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我不認(rèn)識(shí)你?!卑仔√沁B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閔熙你還活著?母后日日心里記掛著你,這些年你去哪了?”皇后的聲音故作凄慘,眼眶竟然真的紅了起來。
在外人眼里看來,還真是母女情深。
然而白小糖臉上三道黑線,這個(gè)老女人是要拖她下水?。∨R死還要拉個(gè)墊背的。
“你城下的兇獸都死在了我的手上,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兒。”白小糖冷哼一聲,面無表情。
想拉我當(dāng)墊背的,你做夢。
“你”一句話把皇后氣的說不出來話,城下的兇獸竟然是白小糖殺的。
“來人,帶下去?!蓖鹾営行┎荒蜔?,不管這皇后說的是真還是假,他都不能殺白小糖,昨夜太后已經(jīng)下旨不許動(dòng)白小糖分毫。
“啟稟元帥,化靈帶到。”
兩個(gè)士兵架著化靈,緩慢的走了進(jìn)來,被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化靈的嘴唇發(fā)白有些破裂,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
白色的長袍上,有了幾道淡淡的血跡,一看就是繩子綁的太緊。
“化靈”白小糖跑過去,把他扶住。
化靈現(xiàn)在虛弱的模樣,好像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倒。
“白姑娘,本元帥一諾千金,已經(jīng)奏明皇上,你們先在這城中休息兩日,你要的紅沽花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蓖鹾喆笮茁暎毁M(fèi)一兵一卒就攻下城池,心情自然不錯(cuò)。
李將軍帶著白小糖和化靈去了處大的寢殿,派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小糖,你手上的蝴蝶現(xiàn)在是什么顏色?”化靈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
“是橙色”
“橙色?那離血紅色只差一步了?!被`突然大笑了幾聲,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
“哪是一步,明明是萬步,這兇獸都讓我殺的差不多了,上哪再去找兇獸?你就別卡我了,你就告訴我怎么重生靈根得了?!卑仔√峭蝗桓杏X頭暈暈的,眼皮特別的沉。
頭剛要磕在桌子上,化靈伸出手接在,將白小糖打橫抱了起來。
這城中至少有十萬人,若是將這十萬人殺死,白小糖的血蝴蝶豈不是就會(huì)練成。
想到這,化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中升起的一小團(tuán)靈力注入白小糖的眼睛里。
化靈就坐在白小糖的床邊,等她睜開眼睛。
一炷香的的功夫
昏睡中的白小糖,耳邊傳來陣陣的慘叫聲,白小糖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化靈化靈?!卑仔√沁B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跳下床,這寢殿的房梁上都已經(jīng)被烈火焚燒,馬上就要坍塌了。
這寢殿里,白小糖仔細(xì)的找了一圈,根本沒有化靈的影子。
“小糖,快出來。”寢殿門外傳來化靈的聲音。
白小糖一腳踹開寢殿的門,跑了出去,這家伙跑的夠快啊!
這一出門,白小糖就傻眼了,這皇宮內(nèi)怎么都是兇獸。
“救命救命”幾個(gè)小宮女四處胡亂的瞎跑著,士兵手里拿著長矛刀劍四處亂串,整個(gè)皇宮亂成了一鍋粥。
“白姑娘,快快,救命”迎面跑來的李將軍,手里拿著長劍和那兇獸拼死抵抗,卻被那兇獸一口吞進(jìn)了嘴里。
“李將軍”白小糖大喊一聲,耳朵里都聽見了李將軍骨頭被咬斷的聲音。
張開手,一群橙色的蝴蝶從她的掌心里飛了出去。
一炷香的功夫
整個(gè)皇宮,整個(gè)城都變得安靜。
那空中飛舞著的蝴蝶,變成了血紅色遮住了天空,籠罩在整個(gè)皇宮的上空,輕輕揮動(dòng)著翅膀,慢慢的圍在白小糖身邊。
白小糖剛想松口氣,這些血色的蝴蝶,從她身體的四周進(jìn)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啊啊,好疼?!?br/>
胳膊處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只血色蝴蝶印在游走,最后停在掌心處。
化靈突然從后面出現(xiàn),用手打暈了白小糖,要是讓她看到這地上躺著的都是人,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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