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誰這么沒禮貌,原來是洛副司令?!?br/>
混亂當(dāng)中,只聽得一把淡淡的女聲傳來,聲音不大,卻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低頭應(yīng)了一聲,快速退開。
對著走過來的這抹紫色身形,洛文沖滿腔怒火立刻熄掉了三分之一,憤怒的眼神變得警戒起來。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阿紫嘴角微微上揚:“你不是叫這里的老大出來嗎?說,有什么事?”
洛文沖眸里掠過一抹詫異,隨即槍口對準(zhǔn)阿紫:“跟我回警察局!”
媚惑的雙眸微微一睜,阿紫好笑道:“請問洛副司令,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跟你回去?再說要走,也是軍部,為什么要到警察局去?”
“你要罪名是嗎?”洛文沖下巴一抬:“上次你在易司令家里做的事!單憑這一點,我就要帶你回去!”
“呵呵,”阿紫冷冷一笑:“洛文沖,你真是個有趣的人。不過有一點我是要謝謝你,讓我記起我還能笑出來。上次的事?讓我想想,你是說,我用這把刀,把你的軍裝給撕了嗎?”
阿紫邊說邊將刀抽出來,刀尖對準(zhǔn)洛文沖,刀面帶著鋒利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悚。
槍vs刀,這兩樣看起來不對等的武器,在這一刻,刀竟然是占了上風(fēng)。
洛文沖雙眸一凝:“把刀放下,不然我開槍了!”
“那你就開啊。”阿紫臉上笑意不減:“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刀快?!?br/>
“你!”那么一瞬間,洛文沖是真想扣動扳機(jī),但還有一絲理智告訴他,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很可惡,雖然他很想收拾她,但這扳機(jī)按下去,她就會受傷。
他知道她的厲害,但刀怎么可能比槍快。
她只是在扯嘴皮子罷了。
“小美是你什么人?”
阿紫雙眸微微一閃:“敢情洛副司令是為小美來的。好吧,你想知道關(guān)于她的什么?”
“我……”
“等等,讓我猜猜?!卑⒆铣烈髁艘粫骸班?,告訴你一個消息,小美剛有了男朋友,這個男人叫安子皓。就是那天與你交手的那一位。然后,我再格外告訴你點別的,這件事情,是小美父親親自下的決定?!?br/>
“什么?!”洛文沖心里又妒又恨,很不是滋味:“安子皓!”
“嘖嘖嘖,看你一臉吃醋的樣子,你現(xiàn)在心里肯定在想,你哪點不如安子皓對嗎?”阿紫邊說邊走近:“很簡單,就因為你的身份,所以我是小美的父親,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跟小美在一起。你們兩個,道不同,永遠(yuǎn)都不能在一起?!?br/>
“要你管!”心里某根弦,像被挑斷了般,洛文沖炸了毛,按著板機(jī)的手猛一用力——
眼前紫色身形一閃而過,緊接著,洛文沖只覺指間微微一涼,剛才手指的力度還沒有消去,繼續(xù)往后一拉!
但……他扣動的只有空氣!
洛文沖大驚,低頭一看,扳機(jī)‘不見’了!
“你想找這個嗎?”阿紫揚了揚手上的小東西:“不好意思,洛司令,你的槍讓我不小心玩壞了。給回你?!?br/>
阿紫拋出槍的零件,洛文沖接過,咬牙切齒。
但他的心,卻泛起陣陣寒意。
無可否認(rèn),阿紫的刀,很快,很冷,很狠!
如果她有心殺他的話,剛才這一刀,就不是劃在扳機(jī)上了。
這一點……的確是她的刀比較快。
“泡妞這事情,有時候不光是長得帥就行的,還得拼實力。洛司令,你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開口閉口說的都是教訓(xùn)人,哪個女孩敢跟你在一起?一般女人還行,像是小美這種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卑⒆蠈⒌兑皇?,手一迎:“洛司令,請回!”
洛文沖恨不得將阿紫一口吞掉,但自己的槍已經(jīng)廢了,再留在這只是給人添笑料而已:“我不用你這日本女人教我怎么做人,那天的事,今天的事,我會一并記下!你給我等著!”
話畢,洛文沖轉(zhuǎn)身離開。
阿紫挑了挑眉,拿出腰間的煙槍——
日本女人?
她好像沒這樣介紹過自己吧?
在朱雀堂的門口,洛文沖看到了易云睿的坐駕,騎士十五世。
一瞬間,他有種想掉頭就跑的沖動。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張海已經(jīng)走了過來:“洛司令,老大叫你上車?!?br/>
洛文沖心里咒罵了一句,易云睿怎么知道他會來朱雀堂的?
偌大的車?yán)镏蛔艘自祁R粋€人,洛文沖心里猛的一緊!
易云睿平時話不多,只要他出現(xiàn),就有一種無形的壓強在那,上位者的威嚴(yán),讓人不自覺的臣服。
平時在軍部里,洛文沖是刻意忽略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他跟易云睿靜處在一個空間里,他的雙手,甚至連呼吸,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突然的,洛文沖明白了一件事。
只有在夏凝面前,易云睿才會讓人感覺親切一些。
準(zhǔn)確來說,在夏凝面前,易云睿才會表現(xiàn)出‘像’個人。才會表現(xiàn)出人類的七情六欲。
這一刻,洛文沖才真正感覺到,何謂之軍神的氣勢。
“易司令。”
“這次行動,誰批準(zhǔn)你的?”
“……回司令,沒有人批準(zhǔn)。”
易云??聪蚵逦臎_,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你還有六天時間?!?br/>
洛文沖心里猛的一提!
易云睿說過給他七天時間考慮,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天。
如果他想留在c軍區(qū),那他就得要做些什么。
來c市時,他是興奮的,他是滿懷期待的。
但那天,他看到自己所崇拜的偶像竟然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時,他的心動搖了。
仿佛世界末日般,他不愿去相信這一切。
像易軍長這樣的人,就該被妻子伺候著,到哪,都應(yīng)該是核心!
怎么還能反過來伺候老婆呢?
雖然他知道易軍長是個‘妻管嚴(yán)’,但他只當(dāng)是別人給易云睿安的惡搞名號而已,這肯定是某些妒忌易軍長的人,故意給易軍長起的別名。
但他錯了。錯的很徹底。
易軍長真的是個妻管嚴(yán)。
甚至比妻管嚴(yán)還嚴(yán)重,易云睿不單被妻子管著,還將妻子寵得無法無天!
北堂修,安子皓都是黑道出身,對這事易云睿不聞不問,就是因為北堂修和安子皓都是夏凝的人!
他的偶像,他的目標(biāo),怎么能是這樣的人?!
怎么能護(hù)短至此!
“易司令,北堂家族留在c市,是個禍患。為了c市的民眾,我們必須要做些什么才對?!?br/>
易云睿雙眸微微一凝:“那你想做些什么?”
洛文沖嘴一窒:“我想做的,首長你不讓我做。首長,你放任他們不管,這是不對的!”
“按你的意思,是將他們一窩端?”
“是的!”洛文沖想也沒想的開口:“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就算他們真的洗白了,畢竟也是黑道出身,本性難移。是個隱藏在群眾里面的炸,彈,這樣更危險。”
“那照你這樣說,我們應(yīng)該將全世界的黑,社,會,一并消滅?”
“是的!”洛文沖聲音更響亮。
易云睿雙眸微微一瞇:“文沖,仗已經(jīng)打完了。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光與暗,黑與白,永遠(yuǎn)都是對立面,但永遠(yuǎn)都共存于一個空間。將一方消滅,另外一方,會存在嗎?”
“……”洛文沖抿了抿嘴:“我是軍人,不是文人,沒那么多文縐縐的道理……”
“那你就想清楚為何我們不動手的真正原因!”易云睿臉色一冷:“別讓我提前通知洛老來接人?!?br/>
提到自家爺爺,洛文沖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氣。
爺爺發(fā)起火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首長!”
易云天宅邸。
“我說,老婆,我們家四周,好像多了不少可疑的人呢?!币自铺鞂滢鞭睖厝岬恼f著話,向木瓜使了個眼色。
“哦。”冷薇薇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句,繼續(xù)玩著她的游戲。
“老婆,”易云天摟著妻子的手緊了幾分:“有危險情況了,你就只是‘哦’???”
“你會處理的,我不擔(dān)心?!?br/>
聽到這話,易云天滿帶抗議的心情一下子溫暖起來。一下子笑了起來:“呵呵,還是老婆懂我。但是,這種情況,可能和小木瓜有關(guān)啊?!?br/>
這話一出,看著電影的木瓜,玩著游戲的冷薇薇,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齊齊的看向易云天。
“和我有關(guān)?”木瓜眼睛一轉(zhuǎn),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站了起來:“糟糕,他不會找到這里來了吧?!”
才兩天時間,不會這么快吧?!
冷薇薇沒有說話,她緊張的眼神已經(jīng)代替了她的嘴。
“是的。”易云天直接承認(rèn):“魅小子一般時候都很懶,不過,這是好事?!?br/>
本以為易云天會多說些什么,木瓜等了好幾分鐘也不見易云天開口,忍不住追問:“然后呢?易總,麻煩你把話說完行不?”
易云天看了一眼匆匆走進(jìn)來的管家,像是明白了什么事的道:“因為那小子認(rèn)真起來,那可是很恐怖的?!?br/>
“主人,緊急情況,我們……”
易云天手一抬,打斷管家說的話,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易云天鋒利的薄唇微微上揚,按了通話鍵:“魅小子,你膽子夠大的。”
“那個女人,是我的?!?br/>
“哈!”易云天有點哭笑不得:“那你就進(jìn)來拿啊。”百度嫂索—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
手機(jī)那邊停頓了兩秒——
“好!”
隨著‘好’字一出,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大廳里的超豪華大門被炸得朝兩邊飛開。
木瓜心里大驚,轉(zhuǎn)身就想逃。
“女人,你想趴下嗎?”
慵懶中透著一絲警告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木瓜動作本能的停了下來。
天,惡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