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是個商人,也是個無家可歸的人,他的家園在上一場戰(zhàn)爭中,被美國人毀滅,所以無家可歸的他來到了戰(zhàn)場,做起了生意,在這里也了有點名聲。這次他是接到了朋友的請求,在這里等著并和他們一起去戰(zhàn)場前線。
岳圖長相沒有威脅,手中也沒什么武器,一身衣服還破破爛爛的,很快放下戒心的酋長與他閑聊起來,算得上交談甚歡。
交談間,岳圖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這里是一戰(zhàn)末期的比利時,德國已經(jīng)有了簽訂停戰(zhàn)協(xié)議的意思,戰(zhàn)爭即將結(jié)束。
最重要的是酋長等的人,那人叫史蒂夫!嗯,一戰(zhàn)的史蒂夫!怎么哪哪都有史蒂夫的存在!
說話間,雷鳴聲響起,岳圖皺眉向聲音的來源方向望去。
“不用看了,德國77毫米6型野戰(zhàn)炮,非常優(yōu)秀的武器!每天都會準時的響!”酋長從行李中拿出一件舊大衣丟給岳圖:“來,岳,穿上它,幫我搭一下帳篷!”
岳圖接過衣服穿上,將吃飽的小老虎放在火堆旁邊,幫著酋長搭起了帳篷。
篝火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逐漸立起來的帳篷擋住了篝火的散發(fā)的光線,仿佛獨立于這片天地。
酋長從行李中掏出一盒罐頭丟給岳圖,自己拿出另一盒,用刀子挖開,毫不客氣的大吃大喝起來,岳圖看看聞到肉味睜開眼的小老虎,搖搖頭,這獸王還沒長牙呢!
簡單的用過晚餐,岳圖正在聽著酋長的經(jīng)歷,周圍傳來的腳步聲,酋長瞬間拿起了那把拉風(fēng)的槍,一把閃著金色光芒的散彈槍。
“誰?”
“是我,史蒂夫,為了躲避偷襲,抱歉,我來晚了!”
一行人踏著火光走近了這片剛搭建的營地,這是一個內(nèi)容豐富的團隊,一個軍人,一個穿著蘇格蘭裙的的邋遢男人,一個中年知識分子。
當然還有最吸引岳圖眼光的女人,對于這個女人,似乎所有的形容美的詞匯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在岳圖打量這一行人時,酋長已經(jīng)給大部分人員打過來招呼,他們都是相互認識的。
“喔!一個美女,這是誰?”酋長也注意到了這抹引人注意的景色,摘下了一直帶著的手套,伸出手主動握了過去。
“我叫戴安娜!”戴安娜迷糊的伸出手,被酋長抓住了手腕搖了搖,她似乎對這些禮儀很迷糊!
“這位是岳…?”酋長想介紹岳圖,但顯然他忘記了岳圖的全名。
“你好,我是岳圖!中國人!”岳圖向前兩步站出來,自我介紹。
史蒂夫一行看向岳圖,雖然有些詫異,還是和岳圖寒暄起來。
岳圖在相互認識中正觀察著這一行人,忽地一頓,一抹暗香襲來。
一道溫言傳入耳際:“你好,嗯,我叫…嗯?我該叫什么?”
岳圖穩(wěn)住想笑的沖動,扭頭看去,正是那位被一身呢子大衣緊緊包住的仙女。
漢語?
岳圖看著一雙潔白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戴安娜學(xué)著酋長脫掉了手套。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暖玉一般的手,在戴安娜微微詫異中微微搖晃:“你好!戴安娜!我叫岳圖!”
岳圖不好意思握著不放,輕輕一搖邊撒開了手,眼睛就對上了那雙猶如湖水一般的眼眸,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雙眼睛里的一絲詫異。
不過他現(xiàn)在的心情有點微妙,因為他還看到了,在那一抹剪水中,有著驚人的堅毅,當然還有著與她握手時,自己手掌漏出部分微微熒光。
這位女士身體里藏著巨大的能量,并且能對宇宙魔方造成的回路造成影響。
我的老天鵝,我到底來到了什么世界!?
“你從哪找到了她!”一聲驚詫聲打斷了岳圖短暫的思考,他微微點頭,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走向火堆旁邊。
“是他找到了我…”
戴安娜微微一笑,并沒有將她的發(fā)現(xiàn)說出來,插嘴道:“我是在海邊撿到的他…”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史蒂夫立刻出聲打斷了戴安娜的詳情介紹。
篝火熊熊,一行人伴隨著幾句閑聊,在危險中稍微將關(guān)系拉近了一些。
長時間的車馬勞頓,史蒂夫一行人很快的就沉睡過去。
戴安娜眼睛緊緊的盯著岳圖腳下的團子,她走到了岳圖身邊,蹲身想要撫摸一下,但有沒好意思伸出手,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岳圖。
“這是小老虎嗎?”
岳圖讓開一點位置,讓戴安娜坐下,腳微微一動,便讓團成球的小老虎滾到了她的身邊。戴安娜坐下彎腰將小老虎抱了起來,
不得不說,戴安娜卻是一個美人,火光映照下,她彎腰時微微漏出修長的脖頸,從岳圖的視角望去,眼前的美人側(cè)臉在暖黃色光線下,猶如一幅令人沉迷的美景。
小老虎似乎沒有繼承到晝伏夜出的習(xí)性,在被人抱起時,仍是毫無察覺的沉睡,甚至還在美女懷中打了一個滾,將白色柔軟的肚皮漏了出來。
“你應(yīng)該不是一般人吧?”
戴安娜一邊搖晃著懷里的毛球,一邊伸出她的左手。
岳圖明白她的意思,他也很好奇自己身體的狀況,便伸手握了上去。
在兩人的注視下,回路慢慢亮了起來,岳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覺得體內(nèi)有一絲絲的能量傳來,源頭正是那只潔白的玉手。
熒光并不是太亮,隨著那一絲一絲的能量傳遞,一明一暗,猶如正在給手機充電時的呼吸燈,亦如霓虹閃爍的炫光。
“真的好漂亮!”戴安娜看著這一條條忽明忽暗的藍色紋路,不由得嘆道。
岳圖聽得卻有點尷尬,他似乎就像一塊干癟的鋰電池,正在從人家體內(nèi)汲取著一縷縷能量,更可怕的是這種感覺還很爽,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對,身心都爽,愛不釋手!
一個無心,一個有意,兩人就這么握著手躺在了地上。
……
睡過去的岳圖再次感到了臉上有東西在游動,還有一片片濕漉漉的感覺,睜開眼睛,眼前景物漸漸清晰,暖洋洋的陽光照在了臉上,久違的太陽終于在烏云中稍稍露出了一角。岳圖稍微側(cè)頭,一團黃黑交雜的毛球使勁的蹭著他的臉龐。
岳圖想將它巴拉到一邊,一伸手,才感到手上拉著東西,低頭望去,正是戴安娜的小手,微微詫異間,抬頭一看,戴安娜也被他這一動,醒了過來。
岳圖微微一楞,不好意思的松開了自己的手,隔著一個到處亂蹭的毛絨團子,兩人相視一笑。
“醒了嗎?”篝火對面的酋長似乎也感到了動靜,睜開了眼睛。
將所有人叫醒,一行人收拾收拾便向著目的地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