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和小寶被關(guān)在了天魔殿內(nèi),天魔殿內(nèi)有很多金衣侍衛(wèi)守著,白凝若是想逃,這些家伙肯定不會當(dāng)做看不見就是了。
白凝在天魔殿內(nèi)等了許久,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這位冥宮的尊主大人總算是出現(xiàn)了。
這位尊主大人衣衫上滿是血跡,一回到天魔殿就先換了一身衣服。
一身紫色華服穿在身上,這冥宮尊主大人身上煞氣頓時減輕了幾分,可那濃烈的血腥味還是揮之不去,也不知道這貨剛才又殺了多少人。
面具下或許掩藏著絕世容顏,可白凝看不到,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薄情寡義的嘴唇。白凝很是無語,開口就問這位冥宮尊主,到底什么時候能把她給放了。
可誰知這冥宮尊主二話不說,直接把白凝給按在了桌子上,然后就開始脫白凝的衣服。
“要放了你也可以,總得先要驗明正身才行,你說呢,小美人。”這位冥宮尊主微微一笑,言語之間依舊滿是戲虐之意。
要死要死要死,絕對的要死。白凝頓時就無語了,這貨什么情況,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一般來說冥宮的尊主大人都不是冷冷的酷酷的,揮手間千軍萬馬就灰飛煙滅了么??涩F(xiàn)在是什么情況,白凝這是遇到了色狼一頭么。
白凝被這貨氣的七竅生煙,直接把金色小獸給放了出來。這金元寶十分厲害,一個噴嚏估計就能讓這冥宮尊主動彈不得。白凝一臉壞笑,心說等下就叫你好看。
金元寶迷迷糊糊的出現(xiàn)在白凝和這位尊主面前,而后金元寶渾身發(fā)出金色光芒,吱吱呀呀的叫了一聲,就沖向了這冥宮的尊主??山酉聛淼囊荒?,讓白凝徹底的崩潰了!
“天生神獸,可惜還只是神獸幼獸。滾一邊去,別打擾本尊主的雅興?!边@位冥宮尊主很是淡定的看了一眼金元寶,而后一巴掌,只是一巴掌,就直接將金元寶給扇了出去。
可憐的金元寶瞪著短小的四肢,圓鼓鼓的眼睛望著白凝,圓滾滾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金元寶被這面具男一巴掌上扇飛,直接飛到了屋子門外。隨后冥宮尊主關(guān)好房門,又是一臉笑意的沖著白凝走過來。
“你……你別過來啊你!白帝給我上!小丫你的天香散呢,小寶你給我咬死他,你的陣法呢!”白凝急中生智,一口氣把白帝和一雙兒女全都召喚了出來,誰知白帝也被這男人給扇飛出去,去和可憐的金元寶作伴了。
這面具男一手抱著小寶一手抱著小丫,然后附在兩個孩子的耳邊耳語一陣。小寶和小丫就手牽著手出去了,臨走前這兩個活寶還把房門給帶上了。這下輪到白凝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
“你……你對小寶和小丫做了什么!你要是敢把他們怎么樣,我一定做鬼也不會放你的!”白凝頓時動了真怒,恨不得一下就把眼前這個面具男給碎尸萬段。
面具男歪著頭,欺身而上,順勢就把白凝給壓倒了床榻上。面具男薄薄的唇掠過白凝耳邊輕聲說道:“放心好了,我只是跟他們說,我要好好寵愛他們的媽咪,小孩子很懂事的就離開了。難道你還希望他們看到這種少兒不宜的畫面么。”
白凝瞬間無語,這混蛋都跟小孩子說了什么!小寶和小丫這又是鬧哪樣啊鬧哪樣!白凝此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白凝本想借用一下白梅的力量,可是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與精神空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中斷了。
面具男用嘴唇輕柔的觸碰著白凝的耳朵,隨后手上用力,一把撕開了白凝的衣衫。白凝這個八星劍師瞬間就手忙腳亂,捂住這里捂住哪里。自始至終這面具男都是戲謔的看著白凝,白凝幾乎都快被氣暈過去了。
突然,白凝腦袋一陣劇痛,一些畫面閃現(xiàn)出來。這是一間很熟悉的屋子,屋內(nèi)有一男一女。男人正是這面具男,一個女人躺在面具男的身上。這一男一女一絲不掛,面具男瘋狂的索取著,而他身下得那個人卻是白凝!
白凝當(dāng)即就明白了,原來這個面具男就是小寶的親生父親,就是讓白凝含冤而死的男子。白凝頓時就氣得七竅生煙,她不知道曾經(jīng)的白凝和這男子是什么關(guān)系,可這男子卻丟下白凝不管,以至于白凝含冤而死,最終千沙占據(jù)了白凝的身體。
千沙是千沙,白凝是白凝。如果此時在這里的是那個軟弱的白凝,那么或許白凝會原諒這個負心人??扇缃竦陌啄齾s是殺手千沙,所以她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白凝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而后俏臉微寒,八星劍師劍氣破體而出,直取這冥宮尊主的要害之處。
冥宮尊主隨手化去白凝劍氣,順勢將白凝死死攔在懷中,隨即柔聲道:“怎么了,終歸我是小寶的父親,你真要殺了我。聽說青鷹國的亡國之君墨淵要娶你為妻,你難不成真要嫁給墨淵,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這女人心真狠啊!”
白凝氣的快要吐血,狠狠抽了這男人一耳光,卻忘了這貨帶著面具,結(jié)果把自己的手抽的生疼:“你給我滾,誰說小寶是你的兒子了,小寶哪里跟你一樣了。小寶是墨淵的兒子,不然你以為墨淵一個帝王憑什么看上我,還不是因為我肚子里懷了他的孩子。你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誰認識你是誰啊。”
面具男微微一愣,隨后大笑起來,甚至笑得捂著肚子直不起來腰。白凝就納悶了,這貨是不是神經(jīng)病,這是很好笑的事情么。
“不管你怎么說,小寶都是我的兒子,你承認也是不承認也是,這輩子你是賴不掉了?!泵婢吣腥崧曊f道。一邊說話就一邊把白凝往床上抱,再一次把白凝給死死壓在了身下。
白凝自然是掙扎著想要跑開,這一掙扎就碰到了某個人人敏感部位,然后白凝就無語了。你起毛線的生理反應(yīng)啊,老娘跟你很熟么!白凝臉色發(fā)紅,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死色狼。就算這男人是小寶的生父又怎么樣,白凝早就已經(jīng)死了,如今的白凝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白凝了。
“冥宮尊主,你立刻馬上給我滾開。我最后說一次,小寶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小寶是我和墨淵生的,你聽懂了沒有。我白凝是墨淵的妃子,從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卑啄钩隽藴喩淼牧?,一把推開這面具男。
面具男站起身,默默地望著白凝,看了好一會面具男幽幽說道:“是么,你真的喜歡墨淵么。據(jù)我所知,你和墨淵不過是幾面之緣,你怎么會喜歡墨淵。小寶是我的骨血,這一點你是無法抹去的?!?br/>
“幾面之緣怎么了,喜歡就是喜歡,哪里需要那么多理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不會喜歡你。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當(dāng)年我被逼入絕境,怎么不見你現(xiàn)身。墨淵怎么了,起碼墨淵肯為我說話,肯為小寶說話。你身為冥宮尊主,若是肯出面說小寶是你的兒子,那就不會有人說小寶是野種?!卑啄廴o握狠狠說道。
白凝還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在皇城,那些賤女人說小寶是野種。當(dāng)時小寶有多么的委屈,而當(dāng)時墨淵是如何替他們母女解圍,甚至昭告天下。
一直以來白凝對墨淵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喜歡,可卻也無法磨滅。墨淵是個異??∶赖牡弁?,雖然說有些腹黑精于算計,可墨淵卻從未傷害過白凝和小寶,反倒是處處保護兩人。墨淵消失前還為小寶做點心,墨淵那充滿壓迫性的王者之氣從來不會沖著白凝和小寶。
不管墨淵是真的喜歡白凝和小寶,還是只不過是看在白慎遠的面子上,起碼墨淵要比這個不負責(zé)任的面具男強多了。
“你真的覺得墨淵比我好?即便墨淵已經(jīng)死了,你也執(zhí)意要做墨淵的妃子,而不是我冥宮尊主的女人。”冥宮尊主冷冷說道,他身上帶著無法掩蓋的邪魅氣息,即便語氣溫和,可那股煞氣還是揮之不去。
“是,就算墨淵真的已經(jīng)死了,我白凝依舊是墨淵的妃子。墨淵在位期間并沒有妃子,我是他唯一昭告天下要迎娶的妃子,所以以后我也是?!卑啄浜叩?,白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凝兒,我知道你還是怪我,怪我當(dāng)初拋下你們母子二人離開。這其中有萬般的原委,我離開是為了保全你們母子,我何嘗不想陪著你,可我若是陪著你,你這條命怕是早就沒了?!壁m宮主喃喃說道。
白凝冷笑,她才不管這男人是不是真的委屈。就算這男人是小寶的生父,可根本就不配做小寶的父親,白凝甩手離開這間屋子,將冥宮宮主一人留在宮殿之內(nèi)。
小寶和小丫站在宮殿外,這兩個孩子并不知道里面的對話,白凝將小寶和小丫送回空間,而后又召回白帝和金元寶,帶著他們揚長而去。
“媽咪,你怎么哭了?”小寶不肯回空間,伸出軟綿綿的小手擦著白凝的臉頰。
白凝微微一笑摸著小寶的手喃喃說道:“沒什么,有些想你墨淵父皇了。小寶,等媽咪忙完了手頭的事情,咱們就去找你墨淵父皇,生要見人死要見尸?!?br/>
小寶本來還哭喪著臉,聽白凝這么一說頓時是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墨淵,你究竟在哪里,冥卷明明顯示你還活著,可你為什么不回到青鷹國,為什么不奪回你失去的一切。小寶還在等著你,為什么,你跟這個人一樣的狠心,竟然真的就這么消失了。
白凝冷著臉,心中萬分煎熬,這一刻白凝也在懷疑。難道她真的愛上了墨淵么,只有幾面之緣的墨淵,白凝滿腦子漿糊,頓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