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老血,一臉絕望的佐滕龍虎豹看著還在娓娓道來的胖子,感覺自己的人生從來沒有如此挫敗,他轉行當教師的夢想破滅了。..cop>他教的真有這么糟糕嗎,佐滕龍虎豹依稀記得他這一套當初教導一十三的時候,一十三只用三分鐘就明白了,那時她還不足三歲半。
這個王將這么大人了不會連三歲小兒都不如吧,還是說他在裝傻充愣,不行得再問問,佐滕龍虎豹燃起信心,打算再次向胖子發(fā)問。
“王將小兄弟,你先停一下好嗎,我再考考你,可以嗎?”佐滕龍虎豹強忍著胖子的唾沬星子,小心翼翼的問到。
“怎么了,佐滕小老頭,我說的不對嗎,是不是被我的才華驚艷住了,我告訴你,我這兩下子不行,我天哥才是百年難遇的天之驕子。”
胖子想吹噓自己,但又覺得自己本事不行,只好把林昊抬出來裝裝門面。
是驚了啊,對林昊,是驚艷,竟然如此處變不驚,領悟的也快,看眼神就知道,至于你,是驚嚇,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墻。
佐滕龍虎豹越來越自信,他覺得他眼光獨到,看人很準,林昊此人,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只是有個問題,林昊看人看得不好。
那個胖子身上明明連個閃光點都沒有,除了胖和不會說話,基本上一無是處,那塊表都比這個廢物含金量要高一些。
難道是看走眼了,這個胖子其實是個潛力股,有過人之處,佐滕龍虎豹看了看王將,沒看出來,他又看了看思索中的林昊。
如果這胖子真能派上用場的話,那么這林昊,小小年紀眼光竟如此毒辣,可怕,不可輕視,天之驕子,這樣稱呼當之無愧,實至名歸。
林昊在佐滕龍虎豹眼中愈發(fā)顯的神威不可測了。
思索中的林昊完不知道佐滕龍虎豹會如此評價他,他只是隱隱約約心中有了些想法,那些想法十分飄緲,他感覺很重要。
是悟道嗎,林昊想不清楚,他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也沒有人來指導他,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來摸索,來領悟。
靈氣在慢慢向他身邊匯集,林昊能感覺到,不是突破的時候,只是心境有所變化而引起的現(xiàn)象,金蠶蠱好像也動彈了一下。
胖子和佐滕龍虎豹沒有注意到林昊身上發(fā)生的異變,他們在爭辯著,不知道在爭辯著什么,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
林昊將匯集在身邊的靈氣集中到雙眼附近,然后向胖子和佐滕龍虎豹看去,能看見,很清晰,兩人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靈氣。
靈氣本來沒有什么顏色,但林昊此時看上去竟然看到了顏色,胖子和佐滕龍虎豹在他眼里都變成了彩人,人一動,色也在動。
林昊閉上了眼,他要試驗一下這招,他聚精會神,操控著靈氣將其匯集到被人稱作天眼的那個地方,越聚越多,然后努力進行壓縮。
好疼,林昊感覺有個東西生生長了出來,他用手摸了摸,什么也沒有,只是感覺而已,金蠶蠱又跳動了一下,林昊覺得疼痛緩解不少。
眼睛閉著看比睜著看效果更好,而用天眼看則更妙,原先的世界徹底變樣了,這完是色彩與光的海洋,林昊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胖子主體是紅光的,稍帶一些青色,佐藤龍虎豹則整體青光,稍帶一點紅色,而且后者的色彩完不如前者鮮艷,色都收斂起來了。
大致能看出來兩者之間實力的不同,林昊這樣想,然后他將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來,黑乎乎的,一點兒光都沒有,好像光都被他吞了。
好奇怪,這是怎么一回事兒,林昊又試了幾次,還是一點都看不到,他睜開眼再看,從自己身上只能看見黑色,漆黑漆黑的。
林昊又看了看,自身的不同使他內(nèi)心急了,心境不穩(wěn)了,靈氣開始緩慢消散,并且很難再聚,最后,連金蠶蠱也蟄伏下來了。
之后林昊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中,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虛幻的夢,特別虛幻,讓他感覺極度的不真實。
要不是林昊剛才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清醒,要不是他的“天眼”還在隱隱發(fā)痛,要不是他能感覺到某種契機溜走了,他真以為他白日做夢。
林昊有些失落,當然,他不知道他剛才度過了一次兇險萬分的旅程,幸好平安無事的解除了,要不然持續(xù)下去,他會被消耗至死。
這是機遇,也是挑戰(zhàn),如果不是林昊的心境符合,修為勉強,環(huán)境適宜,再加上金蠶蠱輔助,他是無法揭開靈氣的廬山真面目的。
也只有像林昊這樣天姿聰穎的人才能做到這一步,畢竟跨越境界難于上青天,哪怕只有一瞬,這次經(jīng)歷為林昊日后操縱靈氣奠定基礎。
新世界的大門在向林昊招手。
不過那門太厚重,即使林昊已經(jīng)從門縫里窺探過,有了一定經(jīng)驗,比某些人起步高些,以其實力來算開門之日,尚遠在將來。
林昊的失落,胖子并不知道,他一心要與佐滕龍虎豹辯個高低,不能為華國,更不能為大哥丟臉,他在心中如此想。
姜還是老的辣,佐滕龍虎豹吃過的鹽比胖子走過的路都多,經(jīng)驗豐富的他用一大堆特定詞匯來壓制胖子,純粹是在欺負人。
可以說,胖子的嘴要比他的身體靈活百倍不止。
“沒有人外娘。”佐滕龍虎豹大聲喊道,同時氣得差點吐了一口老血。
“怎么沒有,那獅身人面像怎么解釋,就那個傻乎乎就只會問一個問題的叫什么什么可斯克斯的?!?br/>
胖子怒視著佐滕,不管自己說得對不對就往上說。
“那叫斯芬克斯,起源于古埃及神話,通常為雄性,到了古希臘神話里,才變成了雌性?!?br/>
林昊看著胡攪蠻纏的胖子,小心提醒道,畢竟胖子丟臉不只丟一人的,也丟他的。
“聽到了嗎,看我天哥知識多淵博,學貫中西,佐滕大笨蛋,你得好好向我哥哥學一學,你的腦子太死板。”
“連幾千年的希臘人都知道有人外娘,就你不知道,你越學越回去了,趁早鉆進你娘肚子里再生一回。”
胖子聽風就是雨,連珠炮似的轟擊著佐滕龍虎豹,終于讓他扳回一局,他好不得意,在批判時也不忘向林昊投去感激加敬仰的目光。
“那是神話?!弊綦埢⒈跞醯恼f,說完吐了二兩血。
“神話怎么了,佐滕膽小鬼,咱們來繼續(xù),今天一定要叫你做人?!迸肿影詺獾恼f道,然后他看著林昊,笑嘻嘻的繼續(xù)說。
“來,天哥,告訴他,這世界有沒有龍?!?br/>
胖子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他能趾高氣揚的對著佐滕龍虎豹,是因為他背后還有林昊這尊大神鎮(zhèn)著場子。
“龍是存在的?!绷株徊患偎妓鞯恼f道。
“龍嗎?”佐滕龍虎豹重復著這個字眼,然后同意了林昊的看法。
“不過那種能變成幼女,只會賣萌的龍,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龍是高貴的,莫測的,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存在。”
佐滕龍虎豹如此強調(diào)到,在與胖子的無數(shù)次交鋒中,他已經(jīng)看透了胖子的心思,他知道胖子接下來要說些什么,于是率先封堵。
胖子正要舉出他的一套歪理反駁,但一看林昊好像對他的理論不感興趣的樣子,立馬改口。
“沒錯,天哥,咱們繼續(xù),今天一定要叫佐滕老小子好看。”
胖子叫囂著,他認為林昊一定可以碾壓佐滕龍虎豹,他只需要在后面搖旗吶喊助威,順便踩上一兩腳,塞幾只蒼蠅給佐滕就行了。
林昊有些汗顏,他不知道他在胖子心目中占據(jù)著何等重要的地位,他很想默默說一聲,他是實干派,不是理論派。
佐滕龍虎豹已經(jīng)受夠了胖子的胡攪蠻纏,和胖子交談,他總有一種智商被拉低,再拉低,最后被氣的要死的感覺。
真虧林昊這種高人能受得了胖子這種白癡,年紀輕輕養(yǎng)氣的功夫竟如此好,佐滕龍虎豹向林昊看去,他有心向林昊發(fā)起挑戰(zhàn),討教。
不知不覺中,佐滕龍虎豹已不再將林昊視為晚輩了,更沒有視之為平輩,他將林昊視之為前輩,并且認為理所當然。
佐滕龍虎豹端正姿態(tài),恭敬的向林昊問道。
“林天先生,我們能否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論道,請您不吝賜教?!闭f完,佐滕龍虎豹耐心的看著林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好說好說,論道嗎,那就論吧,咱們共同進步?!绷株淮蛑f道,心里在不斷盤算著,如何能應付過去。
林昊認為,理論什么的在絕對力量面前弱爆了。
雖說有些理論能成為力量的基礎,但大多數(shù)理論都是空談,光信理論,耽誤的不是一星半點,還不如以力破巧,一力降百會。
研究,辨論什么的林昊不太擅長,他在想被刁難住了怎么辦,畢竟他不善言辭,難道最后要揍佐滕龍虎豹一頓。
林昊倒是有在三秒鐘內(nèi)制服佐滕龍虎豹的把握,但讓講大道理他心有點虛。
林昊閉口不談,他等著佐滕龍虎豹先說,然后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這樣容易些。
林昊不說話,弄的佐滕龍虎豹也不敢說了,胖子見狀認為他們是在進行意念上的交鋒,捂著嘴巴,生怕出聲干擾。
靜,很靜,特別靜,林昊在佐滕龍虎豹眼中更加高深莫測了,佐滕記得,上一次他見這種場景,還是小時候碰到某個大師在練閉口禪。
好厲害,佐滕龍虎豹這樣想,他更不敢說話了。
林昊見佐滕龍虎豹不說話,打量一番,覺得之前三秒擊倒此人能辦到是能辦到但有些緊,放寬至五秒更合理一些。
他心中所想,無意識的反應到了手上。
這是,佐滕龍虎豹看到了林昊手上的變化,更驚了,由三到五,三生萬五(物),他不自覺的向后一退。
這一退,引起了林昊警覺,他覺得裝不下去了,捏緊拳頭準備先發(fā)制人,畢竟佐滕再退,就脫離他的最佳攻擊距離了。