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也是個惜才的人,不管是己方的還是敵對的,只要是人才,他都會另眼相待,知人而善待善用,這也正是他能成為被眾多人擁護成為皇帝的原因。對于此將軍,他雖是可惜,卻也無奈,除了在心里更加敬重他外,便也只得擺擺手道,“擺了,縱使我覺得他就這樣死去很可惜,但既然他的選擇如此,到也不辱他的聲名,他雖是敵國之人,但卻是個直得人敬佩的將軍,可稱之為英雄,你們派人好好厚葬這位將軍,就按……就按皇親國戚的標(biāo)準辦吧,另外,既然端木將軍就戰(zhàn)死于這里,那這里便作他的墳?zāi)拱?,這里又有他那么多的兄弟相伴,想來就算到這黃泉路下,他應(yīng)該也不會寂寞?!闭f完,皇帝便轉(zhuǎn)身離去。
“是。”皇帝身邊的人領(lǐng)命之后,便快速離開去辦理此事了。雖是無聲離開,但心里卻覺得他們跟了一個好皇帝,連敵軍的將領(lǐng)他都可以這么善待,那么以后就算自己有什么不測了,自己的家人想來應(yīng)該也能得到善待。
又過了幾日便是一個下葬的好日子,于是他們定在這一天來開土下葬,就在人們準備把封棺材時,卻突然有個道士出現(xiàn)在這地道里,并叫住了正執(zhí)行此事的官員。
道士對著執(zhí)行的官員行了一個道禮,“這位大人,還往請你等一等在下葬,容老道我說兩句話?!?br/>
一時間,圍著執(zhí)行官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這下葬還有什么說頭。只是他們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們此時是在這地道里,而不是那廣闊天地之下,就算這里不是什么特別保密的地方,但一般人想進來這里卻也是不可能的??善婀值氖牵腥硕紱]有注意到這個問題,而是呆呆的望著這個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的人接下來有何指示。
“大師,不知您來此處究竟有何要事?”執(zhí)行官員很恭敬的向此道士回了一禮,虔誠的問道。
那道士到也不像其他道士見人尊敬他們后便故一幅高深的樣子,如此,到也能看出此道士的品格之好?!按笕擞卸Y了,貧道云游路過此地,忽見此地怨氣沖天,而這怨氣之濃更是欲將天給遮蓋,故此,才來看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大人,不知這下葬的可是何人?”
那官員對這道士也更加的客氣起來,而且也并無一點隱瞞,“這下葬的乃是前朝鎮(zhèn)遠將軍端木將軍,雖是前朝將軍,但因皇帝憐惜且敬佩他是個英雄,所以命我們在此要厚葬于他?!?br/>
“原來是這樣啊。”道士伸手摸了摸并不是很長的胡子,一幅思考的樣子,“難怪我觀此處會怨氣沖天,如此,到也情有可原。只是,這雖是情有可原,卻也并非善原。”接著道士又是對著那官員行了一個道理,而神態(tài)也較之前更為嚴肅起來,“這位大人,請恕老道直言,只怕此尸,僅這單單下葬卻是不行,怨氣如此之重,只怕終究會變成僵尸,禍害世人,因此,老道只希望大人能為了后人著想,阻止尸變?!闭f罷,那道士更是向這官員鞠躬不起,一幅為天下蒼生著想的樣子,但其表情卻是很真誠的。
然而這話卻是嚇壞了那個官員,那官員急忙問道,“道長,這尸體日后真的會如此作惡?!?br/>
“是?!钡朗拷o了一個肯定的回復(fù)。
但這樣的回復(fù)卻讓那官員情緒更加激動起來,“道,道長,這可如何是好啊,這后世可能我等未必能等到,但這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會不饒我等,還望大師給指個明路?!惫賳T鞠躬鞠得更彎了些。
只見道士略微沉思之后,便從他的衣袖里拿出一面刻有八卦等紋樣的銅鏡,雖及其不舍,卻還是將其將他交給這名官員,“大人,此法器乃陰陽鎮(zhèn)龍鏡,可以鎮(zhèn)尸辟邪,只要大人將此軍鑲嵌在這將軍的棺木之上,便可將此尸體鎮(zhèn)住,以保日后不會尸變?!?br/>
執(zhí)行官員接過道士口中的鏡銅,雖然他并沒有記清這鏡子的名字,可這確并不影響他相信這個道士的話。思慮再三之后,執(zhí)行官員命人將這面銅鏡鑲嵌在了將軍的棺木之上。就在這官員要轉(zhuǎn)身感謝那道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后空無一人,仿佛那道士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也是在這時,這幾名官員才想起一件事,這道士是怎么進來的,之前也沒聽皇上說過要派個道士來啊,而且問了守門的士兵,他們都說沒有此人出入,可若真的沒有此人,又該如何解釋這已經(jīng)鑲嵌在棺材上的銅鏡。
事情到了這里,從四周傳進江心竹腦海中的影像變消失了,而江心竹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知不覺間便已經(jīng)走到了墓的最里面,也就是所謂的主室,接著她便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傳來。
江心竹轉(zhuǎn)身向來時的方向看去,幾位教授則都走了過來,而在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在進來之前,他們還以為當(dāng)時是古墓,不曾想這墓卻是由地道改建。一大堆的迷團圍繞著幾位教授打轉(zhuǎn),使得他們現(xiàn)在沒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就連吳教授也是一臉嚴肅的樣子,接著他們便四外尋找有價值的東西起來。
因為已經(jīng)知道了關(guān)于這墓里的全部信息,所以江心竹也知道,就算把這棺木之外的地方找個底朝天,也不會有關(guān)于這墓主人的任何收貨,也困此,她雖然也有裝裝樣子的在四周尋找。那些教授們可不知道這些,所以他們經(jīng)常會跑到一處看起來有很多信息量的地方尋找,結(jié)果卻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過了一會兒,吳教授最先放棄尋找棺木四周的地方,而來到棺木處打量起這棺木來。因為其他教授依舊在努力的尋找,所以到也沒有人注意到吳教授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陣地。
吳教授來到棺木面前后,先是觀看起了棺木的四周,并邊看還邊自己嘀咕著,“嗯,四趾龍紋,看起來這已經(jīng)是皇家的男士成員。只是既是皇家之人,又怎么把會墓建的這么寒酸?居然只有這一個華麗的棺木?!眳墙淌诶^續(xù)觀察著,“嗯,看這花紋,應(yīng)是流行于一千四百年前的允國花紋?!痹蕠?,皇子,寒酸,吳教授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了事情真的真相?!案悴缓眠@就是一個生在允國末期的皇子,然后因為亡國了所以他也遭到了追殺,然后就逃到了這里,但人卻已經(jīng)死了,所以便只能葬在這里,而且因為時間倉促,所以除了一口漂亮的棺木外,便連一個陪葬品都沒有,嗯,一定是這樣的?!?br/>
接著吳教授把注意力放在了棺木的蓋子上,只是那蓋子上卻是另外一種圖案,而這圖案卻是繼允國之后的蘭國所流行的花紋,于是吳教授一下子懵了,這什么意思,怎么一個棺木之上會出現(xiàn)兩種花紋?
就在這時,吳教授又發(fā)現(xiàn)在這棺木的蓋子上還鑲嵌著一面銅鏡,只是這面銅鏡看起來與這棺木格格不入,而銅鏡上所繪制的圖案除了有道教的太極圖外,還有著其他的東西,這個他就看不懂里,需要一會兒秦教授來看地才行。只不過他還想在多看看這棺木上的花紋,所以手也不自覺的摸了一去,而那輕輕的動作,仿佛這些花紋便是絕世珍寶。
因年代的關(guān)系,那銅鏡上面已經(jīng)落下了后后的一層灰,使得并不能看清這鏡子的原貌,所以當(dāng)吳教授想細看這銅鏡的時候,便輕手輕輕的摸了上去,打算扶掉那些塵土。哪知剛一碰,那鏡子便從棺材上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其他教授猛然被這聲響給嚇到,一時間都回頭看向吳教授,吳教授也沒想到會這樣,再加上一下子又有這么多眼光在看著他,于是老臉一紅,尷尬的撿起那銅鏡要把他重新放到原本鑲嵌鏡子的那個地方。
“鎮(zhèn),鎮(zhèn)尸鏡?居然是鎮(zhèn)尸鏡,快把他放回原處。”方教授最先叫了起來,其他的教授都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東西。吳教授更是直接慌了神,要將他放回原處,卻不想已經(jīng)晚了。
只見那棺材蓋猛然自棺材尾向棺材頭飛起,接著似是因受不住那突然的力道而直接碎裂開了,散落在地上。在看吳教授,卻突然被從棺材里伸出的一只腐爛的手給緊緊的抓住了脖子,抬離了地方。怎么說吳教授也已經(jīng)老了,雖然并沒有被掐死,但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發(fā)紫。
“老吳~”其他教授都嚇的驚叫出來。
江心竹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而且事突然,就算她想阻止也是不成。而且這里人又這么多,別說自己的能力不可以讓他們看到,就算真的動起手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她也無法保證不會誤傷到其他人。不過讓她奇怪的是,這具尸體里,居然還有著本來離開的靈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