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浪見夜霸天下旨,不讓他立刻抓捕夜高,他有些著急了。
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今天不能抓住夜高,那這場賭博,就等于他徹底的輸了,所以他不甘心的還想去爭取一下。
“父皇,這,,,,”
可是,夜霸天并不想給夜浪這個反駁的機會,立刻打斷他的話,道。
“夜浪,難道朕的話,對你已經沒有用嗎?哼”
看見夜霸天露出了生氣的表情,夜浪立刻道:“父皇息怒,兒臣,不敢”
正當夜浪以為即將功虧一簣的時候,護國公夜杜走了過來,行禮后道。
“皇上,今日“烈陽變”一出,我數十萬鷺鯤老將匯聚在此,如果此事就這么寥寥收場,豈不是寒了這數十萬,曾經為了夜家王朝拋頭顱,灑熱血,征戰(zhàn)沙場數十載,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鷺鯤老將的心,同時,也違背了先祖定下的,“烈陽變”不達目的,不收令的法令。還有,這件事日后傳出去了,你讓夜家王朝的百姓怎么想,你讓夜家王朝所有正在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怎么想,鷺鯤軍團的威嚴,就是夜家王朝的威嚴,還請皇上三思啊”
夜杜的這一番話,瞬間讓夜霸天處于了被動的狀態(tài),姜還是老的辣啊。
接著,十多萬鷺鯤舊將齊聲喊道:“皇上,請還我鷺鯤英靈一個公道”。
此時。
騎虎難下的夜霸天,臉色變得非常難堪,他看了看夜杜,又看了看夜浪,憤怒的道:“你們這是在逼朕嗎?”
面對憤怒夜霸天,夜杜并沒有退縮,道:“皇上,自古以來,烈陽一出,不成功便成仁,如果皇上還是想一意孤行,那老將與身后這十幾萬鷺鯤舊將,愿為這烈陽成仁”
“十哥,你,,,”
當夜霸天被夜杜這番話,氣得欲言又止的時候,夜浪準備孤注一擲,道。
“父皇,身為鷺鯤軍團最高統(tǒng)帥,兒臣愿放棄爭奪天子之位的權力,只求父皇能還我北境戰(zhàn)場上,那一萬九千多名鷺鯤英靈一個公道,如果父皇依舊是一意孤行,那兒臣也只能在此以死告慰英靈”。
夜浪的話一出,夜霸天憤怒到滿臉通紅,隨后又露出無奈的神情,最后,表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夜浪,憤怒的說道。
“浪兒,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彭公公,起駕回宮”
此時。
見夜霸天也已經放棄自己的夜高,跪在地上,非常激烈的哭喊著:“父皇,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恭送父皇回宮”
夜霸天走后,夜浪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夜高,咆哮道:“來人,把善王夜高給我抓起來,押入鷺鯤大牢,聽候最終審判”
“是,將軍”
“,盧勇,放信號,烈陽成”。
當“烈陽成”的信號彈發(fā)射后,清月城大街上,那些身著鷺鯤鎧甲的老兵,也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慢慢的轉身散去。
數個小時后,清月城又會恢復之前的繁榮之象,而這些鷺鯤舊將,也會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重新回到他們的生活,又變回一個個安享晚年的古稀老人,只是在他們的眼中,從此會少了一份期待,畢竟這一代的“烈陽變”已經落幕,他們已經無法去期待,下一代的“烈陽變”。
善王夜高被押走后,他請來那群江湖人士,也紛紛散去。
隨后。
護國公夜杜來到夜浪身邊,責備道:“浪兒,剛才你太沖動了,有“烈陽變”和我在,你父皇是保不住夜高的,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就提出了放棄天子之位的爭奪,那日后,等到你上朝處理北境之事時,你又能拿什么來抵擋其他王子的攻擊啊,他們現在,可沒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你太沖動了”
面對夜杜關心的責備,夜浪也有些內疚,連忙認錯道。
“對不起,十皇叔,又讓你擔心了,只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啊。如果今天發(fā)動了“烈陽變”,還拿不下夜高,那以后就徹底沒機會了,夜高這些年隱藏的如此之深,又深得父皇的心,有他在,等到上朝公審北境之事時,憑你我之力,怕是保不住鷺鯤軍團啊。
哎,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不過十皇叔,你也不用太擔心,雖然剛才我提出了放棄爭奪天子之位的權力,但是,父皇并沒有回應我,他還是給我留了一線生機,所以我還有機會,今天,拿下了善王這塊最堅硬的骨頭,我相信,其他想對付我的人,應該都會收斂一點,現在,只要善王能開口,那眼前這個死局,也就活了”
聽了夜浪的分析,夜杜也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事已至此,本王也沒有什么話要說了,浪兒,看樣子,你真的長大了,自己多多保重吧,我這把老骨頭已經經不起折騰了,我先回府了”
“恭送十皇叔”
夜杜離開后,夜浪又讓鷹組仔仔細細的把善王府搜查了一遍,想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線索,最后是毫無收獲。
隨后,夜浪叮囑了一下盧勇后,就直接回了鯤王府。
同時,“烈陽變”也宣告著正式結束,這場烈陽變,在隨后的日子里,也成了當下京都老百姓津津樂道的飯后話題,一時間,讓夜浪在清月城的名望,又達到了一個巔峰。
回到鯤王府,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大場面的夜浪,直接癱在一張大椅上,回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起。
今天的經歷,讓他的心到現在還沒有平靜下來,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是他這個穿越過來的地球人,從未體驗過的,一時間,那些場面在他腦海中始終無法忘懷。
他回憶著今天的點點滴滴,也可謂是驚險萬分,要是最后一刻,夜霸天還是堅持要袒護夜高,他又將會做出什么選擇,真的會血灑當場嗎?想想,都是一陣后怕。
在不知不覺中,夜浪躺在椅子上就睡著了,今天的經歷,讓他也累了。
隨后的幾天里,夜浪并沒有急著去審訊善王夜高,連鷺鯤營地也沒有去。
夜浪知道,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等夜高在摸不清任何情況下,自亂陣腳的時候,也在等,其他王子的反應,看看誰會為了夜高,第一個跳出來。
這幾天里,夜浪除了修煉,就是陪著夜靜玩,有可愛的夜靜在他身邊,讓夜浪感覺這異世的生活,除了勾心斗角的殺戮,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在。
這天。
吃完午飯過后,夜靜這丫頭心血來潮,想出去玩玩,于是,開始一直纏著夜浪,喊著要去鬼馬集市逛逛。
在夜靜死纏爛打之下,迫于無奈,夜浪只好帶著小悅,陪著夜靜出了門。
一路來到了京都清月城,最繁華的天門街,而鬼馬集市就是天門街中,最大的交易市場,這里,匯聚夜家王朝各地大小商販,還有行走江湖的賣藝人士,是清月城最熱鬧,人最雜的地方。
夜靜來到鬼馬集市后,就像一只出了籠的金絲雀,好奇的什么都要看看,什么吃得都要嘗嘗,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夜浪累出了一身汗,這也讓夜浪這個在地球上從來沒有陪過女孩逛街的男人,體會到了陪女孩子逛街的痛苦。
而鬼馬集市,畢竟是個三教九流的匯聚地,相比于對異世物品的好奇,夜浪更加在意夜靜的安全,所以才感覺這么辛苦。
當夜浪他們一路來到一家小泥人攤位前,夜靜喊著要買那個最大的泥人時。
不遠處,走來了一位花花公子模樣的少年,這位少年看見夜浪后,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立刻一臉笑容的快步靠近夜浪他們,喊道。
“三哥,真得是你啊,沒想到,在這個小小的集市中,還能碰見你這個天之驕子,早就聽說你回京都了,又聞你一直在為鷺鯤軍團逝去的兄弟辦喪事,所以一直沒敢去拜訪三哥,望三哥莫怪,還請節(jié)哀”
夜靜看清來人后,立刻行禮道:“靜兒拜見,八哥哥”
“免禮,免禮,靜兒妹妹,我說嘛,三哥怎么會突然變性了,原來是陪靜兒妹妹啊,靜兒你又長高了不少啊”
這位花花公子模樣的少年,正是當朝的八王子夜景,是夜霸天所有成年的兒子中,最不受器重的人。
夜景就是一只笑面虎,表面上見到誰,都是一副笑臉,非常的熱情,暗地里欺善怕惡,無惡不作,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可言,被京都的老百姓稱為京都第一毒瘤。
在夜浪的記憶中,原來的那個夜浪對于夜景,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于是,他冷漠的說道。
“八弟,我從來不跟無恥之人來往,要是沒什么事,就請吧”
夜浪直接明了的話,并沒讓夜景有任何生氣的反應,他還是一臉笑容的說道。
“既然三哥還是不愿意與我種人來往,那我告辭了,打擾了,靜兒妹妹再見”
夜景轉身往前走了十幾步后,又轉頭看了夜浪一眼,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不過,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狠毒之意,小聲嘀咕道。
“一個跌落神壇的天之驕子,如螞蟻一樣脆弱,還有什么驕傲的資本,你認為老大他們會輕易放過你嗎?哼,能笑到最后的人,才算是真正贏家”
夜浪也絲毫沒有在意剛剛碰到的夜景,幫夜靜買下一個大泥人后,又往別處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