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畢竟也是商業(yè)中摸爬滾打了數(shù)十年之久,自然能猜到一些什么,笑道:“下次,若是小兄弟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來我家族,這已經(jīng)上去拍賣的東西,就不能做內(nèi)幕交易了,不然這壞了這拍賣會的規(guī)矩,對以后誰也不好!”
“那我現(xiàn)在要是再賣給你們一些東西,換點(diǎn)錢,直接買下來總可以吧!”白靖覺得似乎也不妥,他看的書也不少了,和一個拍賣經(jīng)商的大家族來往,以后尋找什么都會就方便跟多,而若是因為一件事壞了名聲,對誰都不好。
“風(fēng)系斗法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若小兄弟真的想要,我家族便再給你找一找,最遲三天,不過這價格,至少也得要二百萬?!绷髟七@說的已經(jīng)很難保守了,他要是特意去找,最次也是五階高級,二百萬,絕對物有所值。
白靖覺得這好像也可以,畢竟以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幫忙,而且那玄冰之事,也許作為經(jīng)商家族,得到的消息就要多很多了,不禁淡淡一笑道:“七枚四品的寶丹,如何!”
白靖覺得,就按照他們拍賣的風(fēng)格,七枚四品寶丹,怎么都過二百萬了,而白靖煉丹已經(jīng)向著四品以上發(fā)展了,若是不行,就只能麻煩小雪在此去尋求藥靈了。
“十枚!”看對方有些猶豫,白靖也不想拖泥帶水,十枚已經(jīng)是極限了,換一個風(fēng)系斗法,因該足以,而這艾菲特家族雖然是拍賣行之王,但也不唯一,白靖覺得,若是他能煉制五品丹藥,站在任何一個商業(yè)家族之中,都足以與之抗衡了,而現(xiàn)在的他距離五品,也差不了多少了。
“好,三天之后傍晚,還在這里,不過我若是找到更高階的斗法,可就不能是這個價碼了!”
“算是定價,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計較的人,若是六階,三個月內(nèi),必將奉上三枚五品寶丹,足夠了吧!”白靖也是一笑,根本不計較這些,若是真能和他們結(jié)識,以后對他的幫助還有很多。
“好!一言為定!”流云也不糾結(jié),三枚五品寶丹,這是什么概念,寶丹和普丹的作者用可謂是天差地別的,就那這升階丹來說,普丹提升一階,先不說失敗率如何,就是提升后的修為穩(wěn)固至少就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寶丹,基本上就沒什么失敗率了,而且穩(wěn)固階段十天足以!
要是金丹,玄丹,那效果就會更加顯著,而這兩類丹藥,基本上就不分品級了,只要一出世,必將是引起不小的轟動,而三品之下,基本不會出這兩類丹藥,多半都在五品之上。
白靖也不多言,扭身便走,心中卻是在盤算,對方究竟是不是一個可信的人,不過想來想去,無非利益而已,相互取益罷了,根本不談不上什么相不信任,也許他們知道白靖的身份之后,立馬就連影子都找不到了也有可能。
回到貴賓席,看著琉璃那一眼失望的樣子,白靖淡淡問道:“怎么最后多少錢賣掉了?”
“二百三十八萬!早知道我也修火系斗法了,順便融合一個什么源火,成個藥師,以后想買什么買什么!”
“哈哈,放心,以后你想買什么,弟弟幫你全買了!”白靖有些差異,一百多萬,足夠一個普通平民家族生活一輩子了,但在修武界,還真什么都干不了。
沒等結(jié)束,白靖便是已經(jīng)離開了,對接下來的東西并不是很在意,也覺得不太可能出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隨后便離開洛爾城,在原始叢林之中開始晃蕩。
三天十枚四品寶丹,對于現(xiàn)在的白靖來說,只要藥材足夠,根本不算什么,在小雪的幫助下,尋找草藥自然易如反掌,差不多一個時辰便是一枚,按照白靖以往的晶經(jīng)驗,寶丹的成功率,也大大的提升了。
三天四十多枚四品丹藥,其中三分之一都是寶丹,白靖各挑選五枚升階丹和護(hù)脈丹,其他的便收回黑戒,黃昏之際,已經(jīng)一個人悄悄的潛回了洛爾城,傍晚時分,剛好在約定的時間,便是遇到了艾菲特?流云。
“怎樣,不會讓我太失望吧!”
“小兄弟也太小看我們這艾菲特家族了吧,收一個斗法,很簡單,而且還是六階中級風(fēng)系斗法——馭風(fēng)術(shù)”
“真的,那我還真沒多少準(zhǔn)備,不過三個月后,我定當(dāng)會將三枚五品丹藥奉上,不過這斗法,我現(xiàn)在要拿走,你可曾信得過我!”
“生意上,沒什么信不信,不過小兄弟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成就,你的未來,值得我相信,而這六階中級的風(fēng)系斗法,說白了也就五百萬左右,你,難道就值這五百萬,所以,這斗法便交于你。我家在瀟湘城北邊,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了,一打聽便知,若是方便,請到鄙舍一聚?!?br/>
“瀟湘?”白靖似是想起了一些什么,當(dāng)初在白尊山,那個唯一一個不愿和別人一樣嘲笑他的穆瀟雪,就在瀟湘。不禁問道:“瀟湘穆家,最近可好!”
“穆家?幾個月前好像就被滅掉了吧!以前也算是瀟湘城的一大家族,好像一夜之間就沒滅門了,聽說是和當(dāng)時在落雪城城門被毀有些關(guān)系。當(dāng)初我們正好也在瀟湘,似乎就是一夜之間,滿門被滅了!”
白靖的眼神瞬間空洞了,狠狠的內(nèi)著拳頭,告辭后閃身便走,卻聽流云在身后道:“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立青!”白靖淡淡一笑,他的名字,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就如同背后的鎮(zhèn)魂碑一樣,信仰這個東西,有一個便可,他實在不想在給別人帶來麻煩了。
“瀟雪姐……”白靖似是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而現(xiàn)在,心中卻仿佛似是在滴血一般,夜家,你若欺人太甚,就別怪我了!白靖狠狠的甩了一下拳頭,原本心中的計劃瞬間被打翻,他只想去看看,那個從小就讓他學(xué)會堅強(qiáng)的人,現(xiàn)在究竟如何!
白靖心中很快有了一個計劃,出城后迅速前往原始叢林于琉璃會合,當(dāng)即說道:“琉璃姐姐,總算是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現(xiàn)在,你需要找一個很合適的地方,好好潛修一段時間哦!”白靖從黑戒之中取出斗法,在琉璃面前晃了晃!
“你小子,原來這三天這么瘋狂的煉藥,是去換這個斗法去了,六階中級?你用多少丹藥換的?”琉璃也是一震驚訝,怪不得這小家伙偷偷溜走了,不過心中到底也是一暖,但還是擔(dān)心這個涉世不深的小家伙受委屈了。
“哈哈,這個就不用琉璃姐姐操心了!你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用這斗法去吞噬你原來的斗法!之前那片瀑布就不錯,我們走吧!”白靖淺淺一笑,雖然沒人能看到這笑容的深層意思。
“白靖,姐姐想知道,你的心里,究竟能藏多少事!”善于觀察的琉璃越發(fā)覺得面前之人神秘,他藏得越來越深了。
“哈哈,這個,也沒多少!”白靖還是一副淡然的笑,而得到高階斗法的琉璃,心中自然是很激動的,六階,已經(jīng)就算是大陸常見之中的最高階的斗法了,七階的存在,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沒有在大陸出現(xiàn)過了!
幾天后,一行人回到了將這片瀑布之下,白靖覺得還是當(dāng)初琉璃修煉的那個淺洞最為合適,他每次修煉那塊石頭,太明顯了。
“小雪,你去幫琉璃姐姐,紫嫣,你在周圍護(hù)法,凡是有靠近的存在,直接滅了,我想因為洛爾城的事情,傭兵應(yīng)該會收斂一些。我去周圍找點(diǎn)藥草?!币呀?jīng)不在乎這么幾天了,等到琉璃氣息都平穩(wěn)之后,白靖便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了!
一路都在想,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那么的不安全,百密終有一疏,而這一疏,卻讓白靖心中多了一個結(jié),不過也讓那兩個字,深深的印在了靈魂深處——夜家!
“就知道你又要一個人走,找藥材都找到這里來了!”
“紫嫣,你回去,琉璃姐姐這段時間需要你!”
“別人也許看不出來,而我卻清楚的很,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每一次你這樣的時候,都不是好事。”
“知道了還問,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后悔當(dāng)初沒有直接毀掉那獸魂契約了!”
“你現(xiàn)在也能毀掉??!我已經(jīng)化形為人,契約對我的傷害就沒有那么大了!可是你毀得掉我們的心嗎?你難道不知道,你身上就是有這么一股氣質(zhì),讓身邊的人甘愿為你去死,怎么!是不是嫌我們等級太低,那你為什么不干脆找個山洞睡上百余年,以你的血魂,怎么都能成為武皇了,然后再出去看看這世界?”
“紫嫣,相識也快一年了,不管有沒有那個獸魂契約,你都是我的伙伴,我的家人,我不能阻止你為我做什么,但我可以決定,為你們做什么!”白靖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剛一抬手,就被紫嫣狠狠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