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來再也保持不住自己淡然清遠(yuǎn)的樣子,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哪里來的野蹄子!敢對喬四爺這樣不恭敬!”喬云來還沒說什么,玖玥郡主就已經(jīng)急了,拍桌而起。
越如歌松開手,往后退了半步,玖玥郡主仍舊不依不饒,抬手就想給越如歌一巴掌。
喬云來直接閃到了越如歌的跟前。
“多謝越姑娘,我還從來沒有和越少將有過此等肌膚之親,越姑娘今日,也算是圓了我的夢了。”
喬云來抿唇一笑,眉目輕挑,萬般芳華。
越如歌微微擰眉,感覺自己真的是沒有見過比喬云來還要賤的人。
旁邊那桌的慕容止忽而眸色一冷,卻被盧風(fēng)清給伸手按住,這幾日,不管是越厲升還是晉平濱,都在四處搜查慕容止的下落。
慕容止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此時此刻,最好還是小心做人比較好。
“云來!這個女人敢對你這樣,要狠狠懲罰她才行!”
玖玥郡主的為人準(zhǔn)則,向來是寬以待男,嚴(yán)以律女,尤其是喬云來,誰都不可以傷害。
要是真的越如歌也就算了,不過一個半路出來只有一張臉的野丫頭,也敢做這種事情?
zj;
越厲升微微往前一步,神容微冷,“將軍府的家事,就不勞郡主費心了?!?br/>
既然越如歌已經(jīng)忘記了和自己爭吵的事情,越厲升當(dāng)然也要扮演好這個慈父的角色。
最重要的是,越厲升也要好好敲打一下瑭王,別以為他是王爺,就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瑭王的臉色也有幾分不好看,但是到底也不好直接在人家家門口爭吵起來,總還是要給彼此留著面子的。
玖玥郡主死死地盯著越如歌看,越看越覺得不順眼,總覺得這個人長得,很像是自己討厭的一個人。
“越將軍也別生氣,小輩沒什么規(guī)矩,說話也有點口無遮攔,只是小輩覺得,喬四爺怎么說,身份也比您的義女要尊貴許多吧,直接對喬四爺這樣不恭敬,是不是得有個說法?”
玖玥郡主仰著下巴睥睨越厲升和越如歌,顯然是不把他們倆放在眼里。
瑭王還顧忌著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在玖玥郡主看來,自己姓晉,就是最尊貴的!剩下這些異姓人,說好聽了是老百姓,說不好聽了,那就是豬狗!
從來沒有豬狗還能爬到主人頭頂上的道理!
越如歌白了玖玥郡主一眼,滿臉只寫著一句話——管你他媽屁事,你他媽算是哪根蔥?
在晉國京城里,越如歌還沒怕過誰。
越厲升面上亦是有幾分掛不住,剛要開口,卻見喬云來盈盈一笑。
“還是不勞煩郡主為我打抱不平了,剛剛我不是說了嗎,我啊……甘之如飴呢……”
喬云來一邊說,一邊朝越如歌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