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瑜急忙來到桌子上拿起手機,撥通了魏琳的號碼,她不敢用固定電話打,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伙歹徒會不會在周瑾瑜打電話的當空兒打進來電話。
周瑾瑜打這個電話的時機實在是太不對了,因為魏琳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正好是他們?nèi)齻€透過磚縫看到停車場里情景的時候。
而且,三人更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堵磚墻上竟然還有一個門,只不過門上貼著磚墻的圖案,遠遠看去,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有走到跟前的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而且那光亮就是從門縫處透灑出來的。
三人來到門縫處,看清了停車場的情景,差不多一千多個平方的停車場只是在東角處有兩盞明晃晃的燈棒,十歲的胡冰冰赫然被捆綁在一個椅子上,嘴上也被貼了一個膠帶。在那一片差不多只有五十多個平米的光亮地方,竟然或站或坐著七個彪形大漢。
當然,若只是這些,還不足以讓王岳三人大吃一驚。真正讓他們吃驚的是,這七個大漢的手中全都拿著槍,而且還有一把微沖。
而且,他們看得出來,七個大漢中有六個四散在胡冰冰的周圍,臉朝外,將胡冰冰和另外一個大漢包圍在中間。
如果對方手中沒有槍,以王岳和魏琳的身手,將胡冰冰救出來絕對是輕輕松松。但是那七把槍,尤其是那把微沖,讓王岳他們有些頭大。
而且這七個大漢訓練有素,雖然從胡冰冰被劫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小時,但戒備絲毫沒減。
張雨的手機鈴聲不算大,但是在這寂靜的黑夜里卻顯得格外刺耳,三人均是嚇了一跳。隨即就發(fā)現(xiàn)那七個大漢被驚動了,其中兩個迅速地向門口奔來。
王岳急聲道:“快把手機給我,你們兩個躲起來?!笔謾C突響,證明肯定有人,如果三個人全都藏起來,絕對不可能全都躲開這幾個大漢的搜查。是以王岳只能以身犯險,吸引住這些大漢的注意力,讓魏琳和張雨躲起來。說話的同時,王岳快速地將狼牙刀掏出來,塞到了右腳的皮鞋里,待會兒肯定是要被搜身,這個保命的東西絕對不能被搜走。
危難時刻才能盡顯感情是真還是假,王岳的這句話讓魏琳一驚,隨即便大為感動。當下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將還在響不停的手機遞給王岳,同時接過了王岳的手機,低聲叮囑了一句:
“一定要小心,我們就在旁邊,伺機救你?!?br/>
王岳聽著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下也焦急,急忙點了點頭道:
“好?!?br/>
便接過手機,一邊按下了接聽鍵,一邊朝著魏琳和張雨揮了揮手,二人也不敢再停留,急忙快速向左邊的黑影處奔去,轉(zhuǎn)眼就沒了蹤跡。
“喂,媽媽,呵呵,我在外面呢,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吧,啊,你們別開槍。”王岳的電話還沒有講完,便有兩個黑衣大漢沖了出來,拿著手槍指著王岳。王岳急忙乖乖地將手舉起來。
這兩個大漢左右看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人,稍稍放心下來,兩人一左一右,夾持著王岳走進了停車場。
“大哥,外面只有這一個人?!?br/>
二人帶著高舉雙手的王岳進了停車場,立即向胡冰冰身邊的黑衣大漢回報。
這個被稱為大哥的大漢慢慢走過來,對著王岳打量一番。看到王岳滿臉的害怕,心下的提防之心便少了三分,冷冷問道:
“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說罷,這個被稱為大哥的大漢又轉(zhuǎn)首看了一眼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王岳看的胡冰冰,見她臉上并無任何驚喜之色,提防之心又低了三分。
王岳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吃驚,這幾個大漢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知道從胡冰冰的臉色來判斷自己的身份。幸好自己從來沒見過胡冰冰,不然的話,十歲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見到熟人之后,臉色一定會有所變化的。
王岳哭喪著臉道:“大哥,我是路過這里,想方便一下,誰想到看到這里有燈光,一時好奇,就過來看看,誰想到手機響了。”
這個被稱為大哥的大漢聞言,心下一凜,暗道,幸好這個人的手機響了,不然的話,一旦他離開后報了案,只怕今天的事情就不是這么簡單了。這個被稱為大哥的大漢微微沉吟一下,對剛才那兩個大漢吩咐道:“鐵柱,錘子,你們兩個到外面去,分別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br/>
鐵柱和錘子聞言臉色一變,卻又不敢違抗老大的話,只得一臉無奈地轉(zhuǎn)身走出去。
鐵柱和錘子走后,大哥朝著身后兩個大漢揮了揮手:“先搜身,然后再把他綁起來。”
王岳臉色一變,急聲道:“大哥,我孩子學鋼琴去了,我正要接他放學呢,求求大哥能不能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報警。”
“哼。”大哥冷哼一聲,“老子沒有一槍斃了你,已經(jīng)是寬恕之極,你覺得我會把你放了嗎?少廢話,不然的話,惹惱了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做了?!?br/>
王岳頓時閉嘴,任由又兩個大漢過來在他身上一頓亂搜,手機、錢包和一串鑰匙,別的就再也沒什么東西了。
那個老大一直盯著這兩個大漢從王岳身上搜出來的東西,見只是這些日常用的東西,也稍稍放心下來,再次回到那個椅子上坐下,王岳則是被這兩個大漢捆了雙手,拉扯過來。
王岳轉(zhuǎn)身看了看被捆坐在他右手邊的胡冰冰,見她雙眼無神地看著自己,心下一陣心疼。才十歲大的孩子,就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能沒哭沒鬧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不過王岳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救人的時候,雖然鐵柱和錘子出去了,但是這里還有五個大漢,尤其是那個拿著微沖的大哥,搞不好不但胡冰冰救不出來,他也會白白送了命。而且,王岳被殺之后,這幾個大漢絕對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胡冰冰轉(zhuǎn)移,只怕等魏琳他們行動,此地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讓王岳頭疼的還不是胡冰冰那近乎絕望的目光,而是這個大哥的椅子正好面對著他與胡冰冰,看起來他似乎是閉著眼睡覺。其實王岳明白,只要自己有任何的舉動,這個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拿起手中的微沖將自己的身上掃出一片馬蜂窩。
王岳心念急轉(zhuǎn),四五個救人的方案在腦海中閃過,卻都一一被否定了。
若果就他自己脫險,并不算很困難,但是要再保護胡冰冰的安危,就太困難了。
王岳想了一會兒,終是覺得不太可行,暗暗嘆了口氣,怪只怪周瑾瑜那個電話打得太不是時候,弄得現(xiàn)在太過于被動。
現(xiàn)在鐵柱和錘子都被派出去了,如果魏琳他們帶人過來,肯定會被鐵柱和錘子發(fā)現(xiàn)。這些人拿胡冰冰的性命做要挾,救人就更不容易了,現(xiàn)在王岳唯一指望的就是魏琳和張雨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鐵柱和錘子干掉。
王岳是這樣想的,魏琳和張雨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正在商量要不要再過去看看里面的情況。就見那扇磚墻門再次被打開,剛才那兩個黑大漢再一次走了出來,四下看看之后,便低聲一陣商量,分開左右去了。
距離不近,加之二人的聲音很低,魏琳和張雨沒聽清這兩個人在說什么,但是其中一個大漢正是向魏琳和張雨藏身的地方走來。二人不由大吃一驚,心中皆是閃過一個念頭,莫非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兩人都是聰明人,隨即就否定了這個念頭,首先他們藏身的時候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其次這兩個大漢若果真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肯定不會一個人來這里的,而是兩個人齊來。最有可能的是兩人直接對著他們來兩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