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麥東萬萬沒想到冷莫言會突然來這么一句話,他驚愕之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NND,天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冷光德可是好多年都不曾在A市出現(xiàn),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對于他來說,可實在是個不小的打擊。
“小言,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父親是我大哥,雖然大哥這么多年都沒有在公司,但是他也是冷氏的子孫,他手里的股份我怎么可能會有想法呢?!?br/>
幾乎是咬牙切齒,冷麥東不得不開口表示自己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面對這一大家子人,他還能怎么辦,他只是孤軍作戰(zhàn)啊。
不過沒關(guān)系,早晚有一天,他會把那些原本就屬于他的東西一一都奪回來!
心里堅定著,冷麥東倒也覺得自己似乎并不算吃虧。
冷光德冷眼看著,嘴角輕啟,“這件事情,都不用爭,老爺子早就安排好了。”
“什么!”冷麥東被嚇了一大跳,也顧不得原本偽裝的雙腿石膏,人就已經(jīng)從輪椅上站起來,“老爺子安排的什么?”
該死的,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過了頭七吧,到時候我會在媒體上公布老爺子當時安排的一切?!崩涔獾虏⒉淮蛩阍谶@個時候公開。
冷麥東震驚的站在輪椅面前,驚訝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冷光德。
難道說,這就是他的命運嗎?
不!他不服氣!
大步朝前邁去,他已經(jīng)站在了冷光德的面前,“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咱爸的兒子,你不能仗著你手上有老爺子留下的消息就這樣隱瞞我!”
冷麥東此時的臉色,比吃了屎更加難看,他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早就留下一手,而且還殺得他這么措手不及。
不過!
現(xiàn)在老爺子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那所謂的安排好的一切又有誰能證實到底是真還是假。
就算冷光德到時候真的拿出東西來,他就咬死了一句那是偽造了,想必那玩意也就形同虛設(shè)了。
有了這個念頭,冷麥東更已經(jīng)奠定了主意。
只不過,冷莫言卻從來不是好說話的人,在他的世界里,他喜歡的事情從來不需要給別人留下情面,一如現(xiàn)在這樣。
“林叔!送客!”
一聲吼聲后,林叔已經(jīng)帶著保鏢以最快的速度從門外蜂擁而至,將冷麥東圍在人群中間。
“你!”緊盯著冷莫言,冷麥東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以為然的看著冷麥東,冷莫言的眼角帶著一絲傷痛,“爺爺?shù)脑谔熘`,會一直盯著你的!”
說完,手掌一揮,已經(jīng)有黑衣人壓著冷麥東的肩膀就朝大門外走去。
“冷莫言,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理所當然就是你的!我才是當年真正的繼承人,這一切我早回都會奪回來的!”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壓出門外,冷麥東扯著嗓子就開始嚎叫起來。
隨著黑衣人越走越遠,冷麥東的聲音終于被隔離。
重新恢復平靜的客廳,眾人忍不住都輕松了一口氣,安靜緊張的抬頭看著冷莫言,突然像是在他那深邃的雙眼里讀懂了些什么。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豪門生活吧,外表看似光鮮亮麗,可背后的酸楚卻非普通人能想像的。
只是,以她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她卻什么幫助都不能給予。
懊悔,自責,各種情緒充斥在她心扉,她的情緒驟然之間變得沉默。
冷莫言并沒有留意到安靜的異常,他只是走到冷光德身邊,心中無數(shù)的疑問堵在喉間卻無法開口。
自從上次老爺子給他看過那些資料之后,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誤會了父親。
只是想要諒解的話,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小言,跟我去書房?!?br/>
冷光德回身拍了拍夢潔的肩膀,這才轉(zhuǎn)身率先朝著書房而去。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問,但現(xiàn)在并不是解釋這一切最好的時機,你先告訴我,老爺子的去世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光德率先問道。
將整件事情講述了一遍,連帶安靜中了母子蠱的事情也一同講述的清楚。
冷光德隨著事件每一步的發(fā)展,緊鎖的眉頭始終都沒有舒展。
“安靜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你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腳了嗎?”冷光德對這件事情顯然有些驚訝。
冷莫言搖頭,“現(xiàn)在根本查不出任何線索,這種事情畢竟過去了太多年,很多人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根本找不著,我也派人調(diào)查了當年馬麗娜身邊任何一個有可能的嫌疑人,但是所有的線索就像是被人刻意切斷。”
冷光德從口袋里拿出香煙,剛要給自己點著一根,轉(zhuǎn)頭看見兒子正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就打算把煙放回去。
“給我一根吧?!崩淠陨袂轺龅?。
雖然書房里面有排氣扇,但是兩個人屢屢冒出的煙霧依舊快速的渲染在書房里的每一個角落上。
“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當年的馬麗娜只是一個剛剛嫁到安家的女人,她背后根本沒有那么強的實力。更何況,又會有誰注意到始終被當成孤兒一樣收養(yǎng)的安靜?!崩涔獾虏煊X這件事情背后的操控者,心思簡直就是過于細致。
“如果說,安靜的身世當年就已經(jīng)被人所知,那么為什么那個人寧愿下手對安靜下蠱,也不愿意帶著安靜直接去向安愛國我要他所需要的東西,這一點我想不明白?!崩淠該u頭。
這個疑問,已經(jīng)徘徊在他腦海里許多天。
他做過無數(shù)種假設(shè),假設(shè)當年確實有人知道安靜實際的身份,可為什么沒有憑借這個去博取。
冷光德淡淡的吐了口煙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淺淺的皺紋的雙眼是經(jīng)歷過滄桑過后的痕跡。
“事情并不是像你所想象的這么簡單,如果當年安愛國知道自己的外孫女遭遇了這種事情,你覺得以他的性格,他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嗎?”
冷莫言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安愛國雖然說看似仁慈平和,但不管怎么樣他依舊都是英國皇家的國王,如果這種事情早在當年就被查出來,只怕帶著安靜去的那個人,會死的很慘?!?br/>
“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有人明知道丫頭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可偏偏還要用這么殘酷的方法去對待她,這含義,其實也就很明顯了?!崩涔獾逻@話簡單明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背后的深意。
只不過,到底會是誰竟然敢跟英國皇家作對,這個人背后的勢力到底又是怎么樣,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冷莫言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
事情一件一件的接踵而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么去面對。
“先把老爺子的后事處理好吧,丫頭的事情早晚都能查的水落石出,但是還有一個人,咱們卻不得不提防?!?br/>
冷光德指的人正是冷麥東。
他離開老宅之前所叫嚷的那些話,任憑誰都知道,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