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蘇晴依舊是低著頭不敢抬起來,開口的時候就連舌頭都在發(fā)顫,她想聽見彥霖宸給她一些確定的答案。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又覺得好不真實(shí),又不太想彥霖宸能給出什么答案來。
“其實(shí)我……”
彥霖宸聲音柔和,正想要說些什么,紫眸當(dāng)中卻是突然的一凝,仰著頭臉色逐漸發(fā)冷的望向了不遠(yuǎn)處。
而蘇晴一直低著頭的,知道彥霖宸要說什么,正十分緊張的等待著,可是好不容易那彥霖宸開了口,卻良久都沒有了下來。
“怎么了?”
過了好一會,蘇晴心下一橫還是忍不住的抬起了頭,卻發(fā)現(xiàn)此刻彥霖宸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反而是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門前。
說不失落倒是假的,可是好奇也是有的,蘇晴順著彥霖宸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門前什么東西也沒有,空蕩蕩的,也不知道彥霖宸是在看什么。
蘇晴正想開口問問,卻見彥霖宸冷笑了一聲,道:“怎么,如今你們魔族都喜歡藏藏掖掖了?”。
魔族?蘇晴一聽這個詞也是忍不住一驚,也顧不得之前的那種羞澀了,整個人都從石凳子上彈跳了起來,十分的驚訝。
彥霖宸瞥了一眼蘇晴,然后又對著那門口冷聲開口:“怎么?需要本王親自請你出來嗎?”。
特別是那個請字,彥霖宸還像是專門加重了語氣一樣,他站起身來一個側(cè)身就擋在了蘇晴的千年,將蘇晴很好的護(hù)住在了身后。
然后左手輕抬,一擊過去,蘇晴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妖媚的女子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她眉目流轉(zhuǎn)間便是將彥霖宸的那一擊給擊碎了。
這個妖媚的女人穿著倒是十分的暴露,半個身子和大腿都裸露在了空氣當(dāng)中,身上的大紅色衣服更是薄如蟬翼。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僅僅只是用幾根簪子似乎只是很隨意的扎了起來,她像是很遺憾的看了一眼彥霖宸,似乎是有了些委屈:
“妖王大人,你好生心狠?。∪醿翰贿^是跟你開個小玩笑罷了,你怎么如此兇呀!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紅衣女子身后還站著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他們此刻只是靜靜的站在了紅衣女子的身后,什么動作都沒有。
“呵,魔族圖柔,十大護(hù)衛(wèi)排名第五,怎么?有興趣來找本王?”
然而對于這圖柔溫溫柔柔小女兒家的語氣,彥霖宸是半點(diǎn)好語氣都不曾給到,如此一個大美人嬌滴滴的立在那里。
彥霖宸竟然還能這般冷靜沉著,蘇晴站在彥霖宸的身后,抬頭望著自己眼前的這個高大的身軀,不免的打心底的佩服起來了彥霖宸。
那圖柔見彥霖宸這般冷漠的態(tài)度也不惱,反而臉上是浮現(xiàn)出了更多的笑意,蘇晴也不知道這圖柔是哪里來的好心態(tài)了。
“妖王大人這么一說倒真是讓柔兒好生傷心了呢!柔兒可是特地從魔都趕過來見妖王大人的呢!”
那圖柔依舊是嬌媚的說出了這一翻話,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環(huán)繞著自己耳際旁的碎發(fā)。
說完后還忍不住扭了扭腰,手里突然握住了一把沒有撐開過的傘,笑著打開了。
站在彥霖宸身后的蘇晴看了,頓時覺著有些莫名奇妙了,這大晚上的也沒下雨,平白無故一個紅衣女子撐著傘的確還是挺滲人的行為。
“想必,你就是火靈鞭的擁有者蘇晴了吧!”
像是察覺到了蘇晴的目光所向,那圖柔竟然是突然沖著探出來一個腦袋的蘇晴悠悠一笑,目光中有些意味不明。
而蘇晴卻是如被雷擊一般,生硬的立在了原地。或許是她也不明白,這圖柔也應(yīng)該是第一次與她見面才是,怎么會突然一個她的身份的?而且還是那么的清楚。
“本王還倒以為你們魔族費(fèi)盡心思的來到人間界是為了什么,原來竟然是將注意打到了神器上面!”
聽了圖柔的話,蘇晴這邊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些什么,那邊的彥霖宸就已經(jīng)率先冷聲了開了口。
他的眉頭皺了很深,只是蘇晴拿到神器之后他就很擔(dān)心之后魔族中人將手伸到蘇晴這里來,也曾經(jīng)試圖強(qiáng)行拿走神器,可是卻沒成想那神器竟然已經(jīng)徹底認(rèn)了蘇晴為主。
若是他強(qiáng)行分離神器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樣的話蘇晴的命怕就是保不住了。
一直以來,彥霖宸都在讓莫成去好好調(diào)查一下為什么魔族會出現(xiàn)在人間界,沒成想此刻連排名第五的圖柔都來了。
這樣看來,那十大護(hù)衛(wèi)怕是都競相蘇醒了過來,不管他們是想要做什么,可是那最終的目的估計還是蘇醒魔神,一統(tǒng)三界了。
圖柔一手掩著嘴唇癡癡的笑了幾聲,道:“妖王大人,你這實(shí)在是太小瞧我圖柔了,我可對神器沒什么想法,復(fù)活蘇醒魔神呢,也是其他護(hù)衛(wèi)的想法,我可是隨遇而安??!”。
說著,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蘇晴,然后補(bǔ)充道:“我只是來看看一位故人的!莫不成都不讓了?”。
“故人?你是說我?”
雖然知道在這個時候躲在彥霖宸的身后才是最為安全的決定,可是蘇晴一聽這圖柔說什么故人,頓時也是有些驚訝。
她可是分明不記得什么圖柔啊,今日也是頭一回見到圖柔,那么這圖柔究竟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也真是奇了。
“準(zhǔn)確的說,我指的是,想問問你,要不要救你的朋友?”
圖柔眼神變得嬌媚了起來,在蘇晴感覺到十分困惑的時候,那圖柔突然拿出了一顆水晶模樣的東西,然后一把將它捏碎了。
隨著那水晶突然的碎裂,蘇晴也是突然瞧見了由碎片慢慢組成的鏡像來,只見昏暗的石柱之上,一個人影驟然被鎖在了石柱之上。
周圍是永恒的夜晚,數(shù)不清的風(fēng)聲和哭叫聲,在石柱的下方是撲騰的巖漿。
那人就被這樣的鎖在了石柱之上,隨時都可能會掉下去,一旦掉入那撲騰的巖漿當(dāng)中,下場必然是十分慘烈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晴他們尋找多日的慕容松!
“慕容松!”
此時此刻,蘇晴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呼出了聲,她是怎么也沒有想過,在圖柔這里竟然會得到慕容松的消息。
雖然看不清楚慕容松的具體情況,可是從那胸口浮動的情況來看,慕容松定然是還活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