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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關(guān)羽接下來的任務(wù)目標,回轉(zhuǎn)了縣城的時候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處理趙家這個南蠻人的細作的問題了“云長,去趙家,把他家滅門,一個不留。筆硯閣 biyan 更多好看小說”
關(guān)羽臉現(xiàn)為難“先生,此事怕是不妥,這趙氏乃是安溪縣的望族,族中勢力在安溪縣的大大小小各個地方盤根錯節(jié),尤其是他家中有趙氏五兄弟號稱是趙家五虎,乃是軍中的驍將,在沙場上多有戰(zhàn)功,乃是國之功臣,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滅人滿門,怕是會引起非議啊?!?br/>
李縣令笑吟吟的看著關(guān)羽“想不到云長居然也開始考慮起來是非功過了,看來這南蠻人磨得你夠嗆啊”
既然這趙氏連關(guān)羽都有所忌憚,那就不能簡單的殺人滅門了,只是這縣城里插著南蠻人的一顆釘子也不是什么好事,所幸這趙家人并不妨礙大局,既然如此,就不用太過在意他們的存在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漢蠻混居之事越發(fā)的順利,現(xiàn)在的安溪縣里已經(jīng)有了十萬頃登記在簿的土地了,秋收之后,足足有六十萬石的糧食讓安溪縣的人們陷入了歡樂的海洋,而這時候的李縣令又想起了關(guān)于趙家的事情,遣一小吏,密切注視著趙家人的一舉一動,果然,在這豐收的日子里,趙家開始大舉的購新糧賣陳糧,只是他一家就購入了二十萬石的糧食,足足的把糧價拔高了三成有余,關(guān)羽現(xiàn)在所有的具體事務(wù)都由手下人去辦,這會兒也閑的沒事每天都跟李縣令一起下棋喝茶,趁著茶葉豐收,李縣令就把炒茶給搞了出來,雖然制作工藝不行,味道并不好,但是上行下效之下,起碼在這南蠻之地,炒茶算是風靡了開來。
抿一口茶捋一捋胡子,關(guān)羽敲子“先生為何不查處那趙家,囤積居奇不說,賣出的都是放了好幾年的陳糧,太可惡了?!?br/>
李縣令白子一出,圍殺了關(guān)羽的黑子“不用著急,讓他們再蹦噠一會兒。
現(xiàn)在要的是穩(wěn)定,他們現(xiàn)在的罪過現(xiàn)在只能是打幾十板子,等他們再作一會兒?!?br/>
李縣令語調(diào)轉(zhuǎn)冷“我可是要滅他們滿門的,不用著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br/>
雖然不知道李縣令在說什么,但是關(guān)羽仍然是說“先生,咱們應(yīng)該準備給朝廷繳納今年的稅糧了。”
李吉祥恍然“多謝云長你提醒,朝廷的公文最近也該到了?!?br/>
吩咐從人拿來朝廷的公文,李吉祥翻開一看,首當其沖的就是一本催錢的公文“每年七萬錢嗎還有云長你的六萬錢,你來看看,天子又要錢了。”
關(guān)羽接下來李吉祥手里的公文“天子如此行事,朝廷威嚴蕩然無存?!?br/>
關(guān)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朝廷的安溪縣縣尉了,在上交了十萬錢之后,朝廷上痛快的把掛印而去的劉備的官職換給了關(guān)羽,
翻看著其他的公文邸報“黃巾賊又起來了,這次是黑山賊和各種稀奇古怪的賊,還有人說張角復(fù)生還真是亂乎?!?br/>
關(guān)羽接過來一看,怒罵一句“黃巾賊”
果不其然,一封精致而堂皇的黃絹公文“茲有荊州人李曦李晨光德才兼?zhèn)?,有功于朝,天子有諭,酌功封為東山亭候另封其妻吳氏為誥命夫人。”
“雖然封了東山侯,但是沒有食邑沒有封地,聊勝于無的一個最低等的亭候了?!?br/>
關(guān)羽倒是拱手致敬“東山侯在上,屬下山西人關(guān)羽見過東山侯?!?br/>
新鮮出爐的東山侯擺手”云長不要取笑”
再往下看,卻是一封家書,這家書卻是跟著朝廷的公文一起來的,明明是寫著諸葛珪,打開之后就是諸葛英細密的字體,歪歪扭扭的不比雞爪印好看多少,而信中的大體意思就是問李吉祥吃的可好穿的暖否“傻丫頭,這安溪縣熱的要死啊”
總而言之就是想你,很想你,非常的想你,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絮絮叨叨了半天的思念之情之后,諸葛英筆鋒一轉(zhuǎn),寫到了水鏡先生司馬徽載譽歸來,得了朝廷賞賜的東鄉(xiāng)侯爵位,在臥龍崗大擺宴席,還有就是諸葛亮好可愛啊這一系列的事情“那司馬徽老兒居然也封侯了,還是個鄉(xiāng)侯,可惡”
原本李吉祥自以為得意的東山亭候馬上就相形見絀了“看來是要有縣候的爵位才能壓過那老兒一頭了?!?br/>
只是現(xiàn)在沒錢,這南蠻改造又是千秋萬世之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
郁悶之下,諸葛英的信件也到了尾聲,這傻姑娘在最后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似的提了一句“諸葛珪老爺病的很重,給他灌下了好幾碗青霉藥都沒用反而多了腹瀉的毛病。”
李吉祥苦笑“早就說了,青霉素不是萬能的,而且土法青霉素有沒有什么副作用誰都不知道,看來這下子,諸葛珪老頭是懸了?!?br/>
對關(guān)羽吩咐一句“云長,接下來的公務(wù)就拜托你了。”
李吉祥轉(zhuǎn)身往后衙而去“小魚兒,快來小魚兒有家書”
諸葛瑾小少年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接過李吉祥手里的信“英兒姐姐的信嗎一邊看信,諸葛瑾小少年一邊喃喃自語“亮亮回來了嗎現(xiàn)在亮亮該有快五歲了,一定很好玩。師父,水鏡先生封侯了,鄉(xiāng)侯啊”
李吉祥敲了他的小腦袋一下“你師父我現(xiàn)在也是東山侯了,雖然只是個亭候,但是你師父我現(xiàn)在才十八歲,那司馬徽老兒都快七十了”
吳凝聽到師徒倆聊天也探頭過來“夫君你封侯了多少食邑封地在哪兒”
李吉祥一擺手“去去去,就給了個空頭侯爵,你倒是好,白落一個誥命。”
吳凝聽說自己現(xiàn)在是誥命,臉上笑的都快開花了“我現(xiàn)在是朝廷的誥命了”
李吉祥郁悶的說“沒有食邑沒有封地,這侯爵感覺好虧啊”
諸葛瑾小少年這才驚叫出聲“什么父親大人病重了”
李吉祥
笑了“是吧,這笨丫頭,回去還是得家法伺候?!?br/>
諸葛瑾小少年紅著臉偷眼看李吉祥“師父,英兒姐姐看來很想你啊?!?br/>
李吉祥抓住諸葛瑾小少年的衣服,扒開褲子就打屁股“小孩子家的居然偷看師父的情書,好久沒打你了屁股癢癢了是吧”
打了一會兒,沒聽見諸葛瑾哭鬧的聲音,李吉祥低頭一看,諸葛瑾小少年在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師父,我想我父親了?!?br/>
李吉祥揉揉諸葛瑾小少年的小屁股“別哭別哭,這都八月節(jié)了,在過幾個月,把南蠻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咱們就回去了?!?br/>
諸葛瑾小少年一腦袋砸在李吉祥的胸口“不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我爹現(xiàn)在病重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師父”使勁的用腦袋在胸口里鉆,被磨得沒辦法,只能是舉手投降“好啦好啦,我明白了,你總得我跟云長說清楚情況,把縣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吧”
轉(zhuǎn)臉對著吳凝“夫人,咱們可能要提前回去了?!?br/>
吳凝也不太樂意的說”我跟祝融都約好了九月九一起去爬山了,不是說過年的時候再回去嗎”
李吉祥無奈“可是諸葛珪病重,總不能讓小魚兒等咱們吧”
吳凝也輕嘆一聲“罷了,他年還有共聚時?!?br/>
李吉祥這才回頭,狠狠地在的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過兩天咱們就回去,行了吧你這個小磨人蟲。
燃武閣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