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寶寶轉(zhuǎn)頭,看到焚寂,她瞬間神采飛揚,好看的桃花眼微彎,笑呵呵的喚:“仙尊師傅。”
看著這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焚寂不禁想起今天早晨,她與焚筠說的話。
她說她愛上了他,一想到這,他的心就狂跳,高興的要發(fā)瘋了。
他緩緩的走到慕容寶寶的跟前,揭開面具,深情的看著她,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頰。
慕容寶寶老臉一紅,小聲的說:“這可是在殿外,小心被其他弟子看到了。”
焚寂微微一笑,一個瞬移,來到了內(nèi)殿。
而慕容寶寶與焚寂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一女弟子看的清清楚楚,在看到焚寂的容貌后,簡直驚為天人。
那女弟子一臉花癡的說:“沒想到仙尊大人原來生的如此俊美異常。”
說著眼睛微微瞇了瞇:“慕容寶寶,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有了婚約還妄想勾引仙尊大人,這簡直是在侮辱仙尊大人?!?br/>
來到內(nèi)殿,看著近距離的慕容寶寶,焚寂再也忍不住了,纜著慕容寶寶的腰,附身親上。
而慕容寶寶也沒有拒絕,雙手緊抱著他的脖子,迎合他。
慕容寶寶越是迎合,焚寂就愈加的激烈親吻。
直到,慕容寶寶的嘴唇微微有些紅腫,他才不舍的放開。
看著慕容寶寶紅腫的嘴唇,焚寂有些心疼內(nèi)疚,他又將她親腫了。
他拿起一盒白色的薄荷膏,輕輕的,柔柔的為她上藥。
慕容寶寶臉色微紅,一言不語的隨他搽藥。
這藥與上次皇室廣場那次的藥一樣,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慕容寶寶見焚寂已經(jīng)為她擦好藥,為了緩解此時迫糗的氣氛,干笑兩聲問:“你猜我今天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焚寂寵溺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慕容寶寶笑嘻嘻的說:“我發(fā)現(xiàn)范田居然喜歡夏一夜?!?br/>
聽到這話,饒是平時再冷靜的焚寂,都忍不住的嘴角微微扯了扯:“這倆人?”
慕容寶寶‘哈哈哈’的笑著點點頭。
此時的夏一夜被范田帶回他的住處。
他是峰主入門弟子,所以住的自然是一座小仙殿,這小仙殿,就他一個人住著,沒有旁人。
范田將夏一夜放到床上,此時的夏一夜痛的快沒有知覺了。
她咬著牙喊:“范,范田,你這,這個混蛋,疼,疼死本、本小姐了。”
范田著急內(nèi)疚的看著她:“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故意將丹藥扔你碗里,你也就不會受這苦了。”
夏一夜咬牙切齒的瞪著范田說:“你,陰,我!”
范田急忙搖頭:“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讓你將實力提升,我真不知道這丹藥會讓你這么痛苦,早知道,早知道……我、我就……”
“阿……痛……”范田還沒說完就被夏一夜的痛呼聲打斷。
此時的夏一夜全身是汗,隱隱的,那汗還有些臭,且那汗液是一點點黑乎乎的液體。
而范田也不嫌棄,他坐在床前,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夏一夜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她抓起范田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范田瞬間痛的全身起雞皮疙瘩。
但他卻忍著痛,沒喊出聲,任由夏一夜撕咬。
直到流血,他也沒吭一聲。
到最后,夏一夜疼的直接暈過去了。
約莫半天多的時間,夏一夜疼痛感漸漸減弱。
這時天慢慢暗下來,已經(jīng)接近傍晚了。
昏迷中的夏一夜眼皮微微動了動。
坐在床前一直緊握著她手的范田見此臉色一喜。
他小心翼翼的問:“夏一夜,你醒了嗎?”
夏一夜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范田,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直到,她聞到身上的臭味,才想起今天的事。
她急忙起身,發(fā)現(xiàn)范田牽著她的手,她臉上一僵,急忙脫開范田的手。
無意間看到范田的手上有一道很深的牙印。
她這才想起,她好像迷迷糊糊的,拉起了范田的手就咬。
現(xiàn)在看到牙印,她能很肯定的說,范田的手就是她咬的。
此時范田手上的血也干了,看樣子,范田就一直這樣,也沒有去處理傷口。
夏一夜心里最柔弱的地方微微有些觸動。
她起身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居然變的更加輕盈了。
她知道是洗髓丹的原因,之前她是藍階下品,她現(xiàn)在的資質(zhì),應(yīng)該是藍階中品。
夏一夜低著頭看著范田的手,一股愧疚感遍布她的全身:“對不起,吃了你的丹藥,還傷了你,可惜我身上沒有可以給你清理傷口的東西,你這有清理傷口的藥物嗎?我?guī)湍闱謇怼!?br/>
范田看她沒事了,松了一口氣搖搖頭:“你沒事就好,這個我等下自己處理就好?!?br/>
夏一夜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主意般看著范田說:“丹藥是我吃的,我也沒什么好賠你,要不,我們拜把子吧!將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如何?”
范田嘴角微微抽了抽,他才不要拜把子。
夏一夜見范田不出聲,有些失望的說:“是不是還想起以前那些事?以前確實是我不對,害得你丟人,但我真不是故意讓你丟人的,我……”
范田有些頭疼的捂著頭,擺了擺手說:“停,別再提以前的事了!”
以前那些事,簡直是范田一輩子的噩夢。
夏一夜垮著臉說:“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范田看了看全身污跡的夏一夜說:“你還是先洗洗再說,全身臭死了,本公子都快被你熏死了?!?br/>
夏一夜這才想起,她身上都是黑色的汗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這就回去清洗?!?br/>
范田攔著想走的夏一夜說:“在我這洗就好,你就這樣出去,本公子擔(dān)心,會驚動學(xué)院的所有蒼蠅?!?br/>
夏一夜不解的看著他,學(xué)院好像沒有蒼蠅??!不是,這不是重點,這范田什么時候這么好心,能為她考慮事情,真是稀奇。
范田見她瞪著雙眼吃驚的樣子,沒好氣的說:“我又不偷看,你瞪眼做什么?”
夏一夜搖搖頭,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只是你突然變的這么好說話,我有點不習(xí)慣?!?br/>
范田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范田很快就幫夏一夜打來了一桶水,放在耳房內(nèi)。
夏一夜‘嘖嘖嘖’的看著他,說:“真沒想到,能有幸得范大公子打水,真是我夏一夜三生修來的福??!”
范田拍了一下她的頭說:“別貧了,快去洗,臭死了?!?br/>
夏一夜捂著頭,撇了撇嘴的走去水桶邊。
看著水桶,她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著屏風(fēng)外的范田說:“說好,不能偷看?。∫悄愀彝悼?,我可饒不了你?!?br/>
范田在外面無語是說:“得了吧你,干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
夏一夜不爽的‘哼’了一聲。
她輕輕的摸了摸水,發(fā)現(xiàn)水的溫度剛剛好,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開始寬衣解帶。
坐在屏風(fēng)外的范田聽到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頭,暗罵蠢蛋,這有個正常的大男人坐在這里,也不知道給趕出去再洗。
這好在是他,要是換成其他男人在,估計夏一夜的名節(jié)就不保了。
偷偷瞄了一眼屏風(fēng)里面,只見隱隱約約能見到夏一夜坐在水桶里,慢慢的擦洗。
聽著水花的聲音,范田心跳的很快,他捂著胸口,抿了抿唇,起身緩緩的往外走去。
夏一夜大概洗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將身上的污跡全部洗干凈。
她拿起范田的衣裳,緩緩的穿在自己的身上。
這是范田給她準(zhǔn)備的,因為她沒有換洗的衣服在這。
夏一夜雖然有一米八高,但范田也不矮,有將近一米九的模樣,且夏一夜偏瘦,所以穿范田,還是很寬松的模樣。
夏一夜出來,正好范田也回來了。
他此時手上正提著兩壺酒,見到夏一夜出來,說:“洗好了?洗好了過來一起喝兩杯”。
夏一夜跟在他身后,瞪著雙眼看著他說:“這學(xué)院不是規(guī)定不能在學(xué)院喝酒的嗎?”
范田淡淡回頭撇了她一眼:“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了?”
夏一夜搖搖頭:“我可不喝酒,我不會喝酒,一喝酒就喜歡說真話?!?br/>
范田聽到夏一夜說一喝酒就喜歡說真話,手微微一頓,嘴角微微翹起。
回到堂屋,范田坐下,示意夏一夜也坐下。
夏一夜乖乖的坐下。
范田拿起酒杯,給夏一夜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一夜急忙擺了擺手,搖搖頭說:“我說了,我不喝的?!?br/>
范田將杯子放到她面前說:“喝了這杯,我們之前那些恩怨,就算翻頁了,我也不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了?!?br/>
夏一夜微微一愣,低下頭看著酒杯,暗想,就這一小杯,應(yīng)該沒事的,她咬咬牙:“好,我喝!”
說著一口喝下,夏一夜頓時被酒辣得眼睛都翻白眼了。
范田趁機又給她倒了一杯。
這酒烈的很,夏一夜才剛下肚,就臉蛋乏紅,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她看著桌子上的酒杯,一臉迷茫的看著范田問:“這酒怎么還在??!”
范田露出一口白花花的牙齒,笑呵呵的哄騙著:“因為你還沒喝,乖,快喝?!?br/>
夏一夜‘嗝’的一聲說:“哦!原來我還沒喝啊!”
說著又一口喝下,因為喝的太急,頓時嗆到了。
‘咳咳咳……’
范田急忙放下手里的酒壺,起身走到夏一夜身邊,為她順了順氣。
夏一夜咳完,突然抓著范田的手,范田心臟猛跳,他小心翼翼的問:“夏一夜,你沒事吧?”
夏一夜胡亂的擺了擺手,舌頭有些打結(jié):“我能有什么事,呵呵!噓,小聲點,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范田見夏一夜那模樣,哪里不知道,她這是喝醉了。
范田暗笑,真是不禁喝,才兩杯而已,這酒,他一次能喝兩壺。
范田坐在她身邊,輕輕的抓著她胡亂擺動的手,看著醉眼朦朧的夏一夜問:“先不著急說你那秘密,我問你,你有沒有喜歡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