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健壯的疤痕男子,被弓箭女子的一箭救下性命,當(dāng)即作出反應(yīng),雙腳一彎,猛然發(fā)力,整個身體彈射出去。
與此同時,弓箭女子穿身進空間破碎的地帶,她就如一條蛇一般,扭動著身軀,把空間的阻隔之力,粉碎之力,從身體表面滑出去。
十分之一個剎那,三人一下來到破天二重地底魔人的面前,一人射箭,一人拳轟,一人環(huán)割。
砰砰砰!
三擊轟了出去,打在地底魔人身上。
“嗯?”
“怎么!”
“快退!”
地底魔人冷冷一笑,被三擊轟中,但是毫發(fā)無傷,甚至連一步都沒有退后。他全身包裹著空間力量,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把所有攻擊阻擋住。
空間之力就像一面玻璃,而他們?nèi)说墓艟褪且魂囄L(fēng),連撼動的可能都沒有。
“這會兒想退,晚了!靈器都給我留下來吧!”地底魔人大喝一聲,屏障伸出兩只手,分別抓向冷峻青年的圓環(huán)和弓箭女子的弓。
兩人催動真元,再度發(fā)出攻擊,以攻為守,抵擋空間大手。
冷峻青年的十三支圓環(huán)發(fā)出光芒,照亮這片山谷,那空間大手抓過來,一下炸開,空間大手搖晃著,出現(xiàn)裂痕,但是一道真元輸送過來,空間大手就立刻復(fù)原,狠狠抓下來。
“噗!”冷峻青年當(dāng)即噴出鮮血,那圓環(huán)是經(jīng)過真元祭煉,和他心神相連,圓環(huán)被抓走,切斷了和他的聯(lián)系,等于給他造成了傷害。
冷峻青年來不及多想,身體爆退,寶物雖好,但也要有名來用。
如果剛才他硬要奪回來,只會被空間大手捏死,寶物照樣被搶走。
他退到空間破碎地帶外面,真元催動,灌輸進傘里。圓環(huán)雖然被奪走,但是主體還在手上,那傘就主體,他連忙用傘把圓環(huán)召喚回來。
嗚嗚嗚!
圓環(huán)震動著,要從空間大手中飛出來,但是空間大手牢不可破,死死抓著,連一點飛出的跡象都沒有。
冷峻青年臉色沉下來,把舌尖咬破,一絲鮮血流出,一口血吐在傘內(nèi)層,輕喝一聲:“出來!”
靈器傘飛到空中,旋轉(zhuǎn)著,照射下來光芒,十個人,十頭魔獸,十頭地底魔人出現(xiàn),他們眼神空洞,好像被剝奪了心智。
“去!”冷峻青年一聲令下,十人十獸十魔沖過去搶奪圓環(huán)。但是,他們被空間之力擠壓著,速度緩慢,骨頭咯咯作響,面無表情,不知疼痛,最后受不了空間擠壓,全身爆碎,毫無用處。
“哦?你這傘居然還有收納生靈,控制心神的作用,這可比那弓要好多了!”地底魔人越來越驚喜,他另一只空間大手抓住了弓,又把更多精力分散過來。
那被抓住的十三支圓環(huán),更多的真元輸送過來,一瞬間把它們穩(wěn)住,最后光芒消失,沉寂下來。
這是圓環(huán)中的烙印被清除,被地底魔人打上了自己的印記,僅僅這一下,冷峻青年臉色一陣慘白。
接著,地底魔人的意志占據(jù)了圓環(huán),然后順著圓環(huán)和傘的聯(lián)系,鉆進了傘里。
冷峻青年心神巨震,傘里也有他的意志,兩者一見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地底魔人高大的身軀,俯視著冷峻青年,伸手一抓,就把冷峻青年的意志抓碎,徹底占據(jù)了靈器傘。
噗!冷峻青年這一下受傷不輕,又吐出一口血,還好他祭煉靈器傘沒有幾年,受到的傷害不是特別嚴(yán)重,否則就這一下足夠讓他回去養(yǎng)傷十年八年。
但是靈器徹底失去,損失不可謂不大。
弓箭女子被搶走了弓,臉色也十分難看,突然,她冷冷一笑,十指連著絲線一樣的真元,粘在弓上。
她見冷峻青年的傘和圓環(huán)已經(jīng)被奪走,也知道自己的弓恐怕是拿不回來了,于是她心一狠,趁著還沒有被斬斷與弓的聯(lián)系,她操縱著弓準(zhǔn)備自爆。
靈器自爆,威力非同小可,可以直接把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弓箭女子拖著絲線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空間破碎地帶外面,她才啟動自爆。
轟!
一朵蘑菇云升起,爆炸的力量向四周散去,地底魔人首當(dāng)其沖,那一片因為空間破碎的力量覆蓋的地方,被這一陣爆炸一下擾亂了空間,空間之力如風(fēng)到處亂飛,如刀四處切割。
“我靠!那邊怎么了,蘑菇云都升起來了……不好!有空間碎片飛過來了!”呂洞天大吼一聲,用真氣和真元形成防護盾,擋住自己和譚毅、施孟兩人。
許佳等人也紛紛催動真氣,和呂洞天并在一起,保護自己。
以他們現(xiàn)在的境界,被空間碎片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如刀割,重則如這些碎片一樣,身體裂開成為一顆顆碎片,四五分裂。
嗖!
一粒碎片飛過來,刺破真氣,穿進一個天河門新人的身體里,那個新人還沒有喊出來,身體里發(fā)出淡淡的光,接著身體像玻璃一樣開始裂開。
“這,這……不,我不要死,我不要?。 蹦侨松砩系牧押墼絹碓蕉?,很快遍布全身,最后就真的像玻璃一樣碎成了好幾塊。
呂洞天等人背脊發(fā)涼,他早就聽說過,甚至見過被空間碎片殺死的人的慘樣,但那都是跟隨自己家族中的高手出去,自己人發(fā)出的攻擊,死的是敵人。
現(xiàn)在同門死在這種情況下,由不得他不緊張,他連忙把真元和真氣催動到最大,防護網(wǎng)一下厚實了幾倍。
就在這時,三粒空間碎片飛過來,其中一片插進防護網(wǎng)里,被擋住。
還有一枚旋轉(zhuǎn)著,切割著防護網(wǎng),速度漸漸慢下來,最后把穿進了防護網(wǎng)里,但還是停下來。
“呼,呼,呼!”呂洞天臉上留下冷汗,差點以為要完蛋了。
“幸好,擋住了?!?br/>
“洞天……譚毅,譚毅被割到了……”何萌萌聲音發(fā)顫,手指指著譚毅的臉頰。
一粒晶瑩剔透的玻璃一樣的細小碎片在譚毅的臉上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那一粒碎片還粘在譚毅的臉上,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糟糕!萌萌!許佳!你們過來頂著,我來把空間碎片的力量逼出來,絕對不能讓空間力量把譚毅粉碎了!”呂洞天大吼一聲,身體已經(jīng)橫移過來,一掌拍在譚毅的肩上,一手成爪形,催動真元,要把空間力量弄出來。
在爆炸那邊,冷峻青年也為弓箭女子的果敢感到驚訝,他一看到弓箭女子引爆靈器,心里暗罵瘋子,手里已經(jīng)從乾坤戒里拿出一件披風(fēng),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這件披風(fēng)是一件半靈器,用真元催動,發(fā)出淡淡光,可以抵擋攻擊,空間碎片都穿不進來。
這時,一只白鼎飛出來,疤痕男子從里面跳出來,身上有些傷痕,但沒有什么大礙。
“混蛋!你想連我一起炸死嗎?”
三個持有靈器的人,只有疤痕男子把靈器奪回來。他本來已經(jīng)放棄了白鼎,正隨著弓箭女子退回去,突然看到她結(jié)印,練忙沖向白鼎,當(dāng)爆炸發(fā)生,地底魔人忙于自我防御,放棄了擒拿白鼎,他才有機會躲進去。
那白鼎受到靈器自爆,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三只腳斷了一只,兩只耳破了小半邊,鼎身到處是空間碎片切割的痕跡。
他把白鼎收起來,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用。
“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炸死。”弓箭女子淡淡道,她也非常肉痛,但是如果不下點血本,不但靈器要被奪走,恐怕還要喪命在這里了。
“希望他重傷未死,我親自割下他的腦袋,待會門派。破天二重的強者,獎勵一定豐厚?!崩渚嗄昀淅涞?,他直接損失了一件靈器,十分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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