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聽完莫瀟塵說完最后一句話朱昭萱才敢抬頭看他,此時的朱昭萱兩行熱淚滑過臉頰,但是臉上卻是帶著笑意,她直視著莫瀟塵的眼睛,從中看不出一點雜質,仿佛這周圍的一切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其他人就這么眼巴巴的瞅著這兩個人隔空深情對望,王鎖柱筷子正夾著的一塊肥肉正緩緩的向下滑去,最后吧唧!一聲落在了桌子上。
完了完了,煽情煽得有點過了,這小妞的眼神比老子還要深邃,看得老子這小心臟噗騰噗騰的亂跳??粗煺演鎰忧榈难凵衲獮t塵是越來越受不住于是他為了遮掩趕忙笑道:好了大小姐,哭得臉都花了,都不漂亮了!
朱昭萱害羞的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不等莫瀟塵再說什么直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看我們家小姐,果然爽快。說罷莫瀟塵也一飲而盡。
二人放下酒杯落了座這時才注意到周圍人看他們的眼神有那么一點點的曖昧,有的還有一點點的酸楚,曖昧的當然是男人,酸楚的當然是女人了。
朱昭萱感覺到氣氛的不自然趕忙說道:哥哥,剛才風沙迷了眼,還得我哭花了妝容,我先回去車上補個妝,你們且先吃著不用等我。說完也沒待朱昭厚應允就轉身幾步小跑的出了門。
我去,什么叫風沙瞇了眼,你這小妞怎么也說胡話不眨眼睛,這屋子里哪來的風沙?不帶這樣的,你這小妞不能有福同享有難我當啊!剛才我煽情的時候你不也挺感動的么,這會兒感覺到氣氛不對了你就逃之夭夭了!剛才白夸你半天了。
可是這人都皮丫皮丫(小沈陽獨有的聲音)的跑了,莫瀟塵心中再埋怨又能怎么辦?于是他只好擠著滿臉的微笑解釋道:你看看這事弄得多尷尬,你們可能誤會了,我不光是只對她一個人敬酒,接下來我還得依次感謝呢!
面對如此蒼白無力的解釋朱昭厚只是微微一笑道:沒事,我們沒誤會,莫兄弟還請繼續(xù)敬你的酒就好!小樣的,你都跟我妹妹扯上一輩子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想?
沒誤會你妹?。∧憧纯茨隳莻€一副‘其實我都懂’的表情,老子tm徹底被你干崩潰了,得——不信算了,我繼續(xù)感謝我的。
莫瀟塵趕忙把視線從朱昭厚的臉上移開,轉而看向在座的人,要不然他實在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手筋失控,給這個大少爺來一記天馬流星拳。
這第二個我要感謝王大叔他們一家人!
王豆豆一聽莫瀟塵感謝的人里有他頓時心里高興的不得了,趕忙與自己的兒女們站起來。
一直以來王豆豆都是遭人白眼,自古經商的人都是最底層的階級,他們就是再有錢也不可以穿絲綢,不過現(xiàn)在隨著歷史的偏差,在炎朝多數(shù)有錢的商人還是可以穿絲綢的,要不然王苡苒穿得莫瀟塵送給她的衣服就會是逾越,是要定罪的。但是即便是歷史發(fā)生了偏差,商人的地位還是不高。王豆豆沒有什么文化,大字不識幾個,從小被父親逼著讀詩書他不讀,十五便成了親,后來父親去世以后,酒樓衰敗下來,他想讀也沒有機會讀了!沒有文化,沒有技藝在手,唯一可以依傍的祖產也受到政變的牽連變得蕭條不堪!最后就連相濡以沫的妻子也不幸病逝,最后為了活計只能淪落到拉皮條為生。要不是還有一雙兒女,王豆豆早就不對自己的生活報太大的希望了。
但是自從結識了莫瀟塵以后他覺得人生不該這么黯然無光的過,酒樓的重建讓王豆豆心中燃起了對生活得希望。
聯(lián)想到從前的艱苦日子王豆豆還不等莫瀟塵繼續(xù)說什么就已經老淚縱橫的舉起酒杯激動的說道:瀟塵,其實我才是該要說感謝的人!要不是——
莫瀟塵急忙攔道:王大叔千萬不要這么說,我們誰都不要感謝誰了,要謝就謝這奇妙的緣分讓我們在這金陵相遇,以后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將這酒樓好好的經營下去,苡苒聰明伶俐,鎖柱吃苦能干,王大叔你又對這座酒樓有著無限的熱情,憑著你們我相信晴雨樓,不,是輕語樓一定會重創(chuàng)輝煌?。?!
雖然晴雨樓到輕語樓只是改了兩個字,但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將是一個質的飛躍,同樣也代表著從現(xiàn)在起晴雨樓正是改名為輕語樓了,這個百年的古樓將再次綻放它得輝煌。
恩!王豆豆一家人眼中皆是閃著激動的淚光,就連莫瀟塵自己也是莫名的激動,他前世就是靠耍嘴皮子為生,像今天這種酒席他經歷了不下千百次,但是哪一次都沒有這一次他說的情真意切。
他感覺到這里的每一人都是那么的樸實真誠,沒有現(xiàn)代那種的勾心斗角,這讓他質樸的北方漢子的性格慢慢的彰顯出來。一杯喝完,莫瀟塵看著恬靜的王苡苒,這個女孩在他的心里其實是很特殊的,因為她很像自己大學時期的女友,這些莫瀟塵都是深深藏在心里沒有說出來,后來他們因為異地工作的原因分開了,曾經許諾過要娶她為妻的誓言被現(xiàn)實擊碎。也許是冥冥中的安排讓他穿越后遇到了王苡苒,看著王苡苒手腕上的翡翠玉鐲莫瀟塵認真的對王豆豆道:等酒樓賺錢了,一定要給王丫頭買好多好多的首飾,衣服要買好的,要買別人看得眼紅的,等她嫁人的那天我一定要為她備上幾箱厚厚的像樣的嫁妝。這些都是莫瀟塵心中的真實想法,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看不了自己身邊的女人(只限關系親近的)比別人少了什么,如果王苡苒就這么寒酸得嫁了人他是萬萬不能干的。
王苡苒聽得羞喜交加,當然最多的還是一種濃濃的感動,她放下杯盞,兩只手指不斷的輕輕撫摸著瑩腕上的玉鐲,偷偷的看著莫瀟塵心中陣陣感懷。
娘親,在下面放心吧,你說的那個好男人女兒已經找到了——
恩,我家丫頭從生下來就沒跟著我這個爹過過一天好日子,我家丫頭懂事,從來不說,但是我看了心里難受……不等說完王豆豆已經老淚縱橫了,爹——王苡苒一把抱住王豆豆泣道:女兒從來沒有怪過你,爹——
這一幕太過催人淚下,莫瀟塵也忍不住落淚,于是他趕忙假裝揉了揉眼睛道:嘿,你別說,我家小姐說得對,這屋子里風沙還真挺大!其他人也是摸了摸眼角笑著附和道:是啊,不是一般的大呢。
一邊的朱昭厚看到這么一幕心中憤然,不由得輕聲責問道:這是什么世道,人家好好的開個酒樓容易么!
君威一聽差點沒把持住一個沒坐穩(wěn)掉到桌子下面,什么叫做什么世道,你忘了,正是因為你爹兵變才搞得人家破產的,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叫不公,最該道歉的是你才對。
不過君威可沒有那么傻,只是在心里腹誹一下就好,畢竟兵變與這個皇帝無關,那是先人們的事情,與這個年輕的皇帝無關。
爹和姐姐抱在一起沒了王鎖柱的地方,他只好在一旁抽噎著抹眼淚。
對了,還有這個買饅頭的王鎖柱呢,要說王家人莫瀟塵最先遇到的是這個石橋邊買饅頭的傻小子,王鎖柱帶著底層人民的那種樸實可愛,每次看到王鎖柱莫瀟塵腦海中總會浮現(xiàn)這么幾個人,王寶強、閏土、小二黑……
做事情不能厚此薄彼,給姐姐辦一份厚厚的嫁妝,那么就給弟弟備一份可觀的家底,要不然就憑王鎖柱那種傻勁兒,說個好媳婦真挺難。
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大家都不要這么傷感,你們這樣弄得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莫瀟塵勸慰道。
聽到莫瀟塵的勸告王苡苒這才站了回去害羞的摸了摸眼淚,她不像朱昭萱今天刻意打扮了許久才出門,而且因為家庭貧困所以平時也沒有什么化妝品,所以王苡苒的臉上并沒有涂抹什么水粉,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王豆豆也是嘿嘿一笑,道:讓大家看了笑話了!
這是真情流露怎么能是笑話呢,嘿嘿。莫瀟塵趕忙打個圓場繼續(xù)道:剛才說給王丫頭弄嫁妝,那么我這個做大哥的絕對不能厚此薄彼,同樣的也要給鎖柱弟弟置辦一處家產,將來好用來娶媳婦!
莫瀟塵說完,王鎖柱這個憨厚的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眼睛不經意的看向一邊的許花娘!
王鎖柱年紀尚小,不太會掩飾自己的眼神,這一瞄,讓桌子上的每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首當其沖的許花娘更是一愣,隨即紅了臉。
莫瀟塵一看,我去,怎么回事這是?奸——,不不不,怎么能說是奸情火熱呢,應該是有情況才對。這臭小子別看平時不言不語的,眼光倒是挺高啊,許花娘那小妮子典型的小家碧玉,賢妻良母型的,別看是一個寡婦,但是嚴格上來說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真沒看出來?。∫膊恢滥闶菧蕚渑?,還是泡中,還是已經泡到手了,不過不管怎么樣,哥哥我心中支持你!
這個桌子上最愛熱鬧的莫過于柳如是了,現(xiàn)在身邊都是自己的朋友,親人,與那些青樓的嫖客不同,這里沒有為了她的美貌而一擲千金的富紳商賈,只有這些最真實真心的人,她自然也不用拿出來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露出了愛鬧的本性,看到王鎖柱那憨樣她心中好笑,忍不住調笑道:鎖柱,有沒有心上的姑娘?若是沒有我給你介紹幾個姐妹,他們都喜歡你這種憨厚可愛的男子呢。
王鎖柱一聽就慌了,如煙閣的柳如是滿金陵的男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柳如是雖然是清倌兒,但是如煙閣卻是貨真價實的妓院啊,她的那些姐妹不就是妓女么?于是他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雙手緊擺道:不不不不不,柳,柳姐姐,我心里已經有人了,你那些姐妹我不稀罕。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句把一桌子的人都逗笑了!剛才那傷感的氣氛也在這笑聲中不知不覺的消散了!
(明天酒樓開業(yè),本來想設置成收費章節(jié)的,但是偏周前半個月的確不像話,總是斷更,所以酒樓開業(yè)也是免費章節(jié),這本書寫到這里才是開始,男主的輝煌需要大家一起見證,銀子咱掙著,美女咱泡著,權力咱得著,地位咱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