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別墅區(qū),這個別墅區(qū)是王氏集團開發(fā)的,王天的家也是別墅區(qū)的一號別墅,此時別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上官云也就是王天的媽媽接起了電話,聽了一會,上官云就一愣,電話都滑落到了地上。愣了一會的上官云,一清醒過來就急急忙忙的向二樓的書房跑去,一推開門就急忙說道“王雄,我們的天兒出事了?!?br/>
王雄也就是王天的父親,此時正在書房和他的小蜜打著電話呢。上官云這突然闖進來還嚇了他一跳,但是他也不敢對上官云發(fā)火,要知道他這個王氏集團會發(fā)展這么成功,全是她娘家的人幫的忙呀!所以他看到上官云進來了趕緊就把電話掛了,聽到上官云說王天出事了,也沒多大反應,淡淡的道“天兒是不是又惹事了?只要他不是殺人讓人捉到就沒事,讓張叔去解決就好了。”他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就喜歡給他惹事,但沒辦法,他和他老婆都寵他,所以王天在外面惹了多大的事也會幫他解決,誰讓他們只有王天這么一個兒子呢,就像上次王天逼著一個女孩子跳了樓,他也不一樣幫王天解決了。
其實王雄也不是什么好人,王雄是搞房地產(chǎn)的,經(jīng)常強拆,有一次強拆還弄死了三個人,他也是靠他老婆的娘家把事情給搞定的。還有那個上官云也好不到哪去,王天會像今天這樣也都是她寵出來的,上次她兒子把人家的女兒逼死,她還罵人家的女兒賤,勾引她的兒子,甚至還讓人去打了一頓那個女孩的家人,并且威脅他們不準上告她的兒子,要不然會死的很難看,像這樣的事她也不是做一次半次。
上官云聽到王雄的話怒道“什么兒子惹事了,是他進醫(yī)院了,手腳都讓人給打斷了,還不趕快去開車,我們一起到醫(yī)院看一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殺千刀的敢打我兒子,我一定要殺了他全家!”上官云看到王雄一副不擔心兒子的樣子,就來氣,但她也沒有時間來生他的氣,現(xiàn)在要做的是趕緊去看下她的兒子要緊。
“什么?天兒讓人打斷了手腳,誰干的,那就快走吧?!蓖跣蹧]想到這一次不是他的兒子惹禍了,而是讓人打斷了手腳送進了醫(yī)院。他一下子也急了起來,那個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呀,能不急嗎?說完他就急忙忙的向樓下跑去,上官云也緊跟其后的向樓下跑去。
就當王雄和上官云剛走到大門口,要開門的時候,大門就讓人大力的踢開了,隨著“砰”的一聲,剛剛走到門口的王雄直接就給門撞的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上官云因為跑的慢了一點,所以才沒給門撞到,不過沒被門撞到,卻給嚇了一大跳。
“那個,六號,好像你踢的太狠了,兩個目標人物直接就讓你給解決了一個?!本驮谏瞎僭七€驚魂未定的時候,從門口傳來一個說話聲,然后就看到四個青年走了進來,進來的人正是掃蕩完蛇幫的五號四人。因為安軒濤有交待過,如果那個王天的父母不是什么好人,也一并解決了,他們一查,這可好,一家三口沒一個是好人,所以他們也就找上了王天的家來,打算把他的父母也給解決了。
也是五號的話才讓上官云反應了過來,上官云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王雄,又看了看從外面走進來的五號四人,一看就是這些人踢的門,上官云大罵道“你們這幾個王八蛋,是什么人,不但敢踢我們家的門,還把我老公給撞暈了,你們是哪個婆娘的下面沒收緊,生出來的野種,敢到我們家里來鬧事。你們是不~~~??!”上官云還沒罵完就讓六號打了一巴掌,因為上官云罵的太難聽了,他就忍不住的打了她一掌。
五號看了看被六號打了一掌的上官云,才說道“我說你這個老女人,說話真難聽,也難怪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教出這樣的兒子,你們的兒子已經(jīng)讓我們送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我們來是送你們去陪你們的兒子的,不用感謝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鄙瞎僭泼淮虻哪?,一臉的不敢相信,她從小到大就沒讓人打過,這次既然讓人給打了,還有聽他們的話,自己的兒子也是讓他們給打斷手腳的,這多重的刺激下,讓上官云都快瘋了,她也像瘋了一樣的沖向五號他們,邊沖還邊大叫著“原來是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打了我的兒子,我跟你們拼了?!?br/>
“砰”上官云剛沖到五號的身前就讓五號給一腳踢飛了出去,撞到墻上直接昏死了過去。“和這樣的人沒什么好多說的,直接解決算了。”五號說完就走向了王雄和上官云兩人。
第二天一大早,安軒濤就來到了賀鑄的辦公室,當安軒濤走進賀鑄的辦公室時,正在看文件的賀鑄馬上就感覺到了安軒濤的到來,但是他一看到安軒濤那身打扮他就很無語,雖然穿的不是昨天那套了,但是依然是那身花襯衫短褲衩人字拖的打扮。“我說老板,怎么說你都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你就不能穿的得面體一點嗎?”賀鑄真的是不知要說安軒濤什么好了。
“什么叫穿的得體面一點?我現(xiàn)在穿的就不得體面了,有衣服有褲子的,我又不是不穿衣服,真是的,對了,叫我來做什么?”現(xiàn)在的安軒濤對于穿著真的是沒多大的要求,穿的舒服就好。安軒濤可沒忘了他之所以會來這么一大早就來這里,都是賀鑄的功勞,昨晚賀鑄給他打電話讓他今天早點到他辦公室,說有事和他說,沒辦法安軒濤一大早就過來了。賀鑄讓安軒濤這么一提醒,還真是差點把正事給忘了“老板,昨天我們產(chǎn)品發(fā)布會后,我們公司的電話就讓人打爆了,都是一些代理商想要代理我們的養(yǎng)顏丹,不知老板的意思是?”雖然安軒濤說過不管公司的事,但是賀鑄出于尊重,在遇到這樣的大事,他一直都會先問一下安軒濤的意見。
“我說鑄哥呀!你讓我一大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吧?我不是說過公司的事你都說了算嗎,你就放手的做就行了,不用什么事都跟我說的,我可沒心思管理公司?!卑曹帩龑τ谫R鑄事事都詢問他意思這樣的行為,可不提倡,要是以后賀鑄都這樣,那可有的他忙了,他可不想多管公司的事,他也相信賀鑄的能力,現(xiàn)在賀鑄會事事問他,也只不過是還放不開手腳而于。
“也不是這么一件事了,還有很多的事要說的,先解決這件事先了。老板,雖然你說你不管公司的事,但是怎么說你也是董事長嘛,我認為這些大事還是要先和你匯報下好的?!?br/>
“暈死,我說,鑄哥呀!這樣說吧,我雖然是董事長,但是我真的不想管公司的事,我相信你可以把公司發(fā)展的很好的,而且你也需要一個沒有任何約束的舞臺不是嗎?以后除非是公司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或者是你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你再和我說,別的事都不用找我,公司的所有資金和資源你都可以隨意掉動,就這樣定了,如果下次你還為了一點小事找我,我就扣你工資。別忘了你也算是公司的股東噢。至于,代理商的事我相信你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是嗎?”安軒濤的目標也不就是成立這么一個小公司,他的目標是成立一個大財團,一個超過所有家族的財團。不過這樣的目標,安軒濤還是不會這么早和賀鑄說的,他可不想給他太多的壓力飯要一口一口的吃的。
“好吧,老板,都聽你的了,以后不是我解決不了的事,我都不找你就是了,別扣工資呀!”賀鑄聽安軒濤這么說,就知道以后不是真的大事,都不能找安軒濤了,要不就真會被扣工資了,而且安軒濤既然都這么相信他了,他也不能讓安軒濤失望,同時他的內心也是很感激安軒濤的,安軒濤不但幫他治好了病,還給了他發(fā)揮才能的機會,而且還無條件的信任他,把這么一個潛力無限的公司交給了他打理。
“對了,老板,代理商的事還是要和你說一下,因為這個我真的做不了主,這些代理商中有幾個是京城那邊的大家族的公司,他們想要的都是全國總代理,可我們給了誰都會得罪其他的幾個家族,最重要的是我們又不能把全國的代理都給一個人,這樣的話,我們軒轅制藥就會受制以人了。”這也是賀鑄最苦惱的,這些大家族還不是現(xiàn)在的軒轅制藥能得罪的,他也想不到這幾個大家族會同時想成為代理商,而且還是想成為全國的代理商,如果全國的代理只給一個公司代理,那他們軒轅制藥以后就要受制以人了,軒轅制藥也可能會成為某個大家族的賺錢工具了,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所以不得以之下,他才會想到找安軒濤來問一下,這應該算是他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了吧?安軒濤聽到賀鑄的話,沉默了一會才道“鑄哥,我們現(xiàn)在還有多少流動資金?”安軒濤自己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不受制以人的方法,但是還要先看一下還有多少資金而定的。賀鑄聽到安軒濤問公司流動資金的事,就知道他應該來辦法了,他也就打開了電腦看了一下才回道“老板,上次拍賣珠寶的十三億,你要了五億創(chuàng)建基地,我們軒轅制藥還有幾個藥品加工廠,幾條生產(chǎn)線和買車買房什么的一共用了三億五千萬,現(xiàn)在我們也只剩四億五千左右了?!?br/>
“這樣的話,那鑄哥,我們公司拿出四億資金,在全國各地的一級到五級這108個城市中收購二百家藥店,然后換成我們軒轅制藥的招牌,以后這些藥店就將成為我們軒轅制藥的產(chǎn)品指定銷售店,我們的產(chǎn)品以后都不給任何人代理,這樣的話我們也不怕別人假冒我們的產(chǎn)品了。反正不是我們指定專賣店里買的藥,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公司都不負責。至于國外的市場我們就先不管,外國佬要買藥,就讓他們到華夏來買吧?!卑曹帩刹皇窍矚g受制以人的人,那就只有自己既是生產(chǎn)方,又是銷售方了,反正以后軒轅制藥的產(chǎn)品肯定還有不少。賀鑄聽到安軒濤的方法,也不由眼睛一亮,這個方法他還真沒有想過,也不是他想不到,只是他讓他的慣性思維給左右了,要知道什么加工廠的成品都是喜歡找代理商賣的,不是自己賣不行,只是很多工廠都沒有過多的資金和人力,去開發(fā)自己的銷售渠道,找代理商的話代理商有自己的銷售渠道,這樣也能讓自己工廠的產(chǎn)品更快的銷售出去??伤麄冘庌@制藥的產(chǎn)品不一樣呀!他們根本就不愁賣不出去,要愁的應該是工廠的加工速度能不能跟上銷售的速度,要知道昨天他聽的電話還有很多是想大量購買養(yǎng)顏丹的經(jīng)銷商呀!甚至有些人還想買絕癌丹。既然這樣,還找什么代理商呀!找代理商還要給代理費,還不如像安軒濤說的那樣,自己賣。
“老板,你這個方法好,這樣我們誰也沒給代理,那我們也不用怕得罪誰了。那就這樣了,等下我就讓人把這個方案做出來,不過這樣的話我們的養(yǎng)顏丹可能就會晚一點上市了。”晚一點上市,那就是少賺很多錢呀。
“晚就晚吧,先讓工廠不停的加工先,把貨先積累起來也行,我還怕到時不夠賣呢。對了,還有什么事不?”早上市,晚上市安軒濤都覺得沒什么,能賺錢就好。賀鑄聽到安軒濤的問題,本來今天他有很多事都要和安軒濤說的。可剛剛安軒濤說過,他自己能解決的問題不要和他說,那還就真的沒什么事了,不對,還有一件事“那個,老板,別的事都是小事就不敢和你說了,要不等下你又要扣我工資了。不過,還有一件事就是上次你讓我買的那個別墅,裝修好了,今天你就可以住進去了。”
安軒濤聽到上次買的那個別墅終于可以住了,不由感慨道“可以住了?總算是有個窩了,以后再也不用住天橋底了。”
“……”賀鑄真不知要說什么好,這個安軒濤還真是個活寶呀,一幢八千多萬的別墅讓他說成了窩,還住天橋底呢,你以為在z市你想住天橋底就有的住的呀,不早點去搶好位置,哪還有你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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