老頭兒是給莫曉晨吃了什么,只一會兒,莫曉晨便醒了過來了。
“你醒了……”這次,莫曉晨睜開眼首先聽到的不是小翠的哭聲,而是一個冷冷的聲音。望去,卻是一雙有些暗淡的藍(lán)色眸子,那雙眼眸在看到她之后u,瞬間放出了異彩??粗请p藍(lán)眸,莫曉晨突然間想起上次昏迷后小翠的話,心底微微一顫,他真的在乎她嗎?就算她現(xiàn)在的身份早已是宰相拋棄的女兒,甚至,被人傳言為妖?是了,一直以來,雖然他看上去并不在乎她,可是,每次都會保護她……
“想什么?”被莫曉晨的眼神看得有幾分不自在,嘯騰冷冷地出聲,掩飾了過去??墒?,看著他,莫曉晨并沒有感覺到他的怒意。無奈地撇撇嘴,她就說這個男人愛裝,這不,又來了!整天一個冰柜似的。不過,好像現(xiàn)在看到他要順眼多了……
“小翠呢?”莫曉晨疑惑地問道,以往這個時候,不都是一睜開眼就看見小翠的嗎?
“她去給你煎藥了,邪醫(yī)說你會今天會醒?!?br/>
“邪……邪醫(yī)?”莫曉晨不敢置信地問道。雖然不認(rèn)識這號人,但之所以能被封為“邪醫(yī)”,必是極其厲害的。
嘯騰點了點頭。“好了,既然你沒事,本王也就先走了,下次自己小心點,要是再出什么事,誰都救不了你!”說著,打算離去。跟莫曉晨獨處一室,他發(fā)現(xiàn)他會有幾分不自在……
望著嘯騰打算離去的身影,莫曉晨再次撇撇嘴,喃喃自語道,“切,我才不會出事兒呢!我闖蕩江湖的愿望可是還沒有實現(xiàn)呢!”聲音不大,卻是足以讓有內(nèi)力的嘯騰聽得一清二楚。原本正邁步向前的嘯騰微微一怔,而后,再不回頭,離去??墒?,他臉上,卻滿是無奈之意。闖蕩江湖嗎?這是她的心愿?
“丫頭醒啦?”嘯騰剛剛走到門外,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便走了進來,見此,嘯騰再是挪不動腳步了。
“你是邪醫(yī)?”莫曉晨瞪大眼望著他,嘖嘖……果真有點仙人的風(fēng)范。
邪醫(yī)點了點頭,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兒,好不得意地說道,“丫頭可是聽說過我邪醫(yī)的名號?”
莫曉晨鄙夷地忘望著他,得,還以為是什么超凡脫俗的人呢!沒想到,也是俗人一個?!皼]聽過,只是先前王爺說是你救了我。”
打擊呀!絕對是紅果果的打擊!當(dāng)一向自命天高,自認(rèn)不凡的邪醫(yī)聽到這事時,著實是傷心了一把!她怎么可以沒聽說過他?但是,還是笑盈盈地看向她,“小丫頭,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所以……”
望著他賊兮賊兮的眼神,莫曉晨下意識地往里躲了躲,“你想干嘛?你不會想老牛吃嫩草吧?”
在外面一直未走的嘯騰幾分無語,他還真的是不知道她腦子是用什么做的。邪醫(yī)也是嘴角抽搐了兩下,而后說道,“放心,丫頭,小老兒只是想讓你做我的徒弟罷了?!?br/>
做徒弟?莫曉晨有幾分疑惑了。
“丫頭,我見你資質(zhì)不凡,所以,小老兒我破格收你做徒弟。怎樣,愿意不?”
這便宜的來的肯定沒什么好事,莫曉晨深知這一點。撇撇嘴,“做你的徒弟有什么好處嗎?沒好處才不做!”
邪醫(yī)當(dāng)真是風(fēng)中凌亂了,怎么這個丫頭就如此地不識抬舉呢?要不是好奇他體內(nèi)的內(nèi)力,他才不會隨便就這樣收徒弟。要知道,外面等著做他徒弟的人多了去了!嘆了口氣,“丫頭,你可知外面想見小老兒一面的人都排成一條龍了。而且要是你拜我為師,我肯定把畢生所學(xué)交給你!”
“真噠?”莫曉晨兩眼放光。邪醫(yī)?那么醫(yī)術(shù)或是毒術(shù)一定很厲害了,那么,以后她闖蕩江湖豈不是無人能敵了?想著,竟然笑出了聲。
“怎么?同意么?”邪醫(yī)說著,他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研究一番她了,直至見著莫曉晨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邪醫(yī)才賊賊地笑了起來。總之,二人各有各的鬼心思。
原本站在外面的嘯騰這才挪動了腳步,離開。心里,卻是不由自主地泛起幾許苦澀,好像,他拴不住她了呢!
有著邪醫(yī)配置的藥,不許久,莫曉晨幾乎完全恢復(fù)了??墒牵@些天,莫曉晨真的覺得昏了頭??粗莻€活寶,就不由得頭疼。
“徒兒,為師剛剛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要是沒記住,為師可以再講一遍!”這不,那邪醫(yī)又在那邊絮絮叨叨了。
莫曉晨無奈地點了點頭,欲哭無淚。你說他要是講的什么正經(jīng)的東西還好,偏偏他一直在那邊講他是如何如何打敗他那師弟的。好吧!講了就算了,偏生還要她記住。你說說看,這究竟是什么理兒?
“老頭呀!”莫曉晨開口,卻是被邪醫(yī)瞪了回去,“要么叫為師師父,要么直呼邪醫(yī),怎可如此無禮?”
莫曉晨咽了口口水,“那個……師父呀!您渴不渴,要不,我讓小翠給你倒杯水吧!”
邪醫(yī)這才點了點頭,“你不說還好,為師還真的覺得有些渴了,徒兒還真是關(guān)心為師……”
莫曉晨哭。渴了您還這么絮絮叨叨個不停?關(guān)心你?是?。£P(guān)心你!要是不關(guān)心他,估計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
“徒兒,可否愿意跟為師回萬邪谷?”喝了口水后,邪醫(yī)冷不丁地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隨為師回谷學(xué)習(xí),如何?”
“回谷?”莫曉晨疑惑地問道。
“對,回萬邪谷,那里有更多的東西可以對你的辯毒識毒有幫助?!毙搬t(yī)說著,這理由聽起來仿似很為莫曉晨著想,可是,誰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呀!要是莫曉晨隨他回去了,他就可以進一步地對她進行研究了。
聽著他的話,莫曉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跟他回去?萬邪谷?才不要,那樣的話,不就等于到了另一個牢籠里了嗎?而且,她怎么看都怎么覺得這個老頭有怪異??隙ㄊ掠絮柢E。
看出了莫曉晨的疑慮,邪醫(yī)繼續(xù)說道,“徒兒啊,這次這個差點讓你喪命的毒,正是為師的師弟研制的,若是你跟為師回了谷,等出師了,自己可以去找他報仇!”
誘惑!絕對是紅果果的誘惑!莫曉晨恨得咬牙切齒。憑什么這個老頭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摸通了她的性子。這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恨得牙癢癢。想到那個毒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莫曉晨就氣得直冒煙兒。
“如何?”眼見著自己的意圖似乎要達成,邪醫(yī)心下那叫一個喜呀!
罷了,隨了他吧!沒準(zhǔn)兒到時候還可以出去玩玩,見識見識,也比被囚在王府要好。而且,在這個人多口雜的王府,她壓根兒就沒法兒練武,再這樣下去,她還真的不知道她的武功究竟有沒有超過嘯騰的一天??墒牵@出去,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首先嘯騰那邊,就是一道關(guān)卡。
“行是行,可是,我怕王爺不讓?!蹦獣猿靠蓻]忘記這幾日嘯騰對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沒事,騰王爺那邊,為師自會搞定!”邪醫(yī)賊賊地笑出了聲,還好他有先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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