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幽之地。
在蹲守了三天都沒有見到溫蕓一根毛后,已經(jīng)有三三兩兩的世家門派回去了。
白浪和容真帶著不歸谷的弟子硬著頭皮留了下來,那溫蕓拿了魔門之鑰,會不想開啟魔門?
別做夢了,魔門之鑰除了開啟魔門和長得好看外,其他屁用都沒有。
說是這么說,這么久蹲不到人來,不歸谷的弟子也多少有些懈怠了,更有甚者竟然還跑去下河摸魚。被白浪狠批一頓后,才又重新提起精神。
拿著根小木棍,在地面上戳出一個洞,白浪不解恨的抱怨:“溫蕓她做什么呢!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非要我們像群傻子似的在這守著,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她就是在玩我們!”
容真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酒葫蘆中的酒早就喝完了,幸好身上帶著景辭給他的杏花酒精純靈液,灌一壺水也能將就著喝。
“你就別那么大怨氣了,溫蕓又不傻,我們這這么多人等著埋伏她,你覺得她不會察覺?”說完,向嘴里灌了口酒。
景辭這小子真是厲害,這種時候精純靈液簡直太解酒癮了!不過他好像是為了昭華才學(xué)著整這些東西的,忘了告訴他,昭華其實不怎么喝酒。
哎,應(yīng)該沒事兒。
說和不說都一樣,反正昭華若真不想喝,也沒人能讓她喝。再說,景辭還能逼著她不成?
這么一想,容真頓時寬心了。
白浪聽了他的話,不自覺的擰了眉:“那怎么辦?萬一被我們的仗勢嚇退了,我們豈不白守了?得不償失啊。”
“你個傻狼,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面粉糊嗎?要是溫蕓這么容易就被嚇退,那她還費勁心思偷魔門之鑰做什么?你可長點兒心眼吧,蠢死了。”
說完,容真還不解氣似的朝他一頭銀發(fā)腦袋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呦!嘶——你個傻毛團子!下手怎么這么重?我是跟你有仇嗎?”白浪眼中瞬間浮起一層水霧,捂著頭破口大罵,一時沒留意罵出了在九天淵給他起的別稱。
容真輕哼一聲,抱起胳膊:“你樂不可支的時候,也沒見下手有多輕!臭白眼狼?!?br/>
這四個字亦是九天淵時他給白浪起的,現(xiàn)在說出來竟然有一絲懷念。
還不等容真過多回憶,白浪的“狼爪子”襲來,開始撓他的肚子。
容真先是一愣,繼而像是被開了“笑穴”似的哈哈大笑起來,躲閃不及,差點一跟頭栽出去。
白浪順勢拉了他一把,傲慢地撇過頭:“我還治不了你?哼,還是那個怕癢怕到要死的傻毛團子,一點兒都沒變!”
容真緩了一口氣,將酒葫蘆一丟,挽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沖過去將白浪推到在地,撓著他的咯吱窩。
“哈哈哈哈哈哈……傻毛團子你給我松手!哈哈哈哈……我給你講……你再這樣哈哈哈哈……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哈哈哈哈……”
白浪被壓制住,笑得一張臉充血似的通紅,偏偏還招架不住。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什么?病貓嗎!”
“就你?哈哈哈哈……病貓都算不上!哈哈哈哈哈哈……頂多算,算哈哈哈哈,病貓身上的毛!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
……
二人瞬間像回到了曾經(jīng)玩鬧的樣子,他們倒沒什么感覺,卻驚呆了周圍的不歸谷弟子。
平常見他們二人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容老不愧是仙界來的,三兩下就將白小兄弟給制服了!
有人看不過去了,嚷嚷道:“白小兄弟!加油啊,給他撓回去!”
“哈哈哈哈哈……你說的輕巧!有本事哈哈哈哈……有本事你過來把他按倒??!”白浪眼淚都笑出來了,看也不看朝著發(fā)聲處吼去。
“我哪兒敢啊……”那名弟子灰溜溜的閉嘴了。
容真“惡狠狠”地看向他,道:“你!就是你了,等會去給我們摘果子,若溫蕓不來,今晚負責(zé)守夜!”
“啊——”那名弟子哭喪起臉,“容老,我昨天才守過夜??!”
“少廢話,就你……??!”話說了一半沒說完,白浪便瞅準(zhǔn)了機會,一個巧勁兒將容真摔翻了過去,迅速取得主動權(quán)。
“傻毛團子,大意了吧!”白浪喘著粗氣,擦了一把汗,抹在了容真的衣服上,青衣頓時出現(xiàn)了一坨濕印。
“你,給我助力有功,今晚不用守夜。別聽容老瞎扯,今晚該誰就誰?!卑桌怂λ︻^發(fā)。
一聽這話,那名弟子喜上眉梢,道了聲謝后,兔子似的溜了,生怕他再反悔。
容真格外嫌棄的搓著那一坨濕印,“臟死了!”
白浪眼睛一轉(zhuǎn),拉過他的衣領(lǐng),將整個額頭放在他身上擦了一遍:“好了,這下就不臟了?!?br/>
容真眼睛漸漸繃大,充滿不敢置信,正要削他時,剛才那名弟子又再次跑了回來,神色慌張。
“報!”
白浪趕緊看向他:“怎么了?誰又被靈獸攆著跑了?”
這弟子簡直就是他的福星啊,專挑這種時候救他。
“不是不是!是極幽之地東口處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溫蕓蹤跡!方向正是魔門處!”那弟子嘴上像是抹了油,語速飛快。
什么!來了?
容真蹭得站起身,來不及再倒騰衣服,嚴肅道:“所有人聽令,做好準(zhǔn)備,等溫蕓進入我們的圍圈內(nèi),聽我命令動手!”
“是!”
白浪嘴角揚起,眼底滿是亮光:“好家伙,可終于來了,真是讓我們好等??!”
“別掉以輕心,現(xiàn)在的溫蕓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了。”容真擰眉。
這些年來一直沒怎么聽到她的消息,但光從她能躲過不歸谷層層防守,并且潛入嚴填懷書房拿走魔門之鑰這一點來看,她的修為絕不可能低!
“怕什么,憑我們兩人還降不住個溫蕓?”白浪不以為然。
正說著,有個弟子低呼:“來了!”
容真立刻拉過白浪,隱去了氣息。
遠處,只見身著黑色露臍短裝的女子緩步向魔門走來,眼睛畫著濃郁的色彩,手中拋著一塊黑玉——魔門之鑰!
她的心情格外愉悅,還哼著詭異的曲調(diào)。
見時機差不多了,容真神色一凜,厲聲吼道: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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