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沈千輕逛了好一半天之后才想起來問到,“你怎么解決的?”
程宴垂下眼簾,“按照你說的?!?br/>
沈千輕知道他就是不想說了,究竟是不是按照她說的那樣處理她也不想去追究了,程宴的手段自然比她的更加狠辣。
“今晚有一個聚會……”
“嗯,我知道,我會和你們一起去,你帶著大寶不方便的?!背萄缭捳Z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好?!?br/>
沈千輕又收到了消息……不一樣的號碼,也是……不一樣的照片,還有刺眼的吻痕。
沈千輕蜷縮著手指攥成拳頭,暗自壓下自己的情緒……
深邃眼眸中的情緒沒有一絲不該出現(xiàn)的,依舊是那樣的清冷。
“千輕,我們走吧?!背萄缑嫔琅f。
“嗯?!鄙蚯лp率先走在了前面,這樣程宴就不能牽她的手了。
不一會兒陸辭就發(fā)來了信息—碧悅樓302房,六點。
一般來說這種宴會都是去酒吧或者開一個pa
t之類的,鑒于她要帶著孩子去,就只能去一個一應(yīng)俱全的地方了。
沈千輕看了看時間,還有一會兒,便找了一個地方吃著下午茶。
“徐特助呢?”沈千輕沒有看到人。
就算是去處理那兩個人的事情了,這一會兒也應(yīng)該回來了吧。
“他去……解決個人問題了?!背萄缟衩匾恍?。
“媽媽,這個蛋糕沒有我們家的好吃誒?!贝髮毬詭?。
沈千輕無奈,開玩笑,那可是程宴專程去米其林高薪聘請的私人廚子,為的只是解決大寶的口腹之欲,能一樣嗎?
“有吃的就不錯了?!背萄缧表怂谎?。
大寶只能垂頭接著吃了,“媽媽,我真的吃不下了?!?br/>
沈千輕皺眉,“真的吃不下了嗎?可是浪費食物是不好的,你只是覺得他不好吃才不想吃的,可是有很多小朋友是想吃卻吃不到的。”
“那……他們多可憐啊?!贝髮毰磁吹恼f道。
“大寶就要帶著他們的那份期望一起吃完啊,這樣子才不算浪費?!鄙蚯лp直直的盯著大寶的眼睛,表情很是嚴(yán)肅。
“好吧,那我聽媽媽的?!贝髮毐憩F(xiàn)得十分的乖巧。
程宴想,他著庸庸碌碌的一生所求不過就是這些吧。
秋風(fēng)掠過洶涌澎湃的人潮拂在他的面上,楓葉正在婆娑起舞,白霧繚繞而醇厚香甜的咖啡香時不時充斥著鼻尖,品嘗著入口即化的甜品,伴在妻兒身邊,這樣的日子才叫有煙火氣息吧。
“千輕,我們走過了近三十載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背萄绲难壑徐陟谏x。
沈千輕怔愣了下,眼光轉(zhuǎn)移到了程宴的臉上,歲月在他身上也留下了痕跡。
不過三十歲出頭的年紀(jì),眼角已經(jīng)慢慢爬上了魚尾紋,漆黑溫潤的眼中又有深不可測的瞳孔,讓人不敢直視,亦不能直視。
經(jīng)過了歲月的打磨,當(dāng)初的璞玉已經(jīng)成為了一塊巧奪天工的玉玨了,成熟和深沉已經(jīng)淪陷為他的代名詞了。
看著他的模樣逐漸的和記憶中那個肆意張揚的少年聯(lián)系在一起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少年已經(jīng)收起了曾經(jīng)的鋒芒,又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已不不再喜怒于外了。
終究是時光的蹉跎,也是……時間的洗禮。
“是啊,要有了三十年了啊?!鄙蚯лp嘆氣感嘆道。
不由得勾唇苦笑,三十載又怎樣?該出軌還是出軌了……
沈千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前三十年的時光,好像覺得一切都錯了,又好像沒有錯一樣。
“那……媽媽多少歲了?”大寶倏地抬起頭。
“不多不少,今年三十歲了?!鄙蚯лp感慨道。
“那媽媽是很小的時候就認(rèn)識爸爸了嗎?大寶今年才五歲誒,要等多久才能長大?”
小孩子的愿望總算想著快點長大。
“大寶媽媽心里一輩子都長不大的,不管多大都是媽媽的小寶貝兒。”
沈千輕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是大寶好想長大的,這樣子就能像爸爸一樣保護媽媽了?!贝髮殯]有得到一個確切的時間還是很失望的。
“慢慢的大寶就會長大的,爸爸媽媽就會老去的,到時候大寶也會有妻子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背萄缒托牡慕忉?。
“我覺得好奇怪喔,我喜歡小妹妹,可是媽媽生小妹妹會疼,我想長大,可是我長大了爸爸媽媽就會老的,為什么呢?難道就沒有好辦法嗎?”這個是大寶認(rèn)真思考出來的結(jié)果。
沈千輕和程宴二人對望一眼,怔愣了。
這個問題是無解的,本就無解的題又怎么會有答案呢?
最終還是程宴先開口了,“大寶,生老病死,這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也是每個人都要都要承受的苦難。
你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就有了爸爸媽媽,等你長大了,我們就應(yīng)該老去了,你會有你有妻子和孩子陪著你的,就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
大寶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能聽懂多少,亦不知道能領(lǐng)悟多少。
“所以……這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大寶也會經(jīng)歷?”大寶問道。
沈千輕和程宴點了點頭。
人生一世不過匆匆數(shù)十年,何其短暫又……何其有趣!
沈千輕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和慕榕匯合了。
慕榕也剛剛做完頭發(fā)出來,一邊念叨著,“我不需要你付錢,你也沒有義務(wù)給我付錢,我不想看見你,你該去哪兒就去哪兒!”
徐司一副我樂意的樣子,“我愿意……我心甘情愿的?!?br/>
慕榕無奈的搖了搖頭,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忍不住嘲諷他,“剛剛你不是還見到你的老情人了嗎?怎么?現(xiàn)在沒有聯(lián)系了???
人家慕家大小姐還心心念念著你呢,你這樣不會傷了美人心嗎?”
徐司經(jīng)過了在程宴那里取經(jīng),已經(jīng)找到了精髓,所謂的精髓不過就是—不要臉!
只要你能不要臉,拉下臉皮下來,對方就一定會原諒你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