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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體藝術圖 二子腿能行

    “二子,腿能行了嗎?”我擔心的詢問。今晚得罪了孟坦,我們今后的路肯定不會平坦了。

    關羽甩了甩腿,說道:“沒什么大礙了,華子上的藥還真管用?!?br/>
    這不是廢話么?華佗可是一代神醫(yī),現在都成你御用的了。

    “我們要連夜上路么?”我扭頭問華佗。誰知道這廝竟然距離我如此的近,我一扭頭,就那么一不小心,就用我的嘴唇撫摸過他的臉。

    騰地一下子,我就感覺臉蛋像扔電烤箱里了似的,我估計現在扔臉上個體溫計,那水銀能刷得一下子飆到最高,然后啪的一聲爆表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我語無倫次的開口,想瞪大眼睛又不好意思看華佗,就在那擠啊擠啊擠的!我都懷疑現在有蚊子飛到我眼前,不用我拍,直接一眨眼就給夾死了。

    “我……我、我、我沒干什么??!你剛才問二子的腿,我就想就勢看一眼,我也不知道你這突然就回頭……”華佗明顯比我還要緊張,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釋清楚。

    唯一臨危不亂的就是關羽,好像沒他什么事兒似的,在那依舊檢查著自己的胳膊腿,半天才抬起頭來,納悶的看著我和華佗問道:“你們倆的臉怎么那么紅?是不是病了?”

    被他這么一說,我覺得臉上的溫度又高了幾度,不知道華佗和我是不是一個感覺。

    這個關羽,反射弧怎么這么長呢?我再次替他大爺感到悲哀!

    過了好半天,我才終于緩和下來情緒,繼續(xù)剛才的問題。

    “不用,我配的量足夠讓一頭老虎沉睡上十天半月的?!比A佗搖了搖頭,信心百倍的回答。

    嚯嚯,可真是陰險。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句話要改一改了,最毒不過小受心!

    不過既然華佗放話了,我們也就不用擔心孟坦半夜醒來找我們算賬了。只要我們早上走的早些,趕在客棧里的伙計去喊孟坦起床之前,就沒有什么事情。

    夜已深了,再多說無益,各自回去休息。

    我躺在床上,將近期發(fā)生的事情從腦袋里過了一遍。

    關羽這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華佗給他上的麻沸散是沒研制成功的,把大腦給麻了,現在的智商是越來越低,反射弧度是越來越長,和他說話比對牛彈琴還費勁。起碼對牛彈琴,不管它聽懂沒聽懂,它會晃晃腦袋,掃掃尾巴。但對關羽說什么,別指望他有什么反應。除非和他說關于赤兔、偃月刀以及劉備和貂蟬他才會有反應。

    華佗這個人有點奇怪,說他膽小吧,有的時候他挺爺們的。說他爺們吧,他表現的還真不那么磊落。不過,現在我卻要好好的想想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華佗愛上我。雖然我喜歡關羽,但是我不能忘了自己到這邊來是干嘛來的,以后還要回去的,我的任務是華佗,而不是關羽。一個關羽失去了,千萬個華佗迎上來。但是一個華佗失去了,我也就徹底的嗝屁了!

    還有我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卷入這場紛爭當中,該怎樣才能脫離這個局面?順著歷史走,到底要走出去多久?諸葛亮還和他媳婦呆在家里,三國還沒鼎立,我要怎么做,才能讓這里安靜一些,帶著華佗離開啊!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像烙餅一樣,又像一張播放的磁帶,放完了a面放b面,滾來滾去的睡不著,腦袋里像跑馬車一樣,將我從來到這里到今日所發(fā)生的大事小情都過了一遍。

    身下的床鋪吱呀吱呀的發(fā)出抗議,我狠命的捶了它幾下,它不叫了,換我叫。

    這叫什么床板???為啥要這么硬?疼死我了!

    借著月光,看著手上一片紅腫,我內牛滿面。吃虧了,吃大虧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仿佛做了個夢,夢里看見了老爸,還是那么的瀟灑,可是為什么他身后是胡警官?手里拿著把槍頂著老爸的腰間?

    “啊……”我驚呼一聲,從噩夢中醒來,雖然是冬天,卻還是渾身都是汗。

    好久沒做夢了,更別說是噩夢,突如其來的這么一下子,讓我頓時就睡不著了。

    起身披上衣服,看看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秉著我睡不著,也不讓別人睡安穩(wěn)的方針,我去分別叫起了華佗和關羽。這兩個人一看就睡的很踏實,竟然讓我等了很久,才揉著惺忪的眼睛出現在我的面前。

    “李莼,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這么早就把我們喊了起來?”關羽率先開口詢問道。他看起來比華佗要清醒很多,只是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華佗一邊將頭巾包好,一邊開口問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個家伙找麻煩來了?”

    “沒——”我小聲的搖了搖頭,好不愧疚的說道:“我睡不著了,咱上路吧!”

    說完,我轉身就走,不管身后傳來那重重的倒地聲……

    一行三人一邊往洛陽城南門走,我一邊給他們兩人說昨夜的遭遇,當我說到孟坦要和我‘共度良宵’的時候,突然覺得周圍的氣壓一下子變得很低,我小心翼翼的扭頭看去,關羽整個人身子緊繃,雙手捏得緊緊的,骨節(jié)還發(fā)出喀喀的聲音。

    干橫么也?這是干橫么也?我這個被禽獸的都沒怎樣呢,他一個無辜的觀眾甲情緒波動那么大干嘛?

    我連忙稍微往旁邊閃了閃,生怕他突然之間超級賽亞人進階,再崩我一身血……

    “我要去殺了那廝——”關羽突然怪叫一聲,抽出一直綁在赤兔身上的偃月刀,招呼都不打一個扭身就往回跑。

    “二子,別沖動!沖動是魔鬼!”我在后面怪叫著。一大清早的,外面也沒個走動的人,自然是不怕影響到別人的情緒。

    關羽果然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李莼,如果我此去被擒,你和華子就趕快離開吧!莫要惦記我!就這樣忘了我吧!”關羽的聲音很低沉,低沉的讓人想睡覺。

    我?guī)е耷坏拈_口:“奈何橋上孟婆都他媽開始賣百事可樂了,你讓我怎么忘了你???”

    關羽再次動了,頭也不回的往客棧方向沖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蕭瑟!

    我忍不住渾身顫抖,擦了一把眼淚,抬頭望天,大聲的怒罵道:“老天,你讓夏天和冬天同房了吧?生出這種鬼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