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像太古翼龍,又長著濃密的羽毛,是羽翼鳥,沒錯!”趙星星一口斷定。
“極度危險,建議四級實力挑戰(zhàn)?為什么會堵在這門口?”周瑜很奇怪,接著想到什么,又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在我們來之前,這滑梯有被使用的痕跡?!?br/>
“的確呢,可是也不奇怪啊,就算是禁地,我們能進(jìn),其他人自然也能進(jìn)啦?!痹廊厝氐共挥X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重點不是這個,我們來之前有人來過,洞口有怪物,也就是說,它是可以避開的,星星,你有看到下懸崖的路嗎?”
“崖壁上有一條小山路,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通向山腳。”
“我們繞過怪鳥,直接下山!”周瑜果斷說道,接著看了眼盯著他的岳蓉蓉,說道:“你說呢,團(tuán)長?!?br/>
“嗯!出發(fā)?!痹廊厝孛菜撇粷M地在鼻子里哼了一下。
幾人背好行李,重新出發(fā)。
出口處,趙星星抓著壁檐,探出腦袋觀察了下,便跳下來說道:“不見了,那羽翼鳥不見了?!?br/>
周瑜瞇起眼睛,道:“團(tuán)長,這就屬于意外情況了,若沒猜錯,它大概是去覓食了,也不知道去了多久,現(xiàn)在,它隨時都可能回來,為安全考慮,我建議在這洞中留宿,尋找機(jī)會?!?br/>
岳蓉蓉看著周瑜說道:“你別忘了,離第二次測試只剩下九天了,我是耗得起,可你和老莫就不好說了。”
“……”事關(guān)自己,去留都不好表明,周瑜只能保持沉默。
“我認(rèn)為,留宿觀察為好?!蹦_拓卻滿臉肅容,接著又道:“總比失了性命要好?!?br/>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時分秒必爭,又怎么能因為可能的風(fēng)險放棄,我決定了,現(xiàn)在就走,速度點?!?br/>
岳蓉蓉讓趙星星帶路,自己跟上。
周瑜和莫羅拓?zé)o奈,也只能陸續(xù)爬出洞口。
走出陰影,入眼的是快要堵住洞口的黑褐色鳥巢。
幾人迅速繞過鳥巢,向旁邊的小道走去。
站在崖邊,周瑜看著風(fēng)景走了下神。
看書終究廢了許多時間,此時天上的人工太陽正釋放著昏暗的光芒,對應(yīng)著地表的黃昏。
虛假的天空卻讓人看不出一絲瑕疵,和真的天空看起來毫無差異,朵朵白云被染成了黃色,飄渺地掛在空中。
習(xí)習(xí)微風(fēng)拂動,遠(yuǎn)處天空緩緩飛過一群不知長相的生物,視野盡頭的山脈到此處山腳蔥蔥綠綠,有條條溪河穿插其中,不時,些許動靜讓整個森林仿佛活了過來。
“真是了不起的工程……”周瑜不禁喃喃自語道。
“好了,這種美景網(wǎng)絡(luò)里一大堆,你還沒看厭?”岳蓉蓉看他沒跟上,白了他一眼。
“呼。”千萬種想反駁的語言化作一口氣,周瑜道:“不解風(fēng)情!”
他走下小道。
“什么不解風(fēng)情,老娘……本美少女很解風(fēng)情好吧?!?br/>
凹凸不平的斜斜小道上,
四名少年男女笑笑鬧鬧,
微風(fēng)中藏著那鮮明性格,
無顧忌的心情或蕩或漾。
狂風(fēng)驟起……
“該死,它怎么真回來了?!?br/>
“我就知道,根據(jù)墨菲定律……”
“別廢話,趕緊跑,我們現(xiàn)在還打不過?!?br/>
“不行,跑不掉,只能跳了。”
“有點高啊?!?br/>
“對于我們武者來說,這點高度還不算致命!我先走了?!?br/>
“我也來?!?br/>
“跳吧?!?br/>
“天哪?!?br/>
看著極速飛過來的丑鳥,周瑜瞥了眼走道一半的小道下面,樹看起來還是很小。
情況緊急,周瑜眼睛一閉,就是向下一縱,想到自己連輕身法都沒學(xué)過,只能聽天由命了。
閉著眼睛許久,預(yù)想中的撞擊感并沒有傳遞過來,只覺衣服一緊,還有就是風(fēng)吹動衣物的聲音。
周瑜睜開眼,自己正在天上飛。
“不會吧……”他自語完,便抬頭瞧了瞧。
什么也沒有,不過后腦勺倒是碰到了什么。
他竭力扭動脖子,晃著身子。
一只大大帶著丑萌丑萌感覺的眼睛,以及皺巴巴的小片鳥臉,嚇得周瑜順勢回過頭。
他被叼住了領(lǐng)子,明明背包看起來更好叼,可他就是被叼住了領(lǐng)子……
“這么俗套的事居然發(fā)生在我身上,按照這種發(fā)展,它會帶我回巢吃掉……”一想到洞里那些腐朽的骨肉,周瑜不寒而栗,可他不敢過份動彈,誰知道惹怒了這只丑鳥后會發(fā)生什么想都不敢想的事。
忍著心中的不安,周瑜思考著自救之法,可怎么都想不到切實可行的辦法后,就放棄了……
生活就像xx,反抗不如享受。
這話周瑜是不認(rèn)同的,因為這句話從根本上就無視了律法,以及被xx那個作為獨(dú)立個體的人的過去與未來。
可這話的理就在那里。
這種情況,反抗不能,難道還要享受臨死前的快感?
想到這里,周瑜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豁達(dá)了。
在周瑜胡思亂想之際,其他三人已經(jīng)安全地聚在一起了。
岳蓉蓉和趙星星都學(xué)過梯云縱,盡管練得不精,可也懂得幾分輕身之道,在樹枝上挪騰之間,便安然落地。
而莫羅拓,皮糙肉厚的,摔斷了不知多少樹枝,在地面雜草和碎石上滾了幾圈,愣是連點皮都沒擦破,至于有沒有內(nèi)傷,看他那鎮(zhèn)定起身拍衣服的樣子,也看不出來。
之后,幾人便聚在一起。
“周瑜呢?”第一個跳的岳蓉蓉問道。
“我看到他被羽翼鳥咬住了……”趙星星無奈說道。
“為什么就抓他啊……”岳蓉蓉忍不住捂住了臉,也是滿臉無奈。
“要么就是他最后跳的,要么就是看他最弱,理由有無數(shù)種,事實卻僅僅如此,要怎么辦?團(tuán)長?!?br/>
“還能怎么辦,去救他唄?!痹廊厝厝滩蛔》讼掳籽郏瑖@道:“沒想到他真是一語成讖啊……后悔也沒用,只能設(shè)法營救了……明明他是軍師,危急時刻先被干掉了也是沒誰了?!?br/>
“那我們回去?”
“老莫,你呢?”
“救?!?br/>
“哈哈哈,不愧是我選中的團(tuán)員,這時方顯義氣,哈哈,走吧。”
若是周瑜知道此刻三人的毫不遲疑,恐怕也會感嘆一聲,交到可以性命相托的好友了。
在大大小小的團(tuán)隊里,不時就有只考慮一己之私的人,從不顧慮他人。
這并非什么值得指責(zé)的事,但這樣的人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很自然地選擇保全己身,就算明白唇寒齒亡的道理,也同樣會作出獨(dú)善其身的決定。
幸運(yùn)的是,周瑜的幾個隊友,不是這類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