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怎么不早說?!我看這姑娘身子也挺弱的,還是我去把人叫出來吧!”要不是還得拜托這位神執(zhí)者,洛爾維現(xiàn)在就想立馬宰了這家伙。
“記??!進去的時候千萬不要驚動了那女子!”布立韋德還不忘繼續(xù)嚇唬洛爾維。
一旁的達西亞諾這次沒有繼續(xù)找借口阻攔,反正只要不是拿神執(zhí)者進去就行。西羅梅德卻偏偏不讓他一個人進去,說了一句我也去便跟著洛爾維進入了房間。
而此時在吉斯的房間之內(nèi),安娥莎正坐在吉斯的床上和她聊著城里的服裝店,洛爾維帶來的軍醫(yī)正在為她配置所需要的藥劑和補劑。因為同樣是套間的緣故,所以門外的爭吵聲很難傳到這里。
“請問我們可以進來嗎?”伴隨著敲門的聲音,房門外西羅梅德獨有的嗓音傳了進來。
“哦?看來是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呢!可否麻煩您去給他們開一下門呢?”吉斯溫婉的一笑讓那軍醫(yī)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怎么在里面呆了這么久?”門剛剛被打開,洛爾維就拽著軍醫(yī)的胳膊詢問情況。
西羅梅德瞥了一眼屋內(nèi)的情況,就見半躺著的吉斯在向他揮手,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
“情況比我預(yù)想的要好一些,這里溫馨的裝飾給她帶來了一定的安全感,所以我們來的時候她的精神狀態(tài)還好。幸好有安娥莎醫(yī)生在,吉斯小姐看到安娥莎醫(yī)生之后,心情逐漸的變好了一些?!避娽t(yī)一臉欣慰的回頭看了看安娥莎。
“哦,那就好那就好。既然看的差不多了,就讓吉斯小姐早些休息吧。我在隔壁為你準備了一個房間,你可以在那邊為吉斯小姐配置藥劑之類的東西?!甭鍫柧S抓著軍醫(yī)的手壓根就沒打算松開。
“時間的確是不早了,不如就讓吉斯小姐先休息吧。而且安娥莎小姐需要的藥材也應(yīng)該快到了,我們還需要您確認一下?!蔽髁_梅德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不容易有個人能陪自己說說話,吉斯也是不太愿意安娥莎這么快就離開??墒且粊砣思矣惺虑橐?,二來時間的確已經(jīng)不早了,況且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再繼續(xù)強留的話也有點不合適。微笑的點點頭,手里攥著安娥莎的手“你忙完自己的事情也趕快去休息吧,明天睡醒之后我去找你,咱們一起去南街的那家店去看看!那里的衣服保證有你喜歡的!”
“嗯,好吧吉斯。你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哦!”安娥莎從床上站起身來,把該問的都問過了之后,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順利的把兩人從房間里帶出來,西羅梅德和洛爾維都松了一口氣。來不及解釋什么,二等神執(zhí)者布立韋德一手握著驅(qū)魔短劍,另一只手從身上拔下了裝有圣水的瓶子。輕輕推開套間的外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門外的安娥莎皺了皺頭,她搞不懂這神執(zhí)者是要去做什么,難道說他們懷疑屋子里有邪靈或者惡魔存在嗎?真是搞笑啊,我跟吉斯在一起那么久都沒感應(yīng)到什么東西,你區(qū)區(qū)一名二等神職人員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西羅梅德先生,我想這里應(yīng)該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吧。不如我們先回去房間,如果小姐的藥到了您再通知我們可好?”達西亞諾伸手扶著從屋中出來的安娥莎。
貝爾和安娥莎對視了一眼后,轉(zhuǎn)身對著西羅梅德說“不知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沒有,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今日之事多謝三位的幫助了,等藥材到了我親自給你們送過去吧。一會兒我再給你們這里多加派些保鏢,你們就放心在旅店住下。”西羅梅德還想與安娥莎搭上關(guān)系,說話便留了點尾巴。
洛爾維不是很在意這些,可畢竟人醫(yī)生說了安娥莎起的作用很大,最重要的是吉斯看起來跟她很談得來。要是這次的事情順利過去,自己一定要與這位醫(yī)生打好關(guān)系,以后說不定能為自己和吉斯的事情幫上忙。
而且留他們在這里也沒什么太多用處,于是順水推舟的賣了一個人情“吉斯小姐遇到你們真的是很幸運,這里比較危險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我做東請你們嘗嘗希特拉城的特產(chǎn)!”
達西亞諾如蒙大赦一般,一邊挽著安娥莎一邊催促著貝爾趕快回去房間。西羅梅德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點了點頭,從三個人體態(tài)行走的樣子來看都是身懷武藝的,三個人開了三間房,那女仆一定是醫(yī)生的貼身護衛(wèi),按理說應(yīng)該和那醫(yī)生睡在一間屋內(nèi),那兩個房間就夠用了……如此看來這三個人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啊。
“呼!安娥莎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到底是什么殺死了普羅仕?!边_西亞諾進門之后立刻把房門鎖死,帶著兩個人進了里間屋。
“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吧,既然兇手不是沖我們而來的,我們也沒必要再擔心什么。只是希望蘇薩爾他們沒有事兒就好了,我們?nèi)绻麚Q旅店住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沒辦法找到我們?!必悹枖[了擺手。
“什么?不是沖我們而來?那咱們都在忙活些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兒?”安娥莎納悶的望著兩個人。
達西亞諾簡單的把安娥莎進去之后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隨后又好奇的問了問安娥莎到底得到了什么情報。結(jié)果沒有什么特別的,那吉斯真的只是眼前一花,然后普羅仕就已經(jīng)死掉了,沒有任何線索。
結(jié)果已經(jīng)不再是那么重要了,達西亞諾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三個人連緊張帶忙活足足折騰到了現(xiàn)在也真是覺得有些無語,怪只能怪那個普羅仕的運氣實在太渣,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遇到。
在談到關(guān)于神執(zhí)者所說的黑暗生物氣息的時候,安娥莎沒有接話,她并不想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如果單純是貝爾問的還能討論一下,可達西亞諾實在是學問太雜,說不定哪一句說漏了嘴就麻煩了。
至于貝爾則是用眼神跟安娥莎溝通了一下,確認并不是勛章的問題,他就徹底放心下來。反正那些所謂的神執(zhí)者總喜歡裝神弄鬼的,整天拿著刀劍和瓶子閑逛,就連一頭野狼都能給他們嚇得半死,要是真的遇到惡魔和邪靈,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被嚇得尿褲子。
達西亞諾見這兩個人完全不靠譜,他們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常人的不同,如此交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眼下只能自己多在意一下情況了。
這邊三個人正在研究明天的計劃時,另一邊洛爾維正在不斷的對吉斯道歉“對不起吉斯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貿(mào)然把神堂的人帶來是我不好。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么?!?br/>
“哼!你還想要繼續(xù)嚇我嗎?我已經(jīng)被你嚇過一次了,你還想嚇我是不是!出去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還有那個神棍!你也給我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被忽然闖入的布立韋德嚇了一跳的吉斯此時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原來心情已經(jīng)舒緩下來的吉斯正準備喝口水去睡覺,正想著明天可以出去逛街放松一下。沒想到門忽然被推開了,緊跟著進來一個穿袍子的男的,手里拿著短劍和一個小瓶子。進來之后二話沒說打開瓶子就朝著自己潑了過來,想起曾經(jīng)有一個變態(tài)專門往女孩臉上潑毒藥,吉斯當時就慌了,聽人說那玩意兒是可以毀容的!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布立韋德,也挺冤的。從外面的門進來之后就覺得屋子里,黑暗生物的氣息越來越重,等到要推開內(nèi)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確信屋子里的吉斯被黑暗生物侵入了。本著以先下手為強的原則,沖進去就潑了圣水??墒钱斅牭郊沟募饨袝r,那股黑暗生物的氣息忽然消失了,而他頭上的兩枚綠寶石也歸于平靜不再發(fā)光。
聽到尖叫聲立刻闖進來的洛爾維和西羅梅德,愣愣的看著縮在床邊的吉斯,又看了看一臉愕然的布立韋德。那場景實在是不能不讓人多想寫什么,等把事情搞明白之后,洛爾維再道歉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被吉斯從屋子里轟出來之后,站在門外臉都氣白了,對著那二等神執(zhí)者布立韋德就是一頓臭罵!
布立韋德也是冤枉,解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本來想說是旅店中其他地方有黑暗生物的氣息,可從房間出來之后,什么感覺都沒有了。這神風者旅店似乎一切都正常了,剛剛進門時候感應(yīng)到的東西已經(jīng)不見了。可是他不敢這樣說,要是這樣說的話,別說洛爾維不會放過自己,就是那神風者的執(zhí)事西羅梅德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正感覺自己快被口水淹沒的時候,旅店外忽然變得熱鬧了起來!“洛爾維在這里么?趕快把他給我叫出來!這個白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還有閑心在這里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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