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個子進身之時,本以為小姑娘已經無力出刀,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p>
可兒真的是沒力氣了,只不過在這里硬挺著,這招是魅哥哥教他的,在敵人沒有防備之下殺死敵人。</p>
怎么樣要敵人沒有防備?</p>
即然沒有,那么就創(chuàng)造出沒有防備的環(huán)境。</p>
可兒這個示弱攻殺可以說是自己想出來的,且做的非常的到位。</p>
虛而實之,實而虛之,誰能成想已經蹦跳了很長時間的小姑娘還有如此之殺傷力,影子速殺之下,一刀解決了第二個海霸。</p>
一直以來,可兒都是一招的幾種變形,是由拔劍術引出來。</p>
氣勁加在雙腿之上,形成的是速度強化,且像影子一樣,取名速度強化之速度影殺。</p>
這是可兒砍蒼蠅中練就出來的。</p>
名字也是自己取的,當然也爭求了魅煞的意見。</p>
“?。∮謿⒁粋€?!?lt;/p>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鎮(zhèn)民們瞪大了眼睛,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可兒。</p>
如果說之前殺的那個是僥幸,那這個還是僥幸嗎?</p>
如果再回到五個多小時前,這些鎮(zhèn)民絕對不敢那樣對待可兒,別說推拉、譏諷、打罵可兒的母親,估計連看可兒一眼的勇氣都沒有。</p>
他們真的怕了,特別是那四個打罵可兒母親的女人,她們有兩個被抓到了另一側的女人堆里,她們怕了。</p>
那是發(fā)自心底的懼怕。</p>
而那個擋住海霸刀的柔強傻呵呵一笑,將對面海霸的手向后推去。</p>
剩下三個海霸嚇得目瞪口呆,就連那豁耳朵家伙都一樣,耳朵上流下來的血他也顧不及,就這樣傻傻的看著第二個兄弟倒下去。</p>
根別人的眼神不同,西門廣大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不但一臉的驚訝,還有一種說不出的佩服。</p>
如果他之前對可兒的想法充滿了邪味,那么現(xiàn)在則略帶絲絲的敬意。</p>
即使是荒淫無道之人,居然也能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是一種真真的敬佩,這樣的小孩子有如此的實力,殺掉了兩個成年人,而且還是尉級兵王實力的殺人如麻的海霸。</p>
他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種想要培養(yǎng)這個女孩的沖動。</p>
如果他早知道在這個鎮(zhèn)子里面有這樣一個潛力巨大的女孩,他絕對會考慮之后才對村子進行屠戮。</p>
海霸本身做的就是無本的買賣,過得是刀尖舔血的活計,死亡是正常的事情。</p>
豁耳朵海霸很多兄弟都死在他的面前,而今天見兩個兄弟死亡,特別是那大個子,昨天還一起喝酒呢?</p>
經常一起搶劫的兄弟就這樣死了,死在比自己實力強的人手里也就罷了,居然死在了這樣一個小家伙的手里,他的心里著實的不甘,太不甘了,死的有些冤枉。</p>
豁耳朵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帥氣的西門廣大,海霸性格桀驁得很,雖然后面獨眼老大對這個新來的西門廣大尊敬得很,但在他的眼里,什么也不算。</p>
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泡妞、一起喝酒、一起搶老太太的東西,一起放火燒老頭房子的兩個兄弟就這樣死了,而自己也被眼前的小姑娘毀了容,骨子里的一股仇恨已經升起來。</p>
他腦子有些沖動,目標直指可兒,如果殺掉可兒,即可以給兄弟報仇,又可以報耳朵殘掉之仇,還可以給西門廣大那個小白臉一點顏色。</p>
別以為長的帥,老大在乎你,我們就會為你而服務。</p>
再這樣下去,還會死人,不是自己就是旁邊的兩個兄弟,而自己的獨眼老大居然只是在那里看著。</p>
豁耳朵海霸對上了可兒的目光,殺意濃濃,再看寒光凜凜的那把冽魂軍刀,讓他就是一個激靈。</p>
感受到了可兒身上帶來的危險,這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骨朵,必須殺掉,就算拉到船上,對自己這幫人也有著絕對危險。</p>
偷偷的將手伸進腰間,那里面有把匕首,準備偷襲可兒。</p>
他可不像可兒那樣,非常富有,不說別的,單單可兒的空間寶石項鏈,那就是不凡之物,他們的獨眼海霸頭領也才有一個紫色的,那簡直根可兒的藍色空間寶石沒法比。</p>
而豁耳朵海霸相中的是可兒手中的冽魂軍刀,那把鋒利的長匕首,他根本不知道可兒有空間寶石。</p>
“??!死吧,小崽子?!?lt;/p>
海霸喊完,抽出短刃,向前一個大步,對著可兒砍去。</p>
“啊!”</p>
可兒大驚,沒想到對方居然持刀來襲,眼睜睜的看著刀過來,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p>
之前他們四人根本沒有用刀,也沒有產生殺意,只是想活捉,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可兒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p>
可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短刃向自己襲來,距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p>
而可兒卻連眼睛都沒有眨,驚訝過后,嘴角上露出的是藐視的笑容。</p>
刀尖,槍口,這都是殺意非常濃的東西。</p>
不是別的,就那股子意都異常嚇人,就是手槍樣式的打火機對著眼睛,都會使人感覺到恐懼。</p>
這是物體本身帶來的那股殺意,沒有見過真槍的人也會害怕。</p>
但可兒不一樣,刀尖就在眼前,居然一點都不害怕。</p>
可兒心里的死志比刀尖的殺意更濃,她心里有著信念,不能懼怕死亡,她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p>
她的一只手持刀,另一只手已經背到身后,且已經攥緊了那枚絕命的狼嘯手雷。</p>
這是可兒在氣力用盡之時,彎腰過程中取出來的。</p>
她要看著眼前的刀透體刺過自己的大腦,死亡的霎那,哪怕只有零點五秒,她也有信心把手中的手雷遞向前面,炸死前面三個人絕對沒有問題。</p>
刀尖距離可兒的眼睛越來越近,可兒緊盯著前面的刀尖,一米……半米……一掌長度。</p>
刀尖距離可兒越來越近,即將挨上。</p>
可兒心里十分的淡定,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心,必須等到刀尖刺到自己時,再把手雷遞向前面。</p>
她還有一種邪惡的想法,那就是享受一下刀尖刺入身體的那種感覺。</p>
普通人如果有這種想法,那么不是瘋子就是傻了,那種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p>
而可兒感覺這是一種勇氣,是兵王的一種證明,是一個兵王所必須經歷的,血的洗禮。</p>
哪個兵王沒挨過刀,哪個兵王沒受過傷,與其說可兒體會的是疼痛,不如說體會的是成為兵王的那種愉悅。</p>
我骨子里已經是最小的兵王吧!</p>
這個信念支撐著可兒把手雷攥得緊緊的,她不想提前引爆手雷。</p>
刀尖越來越近,十公分……五公分,可兒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那股刀插在身體之中的灼痛感。</p>
“唰!一公分?!?lt;/p>
刀尖僅剩下一公分即將刺入可兒的眉心。</p>
“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