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烈抱到后臺換紅衣服的時候,童遙還是淚眼汪汪的,止都止不住。
腦袋像被轟炸了一樣,里邊嗡嗡的叫。
耳邊也在不停的回響著高烈剛才在舞臺上說的那些話。
高烈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抽著煙。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坐在自己的腿上掉流淚。
此時他的心很平靜也很安心。
他把煙掐滅,把她的臉抬起來,“哭夠了?”
看著她把畫好的妝都哭花了,高烈皺了皺眉頭。
早知道,她這么愛掉眼淚,給她化妝的時候就用防水的化妝品了。
“寶貝兒,咱是結(jié)婚,不是辦喪事兒,你喜氣洋洋點兒多好?!备吡液軣o奈。
在臺上的時候他就說了兩句感性的話,然后放了一個原本就要放的VCR,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女人不停的掉眼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么哄都哄不住。
無奈高烈只能打橫把她抱下了舞臺。
“早知道你這么能哭,老子就不搞了?!备吡矣终f。
童遙還是不吭聲,一個人激動的掉眼淚。
此刻她的內(nèi)心,是非常不平靜的。
今天,真的是很特別的一天。
童遙怎么也想不到,她就這樣糊里糊涂的,和高烈結(jié)為了夫妻。
而且不是在演戲,是合理合法的結(jié)婚了。
今晚,童遙對身邊的男人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男人對她,真可謂疼到了極致。
今晚,從被人抱上臺開始,童遙就隱隱約約的覺的有些不對勁兒。
可是高烈一直在給她洗腦,說今晚的婚禮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她需要配合執(zhí)行。
因此,她覺得不對勁兒也不敢直說。
畢竟她是軍人,而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可是,后來連王笑也有了同樣的說法。
因此童遙就只能傻傻的配合他們。
畢竟他們兩個是童遙再在乎再相信的人。
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會騙她。
高烈手持話筒在臺上說,有很多人問過他,到底她好在哪里,讓他非她不可。
其實,童遙也很想知道。
她以為,他們兩個就那樣分開了,徹徹底底的分開了。
可想不到,最終他們兩個居然會結(jié)婚。
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讓高烈為了她付出這么多。
高烈說,他從第一次見到童遙開始,就覺得童遙身上有一種天生的樂觀存在。
命運是殘酷的,不會單獨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對待每一個人都很殘酷。
可即便是如此殘酷的命運,童遙依然會樂觀對待。
她的樂觀,體現(xiàn)在很多方面,適用與任何事情,也適用與任何環(huán)境。
而且童遙也很真。
她的真體現(xiàn)在做人方面。
她,無論對誰,都是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來不委屈自己,也從來不裝。
喜歡的人,她會用心去對待。
而不喜歡的人,她也是笑笑就過去了。
她有很多優(yōu)點,也有很多缺點。
可是那一顆永遠積極向上的,悠然自得的心,是天生的。
這樣的她,值得他去珍藏。
接著,高烈不知道從哪里又弄來了她的好多相片,做成了一個唯美的VCR。
照片中的跨度很大。
小時候的事怎么也找不到了。
照片是從6歲之后被送到孤兒院里開始。
那時候在孤兒院,條件有限,所有小朋友只會在過年的時候照個大合照。
那些個照片高烈只找到了幾張,而且都很老舊,有的已經(jīng)發(fā)黃,有的已經(jīng)看不清。
不過,在發(fā)黃老舊的照片中找到童遙,這并不難。
孤兒院里有很多人,大家都是排成一排一排的。
可是,在眾多的小朋友們當(dāng)中,一眼就能看到笑著很漂亮的童遙。
她的笑很特別,在周圍面無表情的小伙伴中間脫穎而出。
后來,王笑來了。
因此,后面的幾張照片上都是童遙摟著王笑,倆個人笑嘻嘻的,好像在慶祝她們又長大了一歲一樣。
一年又一年,照片上熟悉的面孔越來越少。
可是,唯獨中間那兩個小丫頭笑嘻嘻的,而且越長越大越來越漂亮。
再后來,童遙去到了童家,接下來的她,變成了一個五官已經(jīng)張開的大姑娘。
她乖巧的站在童家人的當(dāng)中,幸福的笑著,樣子很文靜。
之后有一張,是幾年前C市地震時,童遙在醫(yī)療隊幫忙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站在廢墟上,高舉著點滴瓶,挽著滿身泥污的病人,好像在說著什么,她的看著病人邊說邊笑,好像在鼓勵他一樣。
之后便是她長大了,已經(jīng)長成一個漂亮,自信,傾國傾城的大姑娘了,各種跟同學(xué),跟王笑的搞怪照片,非常有活力。
其中有一張,是高烈和童遙倆人的合照。
那時候,高烈一臉口紅印兒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笑著,而童遙趴著他的身邊,用搞怪的表情指著高烈的臉,她的樣子特別的有活力,也特別的漂亮。
看到這里,好多人紛紛跟著VCR露出了微笑,其中大多數(shù)人都是羨慕的。
臺下的高博義也看到了。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兒子這樣的表情,那個表情上寫著兩個字,幸福。
他覺得,就這樣吧。
只要兒子喜歡,那就這樣吧。
不是說還有機會嗎?那就試一試。
希望,老天爺能夠給他們一個機會,因為他們倆的愛情,他們倆那種自然的相處,看著是如此的美好。
VCR結(jié)束的封面上沒有人物,只有一只大手握著一只小手,交疊的手里拿著兩本結(jié)婚證。
結(jié)婚證的照片上,童遙和高烈倆人穿著白襯衫,童遙甜笑著,高烈面無表情,在鮮紅的背景下兩人襯得喜氣洋洋的。
童遙不知道高烈是從哪里找的這些照片。
而且,她也沒有拍過結(jié)婚照上的照片。
不知道高烈是怎么合成的,弄得那么真實。
說實話,她很震撼。
看到VCR和里邊的結(jié)婚證時,童遙就算再傻也反應(yīng)過來,這場婚禮根本就不是什么執(zhí)行任務(wù)。
就是高烈和她結(jié)婚了,真真正正的結(jié)婚了。
高烈無論是在婚禮前,還是在婚禮上都沒有告訴過她一絲一毫,甚至一直在騙著她,在哄著她。
就這樣完成了兩人的整場婚禮。
而童遙,也覺得自己跟個傻子一樣,居然在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回想,她整晚的表現(xiàn)都差透了,傻透了。
她今年26歲,可為什么她的心理跟年齡簡直完不符合。
這么大的人了,一點兒都不成熟,也一點兒都不理智。
因為她在潛意識上對高烈的順從,讓他毫無任何壓力的情況下就把婚禮強加給了她。
把婚姻強加給了她。
虧她那時候,得知他真要結(jié)婚,以為他們要徹底分開時,那么的傷心欲絕。
現(xiàn)在看來,真是傻透了,真是無知透了。
因為她從來不知道,她就在高烈的掌握中,離開不得。
說句實話,當(dāng)她在熒幕上看到結(jié)婚證的那一刻,其實她的心里還是有些欣喜的,還是有些感動的。
她想不到這個男人會為了自己做到如此的地步。
也想不到,這個男人會給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
他是愛她的,而且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
她坐在男人的腿上,眼淚漸漸流的少了,輕輕的嘟囔了一句,“高烈,你怎么那么討厭。”
高烈抽了張紙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大點聲兒?!?br/>
小丫頭膽子不小,居然敢嫌棄他,說他討厭。
他哪里討厭了。
“我說你真討厭。”童遙雙手按住男人給自己擦臉的手,把眼淚鼻涕往他的臉上蹭。
高烈沒有動,任由她蹭著。
“你多大了,幼不幼稚?!备吡遗闹募绨颍硎苤闹鲃佑H密。
童遙聽到他嫌棄她幼稚的話,臉上還掛著淚呢,就急忙反駁,“你才幼稚,誰讓你騙我,你不是說婚禮只是執(zhí)行組織安排的任務(wù)嗎?”
“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什么任務(wù),你安排的?你是組織啊?!蓖b貼著他的臉,輕輕的吼著他。
“當(dāng)然是組織安排的。打了報告,批了婚假,組織批字,‘好好辦,’不是執(zhí)行任務(wù),是什么?”高烈心情好,難得也反駁反駁她。
“你討厭。”童遙伸手抱著他的脖子,“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準備準備。剛才我真是傻透了。”
其實,童遙接受事實的能力很強。
以前她也許抗爭過,也許逃避過。
可如今,她都跟高烈真的結(jié)婚了,那她就接受了。
而且非常欣然的接受。
“提前告訴你?媽去部隊找你的時候,你那么決絕。告訴你,你能同意?”高烈拍了拍她的背,又說了一句。
童遙聽的出來,其實高烈是有些怨氣的。
是啊,高烈的媽媽去部隊里找過她。
那時候,還問她是不是還喜歡高烈,能不能還跟高烈在一起。
可是,那時她直接就告訴了他媽媽,不行,他們倆人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
所以,這會兒她也能理解高烈,如果不是當(dāng)初她的態(tài)度,高烈也不至于不告訴她就把事兒辦了。
可是即便如此,童遙還是先狡辯一下。
她抱緊了高烈的脖子,把自己的臉往他的脖子上蹭蹭,然后說,“你明知道原因,我才不同意的?!?br/>
她的樣子有撒嬌的成分,也有哄著他的意思。
可高烈似乎不買賬,他一伸手就把脖子上的手解了開,看著她的臉說,“現(xiàn)在爸還不同意呢,你要走就趕緊走?!?br/>
童遙看著他的舉動,也知道他不是真心想攆她。
知道是她當(dāng)時不夠勇敢,給沒有守護好他們的愛情,那時是她不好。
于是,她問他,“那結(jié)婚證是不是假的?”
“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又沒見?!蓖b又說。
之后,高烈從自己的西服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本結(jié)婚證,給她看看。
童遙接過來,摸了摸上面的照片,上面的鋼印那么明顯。
一看就知道應(yīng)該是真的。
“怎么就一本?”她抬頭問他。
“怕你一激動,撕了。這是我那本,隨便撕?!备吡艺f著隨便撕,還是把結(jié)婚證拿了過來,重新裝入口袋里。
童遙看到他的動作,一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現(xiàn)在我們是夫妻了,你打我我都不走?!?br/>
“你現(xiàn)在就不怕你擔(dān)心的那些問題了?”高烈拍了拍她的后背,把話說到明處。
結(jié)婚或者不結(jié)婚,問題都在那里,不得不面對。
就算不結(jié)婚,問題也不會消失。
高烈這么說,也只是想要童遙勇敢點兒。
童遙聽完,又松開了高烈,認真的說,“其實你爸不同意,就是我不能生孩子,可如果我能生的話,他不就不說了?”
“嗯?”
“你會帶我去看病的吧。我想給你生個孩子?!?br/>
高烈聽完,知道小丫頭這是準備面對并且去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
于是,他狀似無意的說,“早這樣多好?!?br/>
說完之后,他又說,“其實你一直有機會?!?br/>
“什么?”童遙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晚,你昏過去之后,被人救了?!备吡铱粗?,大手摸在她的臉上,簡明扼要的說了一句。
看她還是不明白,高烈又說,“那晚上,你被人剖開肚子,可里面的器官還沒有被取出,就有人救了你。”
“真的?”童遙一聽,便有些激動。
她看著高烈,生怕他是逗她一樣。
她的心臟跳的很快,腦袋也有些嗡嗡的。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她,那她豈不是……
童遙不敢想。
害怕是個空的,一想就會被現(xiàn)實所打破。
高烈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邊的期望,于是也不再空口說白話了。
他從衣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調(diào)出了一段錄像,拿著舉在童遙的面前。
童遙不明所以,湊頭一看。
這段視頻就是艾明珠扔給高烈那個U盤里的內(nèi)容。
高烈看了以后把它存了下來,就是想著如果小丫頭在婚禮上不配合的話,他隨時把視頻掏出來。
可誰知道,她一聽說是執(zhí)行任務(wù),就十分的相信他,于是他也就省的很多的麻煩。
視頻很短,一共3分多鐘的時間。
可是這三分鐘就足夠拯救童遙的靈魂。
“這個黑衣人是艾明珠?”童遙看完后哽咽的問。
她的眼眶紅紅的,一瞬間,淚水便涌滿了眼眶。
“對?!?br/>
“她當(dāng)時為啥要救我?”
“你也救過她?!?br/>
“嗯?”
“她被人強暴那天,還有她要嫁給簡波光那天。”
高烈一說,童遙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可是不管咋說,真的感謝她。
“我要謝謝她,真的很謝謝她?!蓖b淚如雨下。
此刻她的心里,很感謝艾明珠。
真的很感謝她。
是她把她從地獄里拯救了出來。
也是她,給了自己一絲光亮。
“嗯,我已經(jīng)放過了她,只當(dāng)是咱還她一條命?!备吡矣媚粗赴淹b臉上的淚水抹去,安慰她道。
“也謝謝你。”童遙又掉下了一行淚。
高烈把她攬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說,“兩口子說什么謝謝?!?br/>
童遙在他的懷里,慢慢的消化著今天晚上得到的信息。
絕處逢生。
這的是絕處逢生啊。
此刻,童遙的心里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四個字。
原來人在跌倒了谷底之后,真的會反彈。
謝謝老天爺,謝謝命運。
在經(jīng)歷過苦難之后,幸福感才會加倍。
童遙輕輕的閉上眼睛想。
感恩所有人。
突然,她又猛然的抬起頭,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就問,“唉,不對,如果我肚子里還有東西,那為啥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來過例假?”
童遙是醫(yī)生,有子宮才會來月經(jīng),這么簡單的常識她又怎么會不懂。
可是這幾年,她都沒有例假。
為什么會這樣,童遙不解。
“我問你,這幾年你檢查過身體沒有?”
童遙搖搖頭。
“你在醫(yī)院工作,那更方便體檢呀。”高烈又問。
“沒有?!蓖b看著他小聲回了一句,“我害怕讓別人知道,我跟人家不一樣?!?br/>
是的。
之前她在醫(yī)院工作,每年醫(yī)院都會安排醫(yī)務(wù)工作者體檢。
這是醫(yī)院的福利,也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
可是每次那天的體檢都沒有童遙。
因為童遙總是會在那一天請事假。
究其原因還是她的心里害怕。
可能是人缺少什么就害怕聽到什么吧。
她怕自己的身體跟別人不一樣,因此成為他們當(dāng)中的異類。
也害怕別人提及任何關(guān)于女性生殖系統(tǒng)方面的,那會讓她一遍一遍回想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那個痛苦。
“你呀?!备吡矣媚粗缚丝哪槪疤颖懿⒉荒芙鉀Q問題。”
看她不說話了,高烈才告訴了她原因,“白昭給你檢查過身體,你沒有其他毛病,只是絕經(jīng)了。”
“絕經(jīng)?”童遙不可思議,“怎么會,我那時候很年輕,怎么會絕經(jīng)呢?。”
一般女人在五六十歲才會絕經(jīng)啊。
她那時候還不到十八。
這不可能的。
童遙臉上寫滿了疑惑。
她很不明白,也迫切的想知道。
“這個問題,咱得去跟白昭和他師傅再溝通一下。再有就是,讓他給你把把脈,再調(diào)理一下?!备吡矣终f。
“嗯。明天就去?!?br/>
“好?!?br/>
童遙的心態(tài)還是樂觀的。
她心想,相對于移植子宮來說,絕經(jīng)那簡直就太好治了。
她還這么年輕,只要設(shè)備在,修一修照樣跟新的一樣。
問題解決,童遙就覺得自己心中的天空,烏云已經(jīng)徹底散了開。
烏云過后就會看見陽光。
此時,她又覺得生活美好了起來。
一開心,她就抱著高烈的脖子,“二哥。”
“嗯?”高烈抱著她的腰。
“你今天真他媽帥!”童遙笑嘻嘻的夸了一句。
說完,就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嬌唇,親在了男人的嘴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此時童遙覺得連男人的嘴都是甜的,跟蜜糖一樣。
她抱著高烈的頭,閉著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剛纏繞上大舌頭,準備嘻戲。
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哥,童遙,衣服換好了沒有?都等你們半天了。爺爺跟姥爺可都來了啊?!?br/>
門外的高蘭十分不耐,拍門聲打斷了屋內(nèi)正在接吻的兩人。
童遙聽見敲門聲,就急忙松開高烈。
第一時間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好了好了,馬上來?!?br/>
她可記得有一次,她跟高烈正在床上那啥,高蘭就突然闖了進來。
那個尷尬啊,她一輩子難忘。
此時,雖然他們倆也沒做什么,可童遙還是怕高蘭看見,感覺就跟他倆多饑渴一樣。
“走吧,換衣服?!?br/>
童遙從高烈身上站起后,高烈也站了起來。
他指了指床上的紅衣服和軍裝,對著她示意。
童遙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紗,此時覺得真的很漂亮。
她很喜歡。
“可我還沒穿夠呢?!蓖b看著他說,愛不釋手的摸摸自己的婚紗。
“回家再穿,有的是機會?!备吡艺f了一句,就走到床邊,自顧自的換上床上放置的軍裝。
“好,我回家沒事就穿,我好喜歡?!?br/>
童遙笑嘻嘻的,惦著自己的婚紗,心情美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之后,童遙便在高烈的幫助下脫下了婚紗,換上紅衣服。
臉上的妝容此時已經(jīng)花的差不多了。
無奈,高烈只能找人用最快的速度再給她畫上。
“化妝品給她用防水的。”
高烈坐在沙發(fā)上,邊抽煙,邊吩咐化妝師。
“為啥,晚上多不好卸呀?!蓖b隨口問了一句。
“避免你哭花了。”高烈回了一句。
童遙一想,也是。
她也不想的,是太感動了嘛。
童遙笑呵呵的看向化妝師,“還是給我用防水的吧?!?br/>
她也怕她哭花了。
化妝師這次動作的真的很快。
半個小時后,一身軍裝的高烈便牽著穿紅衣服的童遙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此時,宴席已開。
戰(zhàn)友們看到高烈出現(xiàn),紛紛想祝賀一下新郎官。
說是祝賀,其實就是灌新郎官酒,想要新郎一展自己的酒技。
高烈吩咐好兄弟們,他們先見過長輩,之后再接受戰(zhàn)友們的祝福。
說完之后,便領(lǐng)著童遙先去了主桌,見過自己的姥爺和爺爺。
高爺爺今年80多歲,而高烈的姥爺今年70多歲。
兩位老人坐在一起,看著都是精神矍鑠。
“爺爺,姥爺,這是我媳婦兒,她叫童遙?!苯裉斓母吡矣H自給兩位老人介紹了自己的新婚妻子。
“爺爺好,姥爺好?!蓖b等高烈向兩位老人介紹完自己,就笑呵呵的向倆位老人鞠了一躬。
她的舉止非常大方,一點都不怕生人。
高烈的爺爺,她是見過的,已經(jīng)非常熟悉了。
可他的姥爺,童遙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姥爺跟高烈的媽媽蔣荷長的有點相像,因此,她也自動生成了一種熟悉感。
高烈的爺爺看到童遙,笑呵呵的跟之前見到的一樣。
“好啊,好。小丫頭今天穿紅衣服看著真喜慶?!?br/>
高爺爺說著,就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紅包,給童遙,“乖乖的啊。”
“謝謝爺爺。”童遙接過之后,笑嘻嘻的在高烈的面前閃了閃。
小丫頭今天心情高興,挑著眉的小動作,非常的機靈。
高烈看著她的動作,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那個紅包,就這么高興?
“你就是童遙?。俊崩褷斂粗约鹤畹靡獾耐鈱O對面前的女孩子做這樣的寵溺動作,看著女孩子問了一句。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
最起碼他沒有笑容,看著是有些嚴肅的。
“對,姥爺,我叫童遙?!逼鋵嵧b也怕高烈的姥爺看不上自己,因此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為啥,之前不跟烈子來家里坐坐???”
高烈姥爺?shù)恼Z氣有點興師問罪的感覺。
高烈和童遙倆人早就好上了,結(jié)婚當(dāng)天才見家人第一面,也有點太失禮了吧。
他還準備替寶貝外孫參謀參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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